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把虎符交给庶妹后,将军府被满门抄斩了

爹把虎符交给庶妹后,将军府被满门抄斩了

乱写都上榜 著 浪漫青春 2026-07-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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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安安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金牌作家“乱写都上榜”的浪漫青春,《爹把虎符交给庶妹后,将军府被满门抄斩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安安安,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选定将门传人那天,我拎着敌军首领的人头,第八次打胜仗归来。父亲却当众把虎符,挂在了只会女红的庶妹腰间。“从今天起,月月就是将军府的新任主帅。”我僵在原地。这十年来,爹娘口口声声说我是将军府唯一的继承人。为了不让他们失望,我五岁拿刀,十年饮血。我身上的刀疤,比穿过衣服都要多。庶妹在京城放纸鸢擦破了皮,全府的大夫彻夜守着。而我在大漠被毒箭穿透琵琶骨,父亲只扔下一句:“将门无娇女,死也要死在阵前。”庶妹...

精彩试读




选定将门传人那天,我拎着敌军首领的人头,第八次打胜仗归来。

父亲却当众把虎符,挂在了只会女红的庶妹腰间。

“从今天起,月月就是将军府的新任主帅。”

我僵在原地。

这十年来,爹娘口口声声说我是将军府唯一的继承人。

为了不让他们失望,我五岁拿刀,十年饮血。

我身上的刀疤,比穿过衣服都要多。

庶妹在京城放纸鸢擦破了皮,全府的大夫彻夜守着。

而我在大漠被毒箭穿透琵琶骨,父亲只扔下一句:“将门无娇女,死也要死在阵前。”

庶妹用最名贵的香料沐浴时,我在死人堆里和野狗抢一口馊馒头。

我毫无怨言,以为这是作为嫡长女的必经之路。

直到今日,父亲把虎符交给了庶妹。

我才知道,这十年来,他根本不是在培养继承人。

他只是在熬一只替庶妹挡刀的鹰。

现在鹰的爪子利了,他要把我当成最得意的**,送给关外那个暴虐成性的老可汗和亲!

我红着眼质问为什么。

父亲却理直气壮地训斥:

“你嫁过去就是高高在上的正妃!而且可汗能给咱们家换来十万匹战马。”

“有了这些马,**妹的主帅之位才坐得稳,这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母亲也在一旁帮腔,

“你十几年来日日在男人堆里摸爬滚打,在蛮夷之地定能如鱼得水!”

听着这些话,我彻底寒了心。

原来我拿命拼来的战功,全成了给庶妹掌权铺路的垫脚石。

他们想吸干我的血,去供养那朵娇花?

做梦。

这和亲的喜轿,谁爱坐谁坐。

这将军府,我也不要了。

......

沈安,把这和亲书签了。”

爹将那卷盖着大红玉玺的羊皮文书推到我面前。

仿佛在清点一件明码标价的货物,甚至没看一眼我还在滴血的右臂。

我没动。

安安,爹知道你这十年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受委屈了。”

爹皱了皱眉,亲自倒了一杯热茶递过来,语气破天荒地放缓了些。

“但这门亲事,是爹和**反复权衡过的。”

“老可汗指名要咱们大楚最能干的女将,你是不二之选。”

娘也在一旁帮腔,

安安,娘早就提前问过了,你只要嫁过去,就是高高在上的正妃。”

“最重要的是,你能给将军府换回十万匹战马。”

爹盯着我的眼睛,理直气壮地抛出底牌,

“**说得对。”

“有了这些马,**妹的主帅之位,就彻底坐稳了。这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两全其美。

我扯了扯干裂的嘴角,喉咙里满是血腥气,

“我拿命砍下敌军首领的脑袋,您转头就把首功记在明月头上,说是因为她在后方抄经祈福感动了上苍。”

“现在,还要拿我去给她换战马?”

“放肆!”

娘猛地将茶盏磕在桌上,一把将娇滴滴的沈明月护在身后。

“你这说的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妹为了给将士们缝平安符,手指头都扎破了,你这做姐姐的怎么如此斤斤计较?”

我顺着**目光看去。

沈明月那根白皙的手指上,确实有个细小的针眼。

府里的老大夫正小心翼翼地给她涂着名贵的雪蛤膏。

而战甲破碎,半边身子都被血水浸透,他们却连个看伤的大夫都没给我叫。

十年的刀光剑影,抵不过她指尖的一个针眼。

沈明月红着眼圈,怯生生地扯了扯**袖子,

“娘,别怪姐姐。”

“若是姐姐实在不愿去蛮夷之地受苦,这将军府大当家我不当了,我去和亲......”

“胡闹!”

娘心肝肉地抱住她,转头狠戾地瞪着我,

“**妹身子这么娇弱,去了那种地方怎么活?!”

“你不一样,你皮糙肉厚,在男人堆里混了十年,到了草原定能吃得开!”

沈安,你身为嫡长女,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家族没落?你若不签,就是不忠不孝!”

不忠不孝。

十七年来,他们永远用这四个字,把我死死绑在将军府的战车上。

十岁那年,我硬生生为爹抗下一箭。

本以为能得到他的心疼和赞赏,但爹只是冷冷地抛下一句,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忠义之举,难不成你还想我夸你?”

十四岁那年,敌方大将单枪匹马闯入父亲的军营,是我拼死砍断对方战**马蹄,才救了父亲一命。

但敌方大将在临死前,抛出手里的那把红缨枪,活生生刺穿了我整个右肩。

爹坐在帐篷里,连眼皮子都没有抬,

“舍命救父,是每个嫡长女都该做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以为拼命打仗,总能换来他们的一丝偏爱。

可原来在他们眼里,这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我从来都不是女儿,只是一把用来给沈明月劈柴开路的刀。

刀钝了,就该扔进火炉里,榨干最后一丝价值。

我看着面前这相亲相爱的一家三口。

没有像以前那样歇斯底里地反驳,也没有哭诉我的委屈。

我慢慢松开紧握的拳头,指甲掐出的鲜血与敌人的血混在一起。

在他们的目光中,我拿起笔,在国书上重重按下了血手印。

“女儿,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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