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严雅还没来得及回头，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严母冲在最前面，严父跟在后面，我是最后进入的。
两个人脸色都一片铁青。
严雅站起来，一脸震惊。
“爸？妈？你们怎么……”
话没说完。
严母已经冲到她面前。
“啪！”
一巴掌，狠狠扇在严雅脸上。
声音清脆，响亮。
严雅被打得整个人往旁边歪，撞在床头柜上，桌上的水杯晃了晃。
她捂着脸，瞪大眼睛。
“妈？！”
严母指着她的鼻子，手指都在发抖。
“不要脸！”
“你还要不要脸了？！”
“你是有夫之妇！你居然……居然要给别人生孩子？！”
“你让我们的脸往哪儿搁？！”
严雅张着嘴，想解释。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那样？！”
严母打断她。
“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是你亲口说的！要给他生孩子！”
“你还想抵赖？！”
严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陈远缩在床上，浑身发抖，低着头不敢看人。
病房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至于我则是倚靠在病房的门框上，静静地欣赏着面前这场大戏。
3.
病房里的空气像被抽干了一样。
陈远缩在床上，整个人蜷成一团，低着头，不敢动，不敢看，连呼吸都压得很低。
严父看着面前的陈远，胸膛剧烈起伏着。
怒意像火山一样往上涌来。
“就是你？”
严父咬着牙，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陈远没敢抬头，只是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就是你蛊惑我女儿？”
严父往前迈了一步。
陈远往后缩，但身后是墙，无处可退。
严父再迈一步。
两步。
三步。
他走到病床边。
伸手。
一把抓住陈远的衣领。
陈远整个人被他从床上提了起来，断掉的腿吊在半空，石膏撞在床栏杆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啊！！！”
陈远惨叫一声，脸色瞬间惨白，额头上冷汗直冒。
“就是你这个死残废！”
严父的眼睛瞪得像铜铃，青筋从脖子上暴起来。
“就是你蛊惑我女儿？让她给你生孩子？！”
他另一只手攥成拳头，高高举起。
“我今天就打死你！”
拳头悬在半空，马上就要落下去。
“不要！！！”
严雅的尖叫声划破病房。
她冲过去，死死抱住严父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拼命往后拽。
“爸！不要打他！”
“他是病人！他的腿还断着！”
“求求你了爸！不要！！！”
严父的身子被她拽得往后仰了仰，但手还是死死抓着陈远的衣领不放。
陈远被吊在半空，脸涨成猪肝色，呼吸困难，双手胡乱扒拉着严父的手。
“松手！你给我松手！”
严父吼道。
“不松！”
严雅抱着他，眼泪涌出来。
“你要打就打我！是我自愿的！跟他没关系！”
“你……”
严父气得浑身发抖。
他猛地一甩胳膊，把严雅甩开。
严雅踉跄两步，撞在床头柜上，腰磕在桌角，疼得她“嘶”了一声，眼泪掉得更凶了。
但她咬着牙，又扑上去。
“爸！求你了！”
严父看着她。
看着自己女儿那张哭花的脸，那半边肿起的脸颊，那双哀求的眼睛。
他咬了咬牙。
一松手。
陈远“噗通”一声摔回床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严父转过身，面对严雅，伸出手将她猛地推开。
严雅被推得往后倒退好几步，差点摔倒。
“你滚开！”
严父指着她的鼻子，手指都在抖。
“严雅，你是个不孝女！”
“放着林枫这么好的丈夫不管，跑来照顾一个残废。”
“你是不是要气死我和**才甘心？”
严雅张着嘴，眼泪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