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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揉皱的**稿递给姜栀。

她接过稿子，眉眼弯弯，像是拿到了什么战利品。

礼堂里灯光璀璨。

姜栀站在台上侃侃而谈。

她穿着定制的小礼裙，声音甜美，赢得阵阵掌声。

**结束，沈焉知走上去，怀里抱着一大束红得滴血的玫瑰。

两人站在台上合照，男才女貌，台下起哄声四起。

“金童玉女啊！”

我蜷缩在角落里，膝盖的淤青在隐隐作痛。

旁边的同学斜着眼看我。

“瞧瞧人家姜栀，再瞧瞧云绵。”

“我就说云绵平时成绩怎么那么稳，指不定是跟教育局哪个局长睡出来的，啧，真脏。”

姜栀拿着花大摇大摆地朝我走来。

“云绵，你太可怜了。这么重要的场合，竟然一朵花都没有。”

“身为好姐妹，我也想送你一束。”

她从自己的众多花束里，抽出一朵已经快要枯萎、花瓣边缘发皱的残花。

随手递到我面前，语气轻佻。

“这朵最配你的气质，给你咯。”

“够了没有？”

我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沈焉知。

“沈焉知，你就看着她这样羞辱我？”

沈焉知眉头拧成死结。

“云绵，你是不是***？姜栀好心给你花，你又发什么疯？”

“你现在名声什么样自己不清楚？谁会愿意给你送花。”

姜栀脚一崴，将我的优秀毕业生奖杯碰倒。

玻璃在地上摔得粉碎。

“云绵，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

“你！”

我浑身发抖

用尽全身力气甩了她一巴掌。

“云绵你干什么！”

沈焉知暴喝一声，狠狠将我往后一推。

我身后就是礼堂二楼的旋转楼梯。

惯性让我瞬间踩空，整个人滚了下去。

“活该！**之后遭报应了吧！”

“真该死，把姜栀的脸都打肿了，她也配动手？”

嘲讽声尖锐地刺入耳膜。

沈焉知搂着哭泣的姜栀，连下楼看我一眼的意思都没有。

最后是闺蜜冲过来，背起我去了医院。

第二天，我爸风尘仆仆赶到病房。

他握着我的手。

“绵绵，你申请的几个国外名校offer都下来了。”

“想好了吗？一定要留下来？”

我看着天花板，眼角滑下一滴泪。

“爸，我去，我不留了。”

本想跟沈焉知去同一所城市。

还纠结很久，现在不需要了。

下午，沈焉知推门而进，手里提着一篮水果。

他脸色依旧不好看。

“我不是故意推你，是你买药的事刺激到我了。”

我侧过头看他。

“沈焉知，认识三年，你真的觉得我会去做那种事？”

他顿了顿，语气生硬。

“行了，我也不想深究。我们都在一起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这次就算了，以后别再提了。”

姜栀戴着口罩，抽抽搭搭地蹭进来。

“焉知哥哥，我的脸好疼，医生说可能会留疤呢……我真的不是故意激怒云绵姐的。”

沈焉知心疼不已，转头对我不耐烦道。

“你看看你把她打成什么样了？你真应该跟她道个歉。”

“沈焉知，”我打断他。

“我们分手吧。”

沈焉知难以置信地回头。

“分手？云绵，我都能忍下你这些烂事，你还要跟我闹大小姐脾气？”

我忽然想起，以前我想吃校门口的糖葫芦。

他顶着烈日排队买回来，捏着我的鼻子笑。

“谁让你是我的大小姐呢。”

那时的大小姐是偏爱，现在的大小姐是厌弃。

“你们走吧。”

我伸手指着门。

沈焉知冷着脸，护着姜栀摔门而出。

病房回归死寂。

我拿起手机。

学校论坛上。

沈焉知给姜栀送花的视频漫天飞扬。

甚至起哄让他们当众接吻。

沈焉知低头在姜栀额上留下一吻。

我关掉视频，翻开邮件，点击了接受off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