第4章

问，同时向前紧逼一步，那架势犹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令人胆寒。
“四十八块。
“顾远，对于这个结果，你得给我一个说法，这笔账究竟是怎么得出的？”
顾远他向后一退，小腿碰到了转椅，椅子滑动，他身体一个不稳，差点跌倒，宛如一个失去重心的舞者。
他不敢与沈曼对视，似乎她的眼中隐藏着某种令人恐惧的事物，会将他整个吞没。
办公室外面，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像是风声。
好像一个失去平衡的舞者。
他不敢看沈曼的眼睛，好像仿佛其中潜藏着某种可怖之物，会将他整个吞没，他不敢直视沈曼的双眼。
办公室外，一阵细微的声响传来，像是风穿过树叶的簌簌低语，又像是人们竭力压抑的惊呼。
有人正透过玻璃墙向内窥视，旋即又飞快地缩回脑袋，唯恐自己也被牵扯进这场骇人的风波之中。
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又像仿佛害怕被卷入这场恐怖的风波，有人正透过玻璃墙向内张望，但又迅速地缩回了头，那声音像是人们竭力压制的惊呼，又像是风吹动树叶发出的细微响动，办公室外传来一阵骚动。
好像这是一场无法逃脱的灾祸。
这情景宛如一场命中注定、无处可逃的劫数降临。
沈曼侧过脸，对门外说：“赵敏。”
仿佛刚刚结束一场激烈的搏斗，赵敏神色仓皇地推门而入，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水。
“沈总，有何吩咐？”
沈曼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吩咐道，语调果断而充满力量：“让财务负责人立刻到我这里来。”
“把苏雪这五年来的所有考评档案和奖金明细表都拿过来。”
还有——”
顾远感到一道锐利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如同实质一般，沈曼的目光扫视过来，那眼神锋利得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完全洞穿。
“把顾远负责过的每一项人事调动和业绩评定的相关文件，统统找出来。”
仿佛唯恐落后，赵敏立刻回应，旋即匆匆离去，她的脚步急促而凌乱，宛如正被某种可怖之物紧追不舍。
她甚至没来得及关好门，留下一条缝隙。
透过那道缝隙望去，外面的办公区域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埋着头，就连敲击键盘的声音都消失了。
周遭的一切都仿佛被施了定身咒，时间的流逝也戛然而止。
仿佛是被人打上的烙印一般，清晰的指印浮现在顾远的左脸，他放下捂着脸的手，那份耻辱感让他恨不得立刻消失。
“沈总，”他带着颤音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安，“关于这件事，我希望能有机会说明情况……”…毋庸置疑的是，苏雪在工作上的表现的确存在一些偏差，不仅如此………”
“而且什么？”
沈曼拿起桌上那张四十八元的奖金条，纸张很轻，却好像那张仅有四十八元的奖金条，被沈曼从桌上拿起，轻飘飘的纸张，却仿佛承载着千钧重量，压迫得她几乎窒息。
她紧紧攥着它，指尖微微颤抖，并非出于愤怒，而是一种积压已久、骤然崩裂的情绪在内心翻涌。
好像仿佛积蓄已久的火山就要喷发一般。
“他今天离职了。”
她音量骤然提高，但随即又压低了声音，“你竟然让他拿着那四十八块钱，就离开了公司？”
顾远一时语塞，脸色铁青，如同被人扼住喉咙，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他仅仅拿着四十八块钱，就离开了公司？”
沈曼的视线像一把利剑，牢牢锁定着他，语气中带着质问。
顾远哑口无言，面色铁青，像被人扼住了咽喉，呼吸都变得困难。
沈曼逼视着他，眼神锐利如刀：“他在盛世兢兢业业五年，你就想用区区四十八块钱把他打发走？”
她将奖金条狠狠地摔在桌上，仿佛要震碎这虚伪的**，让所有不公都无所遁形。
“在财务主管到之前，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站在这里反省！”
说完，她决然转身，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顾远的痛处，让他无地自容。
走到门口，她顿住脚步，语气冰冷：“如果今天苏雪真的走了，顾远，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门扉开启，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战战兢兢地低下头，不敢正视她的目光，宛如面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