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归隐种田,你怎把太子种没了

说好归隐种田,你怎把太子种没了

帅帅的小洪 著 都市小说 2026-05-13 更新
2 总点击
裴九耕,裴九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说好归隐种田,你怎把太子种没了》“帅帅的小洪”的作品之一,裴九耕裴九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辞官归田------------------------------------------,春寒料峭,冻得人缩脖子像王八。,有个柳溪村。,茅屋东倒西歪,鸡零狗碎,炊烟倒是殷勤,顿顿不落。,杂草长得比人还狂,碎石铺得比县衙门口的砖还密,连野狗路过都绕着走,不是嫌荒,是嫌硌脚。。,背个旧包袱,脚上一双粗布鞋,鞋尖破了个洞,露出半截脚趾头。那脚趾头黑得,分不清是泥还是冻疮,反正乌鸦见了都得叫声“大哥”...

精彩试读

醒脑葱香------------------------------------------,地皮湿漉漉的,裴九耕蹲在菜畦边上,手里捏着一把小木铲,正往葱苗根部松土。,细溜溜的一根,绿得发亮,叶尖还挂着露水。他动作轻,像怕惊了什么,一铲下去不过半寸深,顺垄沟慢慢往前推。,今儿却整整齐齐码着几行长方形菜畦,边角用碎石垒了矮墙,土翻得细碎,垄沟笔直,一看就不是***的活计。,都说这地“石头比土多,种萝卜都长不出腚”,更别说长出能看的菜来。,只管每日天不亮就挑水浇地,锄草培土,闷头干自己的。衣服湿了干、干了又湿,肩头磨出红印也不吭声。他腰里别着个竹烟斗,从没见点过火,倒是时不时掏出来*两口,吧唧吧唧,跟吃糖似的。,风从山口吹下来,带着一股清冽气儿。放羊娃赶着五只羊打村东路过,忽然停下脚步,鼻子**两下:“哎?地里冒烟了?”,只见那片新垦的菜畦上,一层薄雾似的白气正往上浮,随风飘荡,闻着不像炊烟,倒像是雨后山林里那种透心凉的味道,混着点青蒜香,又有点像割完韭菜后鼻子发酸的感觉,但更清爽。“怪了。”他嘟囔一句,牵着羊往前凑。,田埂边就站了三四个村民。一个老汉拄着拐杖,皱眉道:“哪来的味儿?我昨夜咳嗽了一宿,怎么一闻这气,喉咙里那股堵劲儿……好像松了?”:“我也觉着脑子清了!昨儿喝多了,今早还晕乎,这一路走来,越走越精神!”:“是不是他种的?还能是谁?就他天天在这刨土。”。他正弯腰掐下一小段葱叶,放在掌心揉了揉,那香气顿时浓了几分,像有人往鼻孔里塞了把薄荷。“你搞啥名堂?”一个中年汉子嗓门大,跨前一步,“这味儿邪性!莫不是毒草?招蛇引蝎的玩意儿吧?”,脸上没什么表情,慢悠悠把葱渣扔进土里,拍了拍手站起来。他个子不高,背微驼,穿件粗布短褐,袖口磨出了毛边,裤脚沾满泥点子。左手小指缺了一截,露出的断面已经结了厚茧。
他扶了扶锄头,扫了一圈围观的人,语气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诸位若嫌扰人,我自挪地;若肯留步,不妨闻一闻这‘醒脑葱’。”
“醒脑葱?”有人重复,“啥叫醒脑葱?你编的吧?”
“名字是我起的。”裴九耕也不恼,“能提神,清头目,别的功效还没试出来。谁来试试?只闻不碰,三息之内头不晕者,我送一把回家炒蛋。”
这话一出,人群嗡了一声。
“真送?”
“我不信邪,我来!”
两个年轻后生挤上前,蹲到菜畦边,深吸一口气。一人刚吸完,猛地甩头:“哎哟!我昨夜那壶酒,全醒了!现在胃里都不翻腾了!”
另一人摸着脑门:“怪事,我娘说我从小记性差,今儿这一闻,昨儿背的《千字文》,咋全想起来了?”
几个老人还不信,远远站着嘀咕:“花里胡哨的,哪有菜能治这个?怕是***,久了伤身子。”
裴九耕听见了,也不辩解,转头看向人群角落。那儿有个老头蹲着咳了三天,脸皱得像晒干的茄子,每咳一声,肩膀都跟着抖。
他朝那人招手:“老哥,过来试试?”
老头犹豫了一下,拄着棍子挪过去。裴九耕亲自掐了半截嫩葱,递到他鼻前:“深吸,别急。”
老头闭眼,用力一吸——
咳声戛然而止。
他愣住,低头看看自己胸口,又吸一口,再吸一口,忽然拍腿:“不咳了!真不咳了!我这老痰罐子,三十年没这么痛快过!”
这话炸了锅。
“真的假的?”
“让我闻闻!”
“我也来!”
一群人呼啦啦围上去,差点踩进菜畦。裴九耕赶紧横锄拦住:“别踩苗!一个一个来!”
他让大伙排成队,每人上前闻三下,有胆小的只敢凑近吸一下,有莽的直接拿手扇着往鼻子里送气。
结果五花八门:有人说眼睛亮了,有人说耳朵灵了,有个孩子本来蔫头耷脑想睡觉,闻完蹦起来喊饿,**惊得差点摔了篮子。
