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 3 章 你疯了------------------------------------------，后颈就被一只手按住了。“放开——”，余夕朝整个人都僵了。，余夕朝偏过头，往旁边躲。，掰回来，又咬上去。“你疯了……”余夕朝含混地骂，嘴被堵着，声音又闷又碎，“徐夜昼你疯了…我们，我们是…你怎么能！”，撑着身子俯在余夕朝上方，嘴唇上全是血，两人中间牵着一根细细的血丝。，眼睛有一点亮光，像月光落在刀刃上。“疼。”他嗓音轻柔，似在形容一件很开心的事，“你弄得我好疼。”，嘴上的伤口一抽一抽地疼。，把脸埋进余夕朝的颈窝里，鼻尖蹭着他颈侧的皮肤，慢慢往下，一寸一寸地嗅。，烫得余夕朝汗毛全竖起来了。，“好香。好香好香好香——”：“你滚…你滚开！”，徐夜昼按住他的腰，把他翻了过来。
“你干什么？”
余夕朝浑身一僵，整个人都呆住了。
“你疯了？”他不敢相信地问。
又是一记力道压下。
不重，却带着极强的羞辱感。
余夕朝疯狂扭动挣扎，被徐夜昼用膝盖死死压住腰，动弹不得。
“你**的时候，想过我会痛吗？”徐夜昼的嗓音从头顶落下来，低哑，冷静。
余夕朝咬着嘴唇，恨恨瞪他，“我只会想，你怎么还没死？”
徐夜昼把他翻了过来，余夕朝仰面躺在床上，裤腰松垮垮滑落到腿根，狼狈得不像话。
他抬脚去踹徐夜昼，被一把抓住脚踝，往两边拉开。
“你听好了。”徐夜昼压下来，额头抵着他的。
“从你拿刀**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属于你自己了。”
余夕朝的瞳孔骤缩。
徐夜昼的手沿着他的腰侧缓缓摩挲，指腹粗糙的触感一路往下，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
“徐夜昼你敢——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难受，不舒服！不要！”
余夕朝想去推开他的手，手腕在半空中被擒住，重新摁回头顶。
他仰着脸，“你以为你把我按在这儿你就很厉害？你除了力气大你还有什么？”
他喘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想不出更狠的词了，憋了两秒，脱口而出：“你这种人投胎的时候肯定插队了！”
骂完自己先愣了一下。
徐夜昼也愣了一瞬，噗嗤笑出声，肩膀都在抖。
余夕朝的脸蹭地涨红了，拿头去撞他胸口：“不准笑！我没让你笑！你闭嘴——唔！”
徐夜昼的吻落了下来，余夕朝被亲得喘不上气，眼泪无声地沿着眼角往下淌。
余夕朝弓起腰，嘴唇微动，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他想逃，腰被掐住了，想叫，嘴被堵住了，他什么都做不了。
徐夜昼伸手抹掉那滴泪，放在嘴边舔了一下。
咸的。
他垂着眼，嗓音压得很低，语气凉薄，“哭什么？你杀我的时候，怎么不哭？”
余夕朝别过脸，咬着嘴唇不说话。
徐夜昼看了他一会儿，勾起了唇角。
声音轻缓，像在哄人，“乖，叫哥哥。”
少年低着头，嘴唇悬在余夕朝嘴唇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呼吸全数落在上面，温热的、潮湿的。
他不亲下去，就那样悬着，像个耐心极好的猎人等着猎物自己送上来。
“叫了就不疼了。”
余夕朝别过脸。
徐夜昼的手追上来，卡住他的下巴，掰回来，拇指摁在他嘴唇的伤口上，不重，但刚好压在那道裂口上。
血珠渗出来，染红了他的指腹。
“你看，”他把沾血的拇指举到余夕朝眼前，“从小就这样，疼了不喊，把嘴唇咬烂了都不告诉哥哥。”
他歪了歪头。
“可是夕朝，”他把拇指**嘴里，舔干净上面的血，重新对上余夕朝的视线，瞳孔微微放大，很不解，“你不喊，我怎么知道你疼呢？”
余夕朝没有出声，蛮横的体量逼得他浑身战栗。
徐夜昼盯着他，身体靠下去，头发蹭着余夕朝的下巴，把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像医生听诊一样认真。
“心跳好快。”他闭着眼说，“你心跳好快。”
他抬起头，重新撑回上方，眼里那点疯劲已经烧成了一片。
徐夜昼俯到余夕朝耳边，嗓音轻慢——
“你不叫也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张嘴。”
他顿了顿，声线忽然彻底放软了，
“但我想听你叫。想了很多年了。”
“叫给我听，好不好？”
徐夜昼掐住他的下巴，掰回来，表情变得凶很，“我让你叫哥哥。”
“滚。”余夕朝牙齿打颤，“你做梦……！”
徐夜昼笑了声，语气漫不经心，“好。那就不叫。”
余夕朝心头微怔，还没反应过来他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更加强烈的剧痛，褪去了他唇上所有血色。
“叫不叫？”徐夜昼嗓音带着笑。
余夕朝指尖掐进床单里，嘴唇咬得快要滴血。
“乖，叫哥哥。”徐夜昼又说了一遍，声音又轻又缓，像在哄人，“叫了就不疼了。”
“哥……”
余夕朝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又闷又碎。
“嗯？”徐夜昼缓下来，垂眼看着他，“我没听清。”
余夕朝崩溃大哭，“哥哥……哥哥……我错了，放过我！放我走！痛，痛啊！”
他一声接一声地叫，像是要把二十年来欠的都补上。
声音断断续续，混着眼泪和血。
徐夜昼俯身，吻掉他眼角的泪。
“乖。”
嗓音轻柔，但没有绕过他。
房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余夕朝的指甲陷进徐夜昼的后背，抓出一道道痕迹。
徐夜昼反而更兴奋了，埋在他颈窝里发出一声低哑的轻笑。
“你是我的。”他咬着余夕朝的耳垂说，“你杀我也是我的，你恨我也是我的。”
余夕朝闭上眼睛，眼泪掉了下来。
他恨他。恨得想让他死。
几个小时后，徐夜昼翻身下床，“今天先放过你，好好休息。”
余夕朝瘫在床上，浑身都在发颤。
腿上遍布深浅交错的印记，唇瓣破了一道狰狞的口子，浑身上下，都落满了徐夜昼留下的痕迹。
他动不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耳边传来脚步声往门口走的声响，然后是关门，钥匙转动的声音。
脚步声越来越远。
彻底安静了。
余夕朝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
他出不去了。
门外，走廊尽头。
徐夜昼靠在墙上，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余夕朝抓出来的痕迹。
他慢慢抬起手，凑到嘴边。
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