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袈裟，我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活人的体温，和**的冰冷，终究是不同的。
土地公不敢多问，只将我们迎进庙里最好的房间。
他为悟空和八戒准备了斋饭，又特意为我端来一盆掺了豆子的精饲料。
“龙马大人一路辛苦，请用。”
他点头哈腰，姿态放得极低。
我连眼皮都懒得抬。
区区一个土地，连在我三百年前的洞府前看门的资格都没有。
见我不吃，土地公有些尴尬，**手对悟空笑道：“这龙马大人，当真神骏，只是性子傲了些。”
悟空瞥了我一眼，淡淡道：“**罢了，不必理会。”
**？
我的四蹄在地面上轻轻刨动，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
很好。
很快，你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
夜深了。
庙外起了风，吹得窗户纸哗哗作响。
悟空和八戒早已睡下，鼾声如雷。
我趴在冰冷的地面上，竖起耳朵。
来了。
那个熟悉的、僵硬的脚步声。
“圣僧”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没有看任何人，径直穿过大殿，走到庙宇的废墟之后。
那里正对着西方。
他撩起袈裟，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慈悲为怀的脸，此刻一片死灰，两只眼睛空洞地望着夜空。
然后，他开始磕头。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额头与地面的碰撞，都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那不是血肉之躯该有的声音。
那是死物在撞击大地。
“皮作袈裟……”
“骨作莲台……”
“借我一身……”
“归去灵山……”
那非男非女，如同金石摩擦的诡异声音，又一次在夜风中响起。
我藏在暗处，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这具被佛门炼制的无上傀儡，执行着它被设定好的使命。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的神念波动从不远处传来。
是那个土地公。
他显然是被这诡异的动静惊醒了，悄悄探出头来窥探。
当他看清月光下那张死灰的脸，听见那句诡异的祷文时，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尸……**？”
他失声惊呼，虽然声音极小，但还是被发现了。
“圣僧”磕头的动作猛地一停。
他的脖子，以一个活人绝不可能做到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