“我家崽平时一顿吃半碗,今儿要三碗饭!”
“我爹腿疼二十多年,刚才说膝盖松快了!”
“我家母鸡昨儿不下蛋,今儿咯咯叫着下了俩!”
话越传越离谱,连隔壁**屯的人都听说了,扛着锄头跑来看热闹。不到半晌,田埂上里三层外三层全是人,连房顶都爬了几个小孩,伸长脖子往下瞧。
裴九耕站在菜畦中央,像被潮水围住的一块礁石。他脸上依旧没什么大动静,嘴角微微翘着,像是早料到这结果。他掏出竹烟斗,叼嘴里*了两口,这次没干*,而是从怀里摸出火折子,“啪”地一磕,火星溅出,点燃了烟丝。
青烟袅袅升起,混着葱香,在晨光里打着旋儿。
“都看见了?”他吐出口烟,声音不大,却压住了嘈杂,“这不是仙草,也不是妖术,就是种出来的菜。你们能闻,能看,能试,但它不会自己跳进锅里给你们治病。想用,就得学怎么种。”
人群安静了一瞬。
一个后生问:“这葱……还能多种些不?”
“能。”裴九耕点头,“只要地够,种子够,人人可种。”
“那你教不教?”
这话问出来,四下都竖起了耳朵。
裴九耕没立刻答,而是弯腰抓了把土,在掌心搓了搓。土色深褐,松软**,夹着几粒细沙。
他点点头,像是对自己满意。
“教可以。”他说,“但得守规矩:不许踩苗,不许乱摘,学的时候得动手,不动手光动嘴的,趁早回家吃饭去。”
“我们听你的!”
“我明天带锄头来!”
“我家后院空着,能不能也种?”
七嘴八舌中,裴九耕终于笑了。那笑不张扬,眼角堆起细纹,沾着的泥点子都跟着动了动。他把烟斗别回腰间,拿起锄头往地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行。明天辰时,菜园开门。谁想学,自带家伙事儿,准时到场。”
话音落,人群没散,反而更热闹了。有人已经开始讨论自家哪块地合适,有人嘀咕要不要连夜翻土,还有人偷偷伸手想掐片叶子带回家,被旁边人一把拍开:“找打是不是?没听见规矩?”
太阳升得高了些,照在菜畦上,那排葱苗绿得发亮,叶片上的露水蒸发后留下一圈晶莹的痕,像给大地画了道银边。风一吹,香气再次扩散,比先前更浓,直冲鼻腔,让人忍不住多吸两口。
裴九耕站在田埂上,粗布衣衫贴着身子,袖口卷到肘部,露出两条结实的小臂,上面全是劳作留下的划痕和老茧。他左手轻轻抚过一株葱苗,动作小心,像在摸孩子的头。
远处传来鸡叫,近处是村民的议论声、笑声、争执声。有人问他这葱能不能晒干存着,有人问要不要搭棚防虫,还有人问种一次能收几茬。
他一一答了,语气平实,不藏不掖。说到关键处,还拿锄头在地上画图,比划间距、深度、浇水频率,讲得比私塾先生念书还清楚。
“原来种个菜还有这么多讲究?”
“可不是!我还以为撒籽就行。”
“难怪他天天蹲这儿,人家是真懂行。”
正说着,一个年轻人突然举手:“裴叔!这葱既然这么灵,县太爷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来抢?”
这话一出,场面静了半秒。
裴九耕抬眼看了看**的人,三十岁不到,脸黑瘦,手上老茧厚,一看就是常干活的。他没笑,也没皱眉,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会。”他说,“官府最爱稀罕物。但东西在我手里,种法在我脑子里,他们抢得走苗,也抢不走种子呀。”
他又顿了顿,补了一句:“再说,全村人都会了,他还抢谁去?”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里,激起一片涟漪。
“对啊!咱们都学会,他抢谁?”
“一人传十,十传百,满村都是醒脑葱!”
“到时候别说青河县,整个州府都得来找咱们买种!”
笑声更大了。有人拍大腿,有人跺脚,连几个原本冷眼旁观的老头也凑近了听。
裴九耕不再多言,转身拎起水瓢,开始给葱苗补些清水。水流细细地渗进土里,发出轻微的“滋滋”声。阳光照在他背上,湿衣服终于干了大半,边缘卷起,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里衣。
村民们围着菜园,没人离开。有人蹲在田埂边记他浇水的手法,有人拿树枝在地上模仿划垄,还有几个孩子趴在地上,数着葱苗有几株。
风又起,葱香再扬。
裴九耕直起腰,抹了把额角的汗,望了眼天。云淡风轻,是个适合种地的好日子。
他低头看着手中那一小把刚采下的醒脑葱,绿得鲜亮,叶脉清晰,像能掐出水来。
人群还在嚷:“裴叔!这葱到底咋施肥?”
“要不要轮作?”
“冬天能不能种?”
他转过身,面对众人,手里握着那把葱,神情平静,眼里却有光闪了闪。
“想知道?”他问。
没人回答,全都盯着他。
他把葱往空中一扬,又稳稳接住。
“明天再来。”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