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坐着，似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和她没关系。
我哭了不知道多久，差点要背过气去的时候。
我妈突然伸出露着白骨的手指，默默帮我擦掉了眼泪。
我愣愣僵住，不敢相信我妈做了什么。
片刻寂静后。
她抿着唇，低低嘟囔了一声：
“爸爸。”
刚刚止住的眼泪再次汹涌。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不是爸爸，我是昕昕。”
我妈嗓子里咕噜咕噜地，也跟着喊：
“昕昕。”
我激动得浑身发抖，重新拿出一张姥爷的照片：
“对，我是昕昕，这个是爸爸。”
“爸爸。”
“昕昕。”
我妈声音软软的，看向我的目光里，多了一些更为复杂的情绪。
我恍然意识到，今晚的针灸起作用了！
这给了我极大的鼓舞，我立刻加大针灸力度，开始对我妈进行更高强度的训练。
除了让她认姥爷，我还教她认小姨：
“这是坏蛋，看到她，要叫坏蛋。”
妈妈头上顶着三十根针灸，龇牙咧嘴地喊：
“坏蛋。”
“对，她是你的坏妹妹，你离她远点，绝对不可以咬她。”
我事无巨细，把能想到的细节都塞进了她脑子里。
只有踏过家族会议那道坎，我妈才能长长久久地活下去。
但凡有一点行差踏错，我妈不止会丢了百亿家财，更有可能丢了性命。
家族会议那天，我用鸡胸肉让我妈吃撑，然后把她装扮得极好，连肤色都尽力还原。
刚走进老宅，小姨就迫不及待找茬；
“姐姐，你还认得出我吗？”
我紧紧拽住我**手，在内心拼命祈祷。
我妈眼珠转了一圈，喉咙里发出滋滋啦啦的声响：
“坏蛋！坏妹妹！”
一阵偷笑声传来，小姨脸上有些挂不住。
注意到姥爷正盯着我妈，我赶紧带她过去。
我妈不知为何吓得后退了半步，酝酿了好几分钟，才怯怯地喊了声：
“爸，爸爸……”
姥爷半年没见到我妈，只这一声爸爸，姥爷的眼眶就瞬间红了。
“好好好，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看到我妈正常又不那么正常，大家议论纷纷：
“有传言说苏巧珍变成了丧尸，这也太荒谬了，哪有丧尸还会喊爸爸的。”
“可就算不是丧尸，这苏巧珍看起来也不太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