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被老板害死，我易容成六十岁保洁布下杀局

是法务的事。你的事是把嘴闭紧。"

钱峰没再说话。

门开了。

他走出来，差点撞上正在走廊拖地的我。

"小心。"他侧身让了让。

我笑着点头，卑微地往墙边挪。

他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但什么都没说。

我继续拖地。

拖把上的摄像头已经对着会议室的方向录了整场会议。

五点半下班，大部分人走了。

我开始第二轮打扫。

林娜的办公室门锁着，但我有备用钥匙。

公司给保洁配的，方便晚间清洁。

推门进去，先倒垃圾桶。

碎纸机旁边掉了几条没碎干净的纸。

我蹲下来，一条一条捡起来看。

大部分是没用的，打印报告的边角。

其中一条上面有几个字："安全绳供应商：鑫达户外"。

鑫达户外。

三年前给星耀传媒提供团建装备的公司。

"倒闭了"——林娜刚才是这么说的。

我把这条纸塞进了口袋。

然后把垃圾桶里的其他纸条留了一张在碎纸机出口处，让它看起来像是没碎干净自然掉落的。

回到储物间，我把纸条和笔记本锁在拖把桶的夹层里。

拖把桶的底部有个暗格，是我改装过的。

摄像头、笔记本、几张照片，都藏在里面。

照片只有一张是我女儿的。

她笑起来有两个酒窝，跟我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下班前，我在洗手间的隔间里，把今天的录像从摄像头导入一个加密的储存卡。

然后拿出手机，给一个号码发了条消息。

"进度正常。"

对方秒回："注意安全。"

这是我姐的号码。

她在南方开了个小化妆工作室，我脸上这套老年特效妆就是她做的。

硅胶面具、**皱纹、老年斑贴片、变色隐形眼镜。

每七天回去保养一次，换一套新的。

我今年四十一岁。

不是六十三。

锁好储物间，我在公司门口等班车。

夜风吹过来，挺凉的。

我裹紧了那件起球的灰色棉袄，弓着腰，像每一个在城市里讨生活的老人。

旁边的保安小刘跟我打招呼："王阿姨，又加班啊？"

"可不是嘛，林总让多擦一遍。"

"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