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归来时，她正给仇人披婚纱

苍白。镜头偏了，只拍到左肩——那颗痣，红得像没干透的血。
乔令仪的呼吸停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左肩。
宋拂月也有。
一模一样。
她站起身，没换衣服，没梳头，直接出门。雨刚停，地砖还湿着，鞋底沾了泥，蹭在玄关的地毯上，留下两道灰印。
宋拂月的公寓在十七楼。
门没锁。
乔令仪推门进去，香水味太浓，盖不住消毒水。
宋拂月穿着睡袍，正往肩头擦药。看见她，手没停。
“你来讨债？”她问。
“这不是你的痣。”乔令仪把照片拍在茶几上。
宋拂月瞥了一眼，笑了。
“P的吧？”她拿起手机，点开相册，“你看，我从小到大，体检报告、婚纱照、泳装照，哪张不是这颗痣？你拿张旧照片，就说是我妈偷了***孩子？”
乔令仪没动。
“**死在牢里那天，”宋拂月放下药瓶，声音轻了，“我刚满月。我亲妈，是宋**。**，是替她顶罪的保姆。”
乔令仪盯着她左肩。
“**没告诉你？”她问。
“告诉你什么？”宋拂月反问，“告诉你，**偷了我外婆的钻戒，被当场抓住，自己认罪，还求着我外婆别牵连我？”
乔令仪没说话。
她转身要走。
“等等。”宋拂月叫住她，“**死前，是不是给你留了什么？”
乔令仪没回头。
“你查过我母亲的档案吗？”她问。
“查了。”宋拂月说，“**是惯偷。偷过三户人家，包括我外婆。她没冤。”
乔令仪推开门。
走廊灯坏了，只有一盏在尽头闪。
她没开手机照明。
下楼时，手机又响了。
是程与墨。
她没接。
电梯门开，江屿川站在外面，手里拎着公文包，西装袖口沾了点灰。
“乔小姐。”他点头，“晚宴快开始了。”
“我不去。”她说。
“**当年，”他顿了顿，“是为救宋家大小姐，才顶了**罪。”
乔令仪脚步停了。
江屿川没看她，只盯着电梯按钮。
“**没偷。她替的是宋**的女儿。宋拂月，不是宋家亲生。”
电梯门关上。
乔令仪站在原地。
她没哭。
没喊。
只是从口袋里掏出U盘。
程与墨塞给她的。
她说过不点。
但她没扔。
她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