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嫁的昭君杀穿草原

不嫁的昭君杀穿草原

自然阿正 著 幻想言情 2026-05-1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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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冲,林平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林平冲林平的幻想言情《不嫁的昭君杀穿草原》,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自然阿正”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风雪穿越------------------------------------------。,颠簸的马背,灰白天空。冷风呛进喉咙,肺里灌满冰碴。手腕剧痛——麻绳勒进皮肉,血痂和冻疮黏在一起,每次颠簸都撕开一点。。,指甲缝里塞满黑泥。手腕上绳子打了死结,另一端系在马鞍的铁环上。马鞍是破的,露出里面发霉的毛毡。他穿着单衣,麻布冻得梆硬,风一吹就透。。,屏幕右下角显示凌晨三点四十七分。心脏猛地一缩,然...

精彩试读

山谷截杀------------------------------------------。,双手撑着一截断矛才没有倒下。左肩的伤口已经被血浸透,皮肉翻卷,每呼吸一次就疼得发颤。,视线扫过战场。。匈奴护卫死了四个,伤了六个。那七个袭击者全灭——汉军制式的皮甲藏在羊皮袄底下,刀是环首刀,弓是汉弓。,刀刃上的血凝成了冰。他额头上多了一道伤口,血水顺着眉骨流进眼睛里,他也不擦。"清点人数。"他的声音嘶哑。。有人翻找**,有人包扎伤口,有人牵回受惊的马匹。死了的四具**被并排摆在雪地里,脸上的表情已经冻僵,眼睛半睁着,目光灰败空洞。。绑手腕的绳索已经断了,手腕上留下一圈深深的勒痕,磨破的皮肤沾着雪水,冻得麻木。。那人的眼睛还睁着,嘴唇微张,似乎临死前想说什么。"汉……人……",掀开**身上的羊皮袄。里面是汉军制式的皮甲,胸口绣着一个字:卫。,掌心沾了血。,低头看着那件皮甲。他看了三息,嘴角的肌肉**了一下,然后转身,朝地上吐了口带血的唾沫。"汉朝皇帝。"他说,"派兵截杀自己的公主。"。风雪里只有刀刃刮擦皮甲的声音——匈奴兵在搜尸,把武器和值钱的东西收拢。
林平冲直起身。伤口又开始流血了,他低头看,左臂上的皮肉翻卷着,血顺着胳膊往下滴,在雪地上砸出一个个暗红色的圆点。
他撕下一截袖子,塞进伤口里。布条很快被血浸透,但至少血不再往外涌。
马车那边传来动静。
车帘掀开,女人从车里钻出来。她没穿嫁衣外袍,只穿着单薄的红色内衫,赤脚踩在车辕上。风雪吹乱她的头发,发丝贴在脸颊上。她手里握着那把割肉小刀,刀身只有手掌长,刀刃磨得发亮,此刻正在滴血。
她跳下车。
赤脚踩进雪里,脚趾冻得发紫。她走到林平冲面前,低头看他肩上的伤口,又看他手里的断矛。然后她弯腰,从旁边那具**上抽出一根铁簪——簪子贯穿了袭击者的手腕,从另一侧穿出来,上面沾着血和碎肉。
她在雪地里甩了甩簪子,血珠飞溅。然后她蹲下来,用簪子尖挑开**身上的皮甲。
金属刮擦皮革,声音刺耳。
"卫尉。"她说。
林平冲点头。
疤脸百长走过来。一个年轻士兵递给他一块铜牌——从袭击者身上搜出来的。疤脸百长看了一眼,扔给林平冲
铜牌巴掌大,正面刻着"卫尉"两个字,背面刻着编号:丁七十三。
汉朝宫廷禁军的身份牌。
林平冲握紧铜牌,金属边缘硌着手心,几乎嵌进肉里。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疤脸百长看着他。
林平冲抬头。
"意味着汉朝皇帝要她死。意味着我们这趟路,走到头都是死人。"疤脸百长咧嘴笑了,露出带血的牙齿,"也意味着——接下来的路,不会太平。"
他转身,冲手下吼:"把**埋了!马匹收拢!能走的走,不能走的就地包扎!一炷香后出发!"
匈奴兵们开始动作。
林平冲站在原地。血还在从袖子里渗出来,他能感觉到伤口**辣地疼。
车帘掀开一条缝。
女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很轻,但清晰:"上车。"
林平冲愣住。
疤脸百长也愣住。他转头看马车,又看林平冲,目光沉冷如刀:"阏氏,他是**。"
"现在不是了。"女人的声音平静,"疤脸百长——按草原规矩,冬天救活快死的人,那人就归救他的人。他刚才差点死,我救了他。"
疤脸百长走过来,低头看林平冲。"阏氏说得对。草原的法子:雪地里捡回一条命,命就归捡他的人。"
疤脸百长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林平冲走到马车边。车夫已经被换成了另一个匈奴兵,原来的车夫尸首被拖到一边,车辕上还留着暗红色的血渍。他踩着车辕爬上去,掀开车帘。
车里很暗。
女人坐在最里面,披风裹紧身体。她对面有空位,铺着羊毛毯。林平冲坐下,车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风雪和血腥味。
马车动了。
车轮碾过雪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车厢微微颠簸,毛毡和皮革被挤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车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林平冲的左肩疼得厉害,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
