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法发现任何异常。
它的行动精确而流畅，好像经过无数次模拟后的最佳方案。
它的神情拿捏得当，既不会显得过分殷勤，也不会显得过于冷淡。
它的嗓音永远那么柔和，那么令人心安。
完美至极。
苏晓试着拨通了"智联科技"的技术员电话，想咨询一下AI-9型机器人的智能模块里是否内置了“宝贝”之类的称谓。
技术员很快回复：“苏女士**，AI-9型机器人的智能模块是具有深度学习功能的，它能依据和使用者的互动来持续学习和调整用语。
如果它说了宝贝这个词，或许是它在与您儿子相处时领会到了这个概念。”
“也就是说，它自己就能学会这些话？”
“是的，这是AI-9的一大优势，它能理解人类的情感需求，并作出相应的反应。”
苏晓挂断电话，心里稍稍平静了些。
原来是这样。
它只是在学习而已。
就像智能助手学会了你常用的口头语一样。
没什么可惊讶的。
苏晓决定不再庸人自扰。
第二件怪事，发生在七天之后。
那天是周日，苏晓得空在家休息。
下午，小宝在客厅玩玩具，艾米在一旁陪着他。
苏晓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时不时抬头看看他们。
忽然，小宝玩的玩具车散架了。
“啊——”他沮丧地叫了一声，“又坏了！”
“没关系，”艾米轻声说，“咱们再拼一次。”
“不要，”小宝耍赖地把玩具丢到一边，“我***。”
艾米没有作声，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时间流逝，它终于行动起来，自己动手摆弄起那些散落的玩具零件。
与平日里麻利地操持家务相比，它此刻的行动要迟缓许多，每一个步骤都显得格外小心翼翼。
一个，两个，三个……
慢慢地，一辆小汽车的轮廓显现出来。
小宝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集中在了那个方向。
“哇，”他凑过去，“好棒！”
“你要不要来帮忙？”艾米问道。
略作迟疑后，小宝终于决定参与，他拾起了一个部件。
“这个应该装在哪儿？”
“你觉得呢？”
小宝想了想，把零件安在了车顶上。
“对，就是那里，”艾米说，“你真聪明。”
小宝笑了，笑得非常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