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去。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痛快。
"苏晚，你能这么配合，我很欣慰。"他端起茶杯，语气里是居高临下的宽容。
"毕竟夫妻一场，我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旁边的沈曼端着咖啡走进来，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得意，随即换上一副同情的模样。
"苏姐，这杯咖啡给你。"她把咖啡放到我面前。
"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有些事情，可能真的是命。"
我没碰那杯咖啡。
"沈副总客气了。"
沈曼微微一笑，转身靠近李明远，自然地把手搭在他肩膀上。
"明远，海外那边催得急，晚上的视频会议你看是安排在酒店还是办公室？"
李明远看了她一眼，语气柔和了几度："你定。"
沈曼冲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我太熟悉了。
过去三年，每次公司聚餐、每次项目庆功、每次出差途中，她都用这种笑容看着我。
温柔、善解人意、毫无攻击性。
但只有我知道，那封凌晨两点十七分的邮件，是她用备份的门禁卡进了我的办公室，用我的电脑发出去的。
我知道，因为我在办公室装了一个*****。
那段视频现在就躺在我口袋里那支口红的加密芯片中。
和它一起的，还有盛恒海外项目的全部真实数据。
而留在公司服务器里的那份，是我花了两周时间精心篡改过的。
"苏晚？"李明远叫了我一声。
"协议签完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站起来，拿起纸箱。
"没有了。祝你们项目顺利。"
走出律师事务所的门时，我听到身后传来沈曼压低的笑声。
"她居然真的净身出户了，我还以为她会闹。"
"闹什么？"李明远的声音带着不屑。
"她一个搞技术的，离了盛恒什么都不是。"
玻璃门在我身后合上。
我没有回头。
第三章
我搬进了城西一个老小区的出租屋。
四十平米，月租两千三。
和我在盛恒时住的江景复式比起来，像是两个世界。
搬家那天，我妈从医院打来电话。
"晚晚，妈听说你跟明远离婚了？"
"嗯。"
"是不是因为**透析费……他嫌咱们家拖累他了？"
"不是，妈，是我自己想离的。"
"你别骗妈，妈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