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藏，还觉得我应该感恩。
"行。"我站起来。
"你们要这个项目，我成全你们。"
霍言的表情松了，伸手就要揽我的肩，"我就知道你最懂事了……"
"但是，"我躲开他的手，"我们分手。"
整个办公室安静了。
霍言愣了两秒，笑了。
"苏晚，你开什么玩笑。"
"你觉得我像在开玩笑？"
"就因为一个合同的事？至于吗？"
"一个合同。"我点了一下头，"你偷了我的项目，你的好助理偷了我的密码，你让我把东西让给你的白月光，我说分手，你问我至于吗。"
霍言的笑容挂不住了。
"你不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偷，安安只是帮你做了个决定……"
"帮我？你们俩一起决定替我活，是这个意思？"
林安安在旁边插嘴，"苏姐，你别冲动，霍言哥对你多好啊，就因为这点小事……"
"你还有脸说话？"
林安安缩了一下。
霍言挡在她身前，语气沉了，"苏晚，安安跟了你两年，你说开就开？"
"她偷我东西，我开她有什么问题？"
"你能不能别这么小肚鸡肠？安安给你端茶递水你看见了吗？"
我笑了。
这话真是一模一样，跟他每次让我给白惜月让路时的台词一个字不差。
你大度点，你懂事点，你别闹了，你小肚鸡肠。
这段关系三年，他让我让了三年。
"霍言，你听好了。"
"嗯？"
"第一，林安安被开除，现在。第二，我们分手，立刻。第三，鸿渊国际的项目，你拿不了。"
"你说我拿不了？"霍言笑了一声，那种上位者施舍般的笑，"苏晚，清醒点，你以为鸿渊为什么找上门来？你觉得他们是看中你什么？你有团队吗？你有资源吗？你有渠道吗？"
"你的意思是，鸿渊找我只是因为我是你女朋友。"
"这不是事实吗？"
我点了下头。
"既然是事实，那你拿项目好了，跟我没关系了。"
"那你走了之后呢？你靠什么活？"霍言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低了，"你在这个圈子里没**没资源，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别犯傻了。"
林安安在他身后，偷偷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的东西很多，得意，轻蔑，还有一点理所当然的优越感。
她觉得自己赢了。
"谢谢你提醒我什么都不是。"我拿起桌上的包。
"苏晚！"霍言拔高了声音。
我头都没回。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秦姐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她是鸿渊集团亚太区运营总监，也是除了钟淮之外，唯一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
这两年我让她保持距离，不在霍言和林安安面前出现。
秦姐跟上我的步子，声音压得很低。
"都听见了。要处理吗？"
"不急。"
"鸿渊那边的合同，她拒了也白拒，系统会自动驳回非授权操作。合同还在。"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们？"
我按下电梯键，看着数字一层层跳。
"秦姐，你见过有人踩了一条绳子，觉得很安全，拿脚使劲搓，搓得可开心了。但那不是绳子。"
秦姐没说话。
"让他们先搓。我看看他们能搓到什么时候。"
电梯到了，我走进去。
黑金蛇形尾戒在左手无名指上反了一下光。
这枚戒指代表鸿渊国际的最高决策权，全球只有一枚。
三年了，我戴着它，从来没有人看过第二眼。
包括睡在我旁边的那个男人。
第三章
秦姐第二天递给我一份文件。
"我让人查了林安安过去一年的通讯记录和账目流水。"
我翻开第一页。
"她不只是偷了这一次？"
"苏总，过去十一个月，林安安一共拦截了你的六次商务邀约，全部转给了周明。"
六次。
"第一次是去年七月，蔚蓝传媒的品牌合作，对方直接联系了你，被安安拦下来说你没兴趣，第二天白惜月的团队就拿到了这个合作。"
"第二次？"
"九月，东方美妆的年度代言人，安安替你回绝了，说你不接商务。"
"那个代言后来给了谁？"
"白惜月。"
我把文件合上。
六次，从小的品牌邀约到千亿级合同，全部被截了，全部流向了同一个人。
不是巧合。
是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