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口气："……不好。有人在我的部门里做实验。这让我想起1934年。"
"1934年发生了什么？"
"开罗。一个炼金术士试图把木乃伊提取物和狼人血液混合，制造完美士兵。"艾德里安娜开始解剖，"我请他喝了下午茶，然后把他交给了苏格兰场。"
"听起来像个故事。"
"每个怪物都有自己的故事。"艾德里安娜说，"而现在，有人在写一个新的——用我们的血当墨水。"
卢娜绕着**走了一圈。她的鼻子在****的干扰下依然能捕捉到一些信息——桦树焦油、旧书、以及某种……空白。就像有人用橡皮擦把空气里的分子擦掉了。
"他死前接触过一个人，"卢娜说，"但那个人没有任何气味。不是香水掩盖，不是无气味体香，而是纯粹的空白。这在异类追踪中是不可能的。"
"除非，"艾德里安娜说，"那个生物不属于任何已登记的类别。"
"你是说——"
"混血种。"艾德里安娜的声音很轻，但停尸房里的钢琴声似乎在这一刻变弱了，"如果理论上的混血种真的存在，它的气味可能既不像狼人也不像吸血鬼，而是某种……虚无。"
她撬开**的右手。掌心有一张纸片，拇指大小，上面用墨水写着：
**第十三号样本已激活。**
"样本，"卢娜念出这个词，"听起来像实验室编号。"
"或者**实验。"艾德里安娜把纸片放进证物袋，"MI6在冷战时期做过一些不道德的**研究。但那些档案应该在1992年就销毁了。"
"除非有人重启了它们。"
艾德里安娜看向霍尔特的脸。那个微笑还在，像是在嘲笑她们。
"我们需要去伦敦眼，"她说，"看看彼得·霍尔特在死前的最后一晚，到底在摩天轮上看到了什么。"
卢娜的手机突然响了。是M女士发来的加密信息，只有一行字：
**大英博物馆。三天后。阿卡德血契板展出。情报显示有人要偷。**
"看来我们的周末计划泡汤了，"卢娜把手机递给艾德里安娜，"大英博物馆想请我们去看门。"
艾德里安娜看着那条信息，嘴角微微下沉。
"阿卡德血契板，"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