女人突然伸手。
她手里拿着一卷麻布,还有一个小陶罐。她打开陶罐,里面是黑色的药膏,散发出草药和油脂混合的味道。
"衣服脱了。"她说。
林平冲没动。
"脱。"她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拒绝,"或者你想流血死。"
林平冲解开羊皮袄的系带。左肩的衣服已经和伤口粘在一起,他撕开时,伤口再次裂开,血涌出来,顺着胸口往下流。
女人凑近。
她离得很近,近到林平冲能看见她睫毛上结着的冰晶,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脂粉味混着血腥气。
她把药膏抹在伤口上。药膏冰凉,刺痛感让他的肌肉瞬间绷紧。她抹得很仔细,指尖沿着伤口边缘一点点按压,确保每一处都涂到。然后用麻布包扎,一圈一圈,动作沉稳熟练。
包扎完,她坐回去,在手心擦了擦手指上的药膏和血渍。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林平冲。"
"**?"
"**。"
她沉默了一会儿。马车颠簸,车帘缝隙透进的光在她脸上晃动,忽明忽暗。
"刚才为什么扑过来?"她问,"你可以跑。"
林平冲看着自己的手。手上全是血,有些是他的,有些是袭击者的。指关节被磕破了,结了薄薄一层冰。
"跑不掉。"他说,"他们杀光你们,下一个就是我。"
女人笑了。笑声很轻,但真实。
"聪明。"她说,"那你现在想怎么样?"
林平冲抬头看她。车里很暗,但他能看清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依然亮,灼热而沉静。
"我想活下去。"他说。
"然后呢?"
"然后——"林平冲握紧手里的割肉小刀,刀柄上的金属冷硬,"然后让想杀我们的人,死。"
女人没说话。她掀开车帘一角,看向外面。风雪更大了,远处山谷的轮廓已经模糊成一片灰白。
"你知道刚才那些是什么人吗?"她问。
"汉军。宫廷禁军。"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来吗?"
林平冲握紧那面铜牌。"皇帝后悔了。"
女人放下车帘。车里重新陷入黑暗。她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平静,没有波澜,冷硬得没有半分情绪:"我十六岁入宫,等了五年,没见过皇帝一面。和亲是我自己求的。出塞那天,他看见我的脸,后悔了。派兵追了三百里,没追上。"
她停顿。
"现在,他派人扮成**,要在匈奴地界上杀我。"
马车突然剧烈颠簸。
外面传来疤脸百长的吼声,声音尖锐而急促:"停下!全员戒备!"
林平冲掀开车帘。
前方山谷出口处,站着一个人。
那人骑着一匹黑马,披黑氅,脸上戴着青铜面具。面具铸造成一张没有五官的脸,只在双眼处留出两个空洞。风雪从他身边呼啸而过,卷起氅衣的下摆。他端坐在马背上,身形纹丝不动。
他身后,两百骑兵缓缓从雪幕中浮现。
每匹马都披着皮甲,每个骑兵都握着弓。弓弦拉满,箭镞在昏暗的天光下闪着冷光。
蓝色的旗帜。
林平冲的目光落在那些旗帜上。旗帜上绣着一个图腾——弯刀与狼头交织的纹样。
匈奴左贤王的旗号。
疤脸百长扑通一声跪倒,额头抵着雪地。他身后的匈奴兵们纷纷丢下武器,跟着跪成一排。风雪中,只剩下跪倒的身影和战马不安的响鼻声。
只有林平冲还坐在马车里。
面具人策马上前。马蹄踩在雪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在离车队二十步的地方停下,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那些汉军禁军的**还没来得及掩埋,皮甲和羊皮袄敞开着,露出里面的兵刃和铜牌。
面具人盯着那些**看了片刻。然后他抬起右手,食指伸出,指向马车。
手指弯曲,勾了勾。
疤脸百长的身体在雪地里绷紧。他没抬头,声音发紧:"阏氏……"
车帘掀开。
女人走下马车。赤脚踩进雪里,脚趾冻得发青,但她的步伐没有停顿。红色内衫在风雪中单薄得几乎透明,她没有披风,没有披甲,就这么走到面具人面前。
二十步。
风雪中,两个人对峙。
面具人的目光从面具的空洞里落下来,落在她的脸上。他看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右手,缓慢地伸向她。
"**服。"
他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来,低沉沙哑,带着金属的共振。
疤脸百长的拳头砸在雪地里,指关节碎裂的声音被风雪吞没。但他没有抬头,没有出声。两百张弓还拉满着,箭镞对准的是马车上所有的匈奴护卫。
女人站着不动。
面具人的手悬在半空中,手指微微弯曲。
林平冲的手按在车帘上,指节泛白。割肉小刀还握在另一只手里,刀柄冰冷,掌心全是汗。
面具人放下手。他缓缓收回右手,然后将手放在弓弦上。
他身后,两百张弓的弓弦同时绷紧。弓弦摩擦皮甲的声响在风雪中汇聚成一片低沉的嗡鸣。
女人看着他的手。
面具人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冷:"汉朝送来的,不是公主。是间谍。"
他顿了顿。
"**服,验身。或者——"他的手指收紧,弓弦吱嘎作响,"两百支箭,射穿这辆车。"
弓弦绷到了极致。箭镞微微颤抖,在昏暗的天光下闪着寒光。
风雪中,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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