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绝不**------------------------------------------。，却没有半分暖意，反而把楼下的血腥与混乱，照得一清二楚。，整个世界都变了。，门窗封死，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敢透一点光，不敢出一点声。，懵懂地看着大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夏沐一直陪着他，给他讲故事，不让他靠近窗户，不让他听见外面的声音。，靠在玄关的墙边，短棍放在手边，时刻听着楼道里的动静。，楼道里又多了好几声惨叫。，因为开门救人、或者心软开门，被破门而入，全家覆灭。，慢慢变成闷响，最后彻底安静。、嘶吼声，在楼道里来回飘荡。，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变成一栋丧尸楼。，小声递给林砚：“喝口水吧，一晚上没合眼了，歇一会儿。有**盯着呢。”，喝了一口，没动地方。“歇不了，楼道里的东西越来越多，再等几天，我们想突围都冲不出去。”，门外突然传来了哭声。
不是嘶吼，不是撞击，是女人的哭声，还有老人的咳嗽声，带着哀求，敲在了防盗门上。
“有人吗？里面有人吗？”
“求求你们，开开门，让我们进去躲一躲！”
“外面全是吃人的怪物，我们快死了！”
声音很熟悉，是三楼的一户人家，一对老夫妻，带着一个年轻女人，还有一个几岁的孩子。
平时在小区里见面，也经常打招呼。
苏婉的脸色瞬间变了，心软得不行，下意识就想往门口走。
“是三楼的老陈家人！他们逃到楼上了！”
“小砚，我们……我们开开门，让他们进来吧？他们还有孩子，和小安差不多大，太可怜了……”
夏沐也听到了哭声，抱着孩子走了过来，脸上露出不忍的神色。
“老公，要不……就让他们进来吧？他们人不多，就四口人，我们家这么大，挤一挤能住下。多个人，也多个照应。”
林砚没动，眼神冰冷，看着门板，一句话都没说。
门外的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凄惨。
“大哥大姐，求求你们了！开开门吧！我们就躲一会儿，等安全了我们就走！”
“我们不吃你们的东西，我们自己有吃的！就让我们躲一躲！”
“再不开门，那些东西就要过来了！我们会死的！”
老人的咳嗽声，孩子的哭声，女人的哀求声，混在一起，听得人心里发酸。
苏婉已经忍不住了，拉着林砚的胳膊：“小砚，你说话啊！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在门口吧？那可是一条人命啊！还有孩子！”
“人命？”
林砚终于开口，转过头，看向母亲和妻子，脸上没有半分动容，语气冷得像冰。
“昨天晚上，隔壁开门救了邻居，现在，一家人全死了，骨头都快被啃光了。”
“五楼的人家，心软开了门，现在楼道里全是血腥味。”
“妈，沐沐，我问你们。”
“他们开门，是善良吗？是**吗？”
“结果呢？害死了自己全家。”
夏沐的脸色一白，说不出话来。
苏婉也愣住了，眼泪掉下来，却依旧不甘心：“可他们不一样啊！他们是好人，他们不会害我们的！他们就是想躲一躲！”
“好人？”林砚笑了一声，笑意却没到达眼底，只有刺骨的现实，“末日里，最不值钱的就是好人。”
“现在他们哀求我们，是因为他们走投无路。等进了门，物资不够吃的时候，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
“是乖乖**，还是抢我们的物资，把我们赶出去，自己活下去？”
“更何况，他们一路从三楼跑上来，身上有没有伤口，有没有被感染，我们知不知道？”
“一旦开门，他们身上带着病毒，我们全家，五口人，全部都要变成门外那种吃人的怪物。”
“就为了几个陌生人，拿我们全家的命去赌？”
他看着苏婉和夏沐，一字一句，清晰冰冷。
“我不会赌。”
“我的底线，是你们四个。”
“除了你们，任何人的生死，都和我无关。”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哀求声变成了哭嚎，甚至开始带着一点指责。
“里面的人怎么这么冷血啊！见死不救！”
“都是邻居，你们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会遭报应的！”
苏婉听着这些话，脸色发白，手脚冰凉。
她一辈子与人为善，从来没被人这么骂过，更别说眼睁睁看着人死在门口。
“小砚，他们骂我们……”
“让他们骂。”林砚面无表情，“骂两句，死不了人。开了门，我们全家都得死。”
就在这时，楼道的另一头，传来了低沉的嘶吼声。
门外的哭嚎声，瞬间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惊恐的尖叫，撕咬声，骨头碎裂的声音。
短短十几秒。
世界重新安静下来。
门外，再也没有了哭声，没有了哀求声，没有了敲门声。
只剩下拖拽的声响，慢慢远去。
苏婉靠在墙上，浑身发软，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夏沐抱着孩子，紧紧闭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们都知道。
那一家人，没了。
林砚站在原地，眼神没有半分波动，仿佛刚才死在门口的，只是一个陌生人。
他从不滥杀无辜。
可他也绝不会**，绝不会心软，拿自己家人的命，去换所谓的善良。
末日里，心软，就是死罪。
他转过身，看向脸色发白的家人，语气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看清楚了。”
“这就是末日。”
“善良，换不来活路。”
“只有心狠，只有冷静，只有足够强，才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