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哀歌·中部:猩红圣杯

血月哀歌·中部:猩红圣杯

闻道真如 著 现代言情 2026-05-13 更新
7 总点击
艾薇拉,洛萨 主角
changdu 来源
《血月哀歌·中部:猩红圣杯》男女主角艾薇拉洛萨,是小说写手闻道真如所写。精彩内容:雇主的真面目艾薇拉在圣盐圈里躺了整整两天。不是昏迷——是睡。那种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之后身体强行关机式的深睡,连梦都没有。中间她醒过几次,每次都是被洛萨扶起来灌水。水是温的,加了少量盐和碾碎的麦粉,味道像稀粥。她喝两口就呛,呛完又睡。第二次醒来时她注意到自己手上的绷带换过了,从手腕一直缠到指尖,圣盐的气味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普通的焦油皂和烧酒——那是码头工人处理外伤的土办法。第三次醒来是半夜,她看见洛萨...

精彩试读

的煤油灯被船晃得时明时暗,光影在木板墙壁上拖出不断变形的影子。没有人影。但他看到了别的东西——走廊尽头的铁梯踏步上,有一排湿漉漉的痕迹。不是水。水不会走得那么均匀,每一步间距完全一致,像用尺子量过。
他把门合上,转身走到储物室另一侧,从装备包里掏出一只小铅盒。盒子里装的是**浸泡过的银粉,在黑暗里泛着极微弱的冷光。他抓了一小撮,沿着储物室门槛内侧画了一条笔直的线。银粉落在铁皮上,没有滋滋作响——说明入侵者非血族,至少不是纯粹的血族。
“不是吸血鬼,”艾薇拉盯着那条安静的银粉线说。
“嗯。”
“那是什么?”
洛萨从腰间拔出第二把银刃,倒转刃柄递给她。刀柄被他掌心的温度焐热了,握上去不像她预想的那么冰。
“你可能真需要知道一件事,”他说话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平,但压低了接近一个全音,“猎杀圣杯的雇主不只有猩红议会。还有其他势力愿意付一千英镑买圣髑的一滴血。这些中间商不挑天气。”
船身第二次侧倾来得更猛烈。这次不是刮擦——整艘船像是被什么巨大的力量从船底往上顶了一下,然后再砸回水面。海水从没有关紧的舱盖缝隙里灌进来,在铁板上漫过薄薄一层,触碰到圣盐圈的边缘时自动绕开了。储物室的煤油灯剧烈摇晃,灯焰在玻璃罩里痉挛了几次,终于灭了。
灯灭前一瞬,艾薇拉看到了一样东西。
他们头顶通风管的铁栅栏缝隙里,探进来一根手指。
是手指,但不是人类的手指。关节比人类多了至少两道,皮肤呈灰绿色,指间有半透明的蹼膜,指甲不是扁平的,是圆锥形的,像被削尖的贝壳。那根手指像蛇一样弯过来,从铁栅栏缝隙里伸进来,被银粉线的微光照亮了一瞬间。指甲尖上还挂着一丝没有干透的海水,水滴沿着指甲落到舱内地板上,没有蒸发,反而迅速滚向艾薇拉的方向。
洛萨一把把她拽到身后。他的背挡在她面前,大衣上残留的圣盐气味在黑暗里格外刺鼻。银刃在他手中转了一圈,刀刃朝外。
与此同时,船上某处传来船员的尖叫。
不是他们这一层。是上面,甲板方向。尖叫声在风中只持续了两个音节就被吞没了,之后只剩风声、**、和轮机的铁活塞仍在无意识地一推一拉。
然后,从通风**传下来一个声音。不是英语,不是法语,是一连串湿滑的、含混的音节,像是某种用鳃呼吸的生物试图模仿人类说话。洛萨静默地听完这句话,然后用完全不带停顿的拉丁文回答了一句。艾薇拉听不懂拉丁文,但她听懂了他语调的变化。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命令式——像上个月在伦敦桥下对那些血族说话时一样,没有任何多余的部分。他在威慑。
通风管那头沉默了。手指缩了回去。
风暴发出的噪音在两团巨浪之间的波谷内忽然小了几秒。艾薇拉握紧银刃刀柄,掌心出汗,贴在洛萨大衣后背上,能感觉到他的肌肉绷得更紧了。不是因为恐惧,是即将扑杀之前那种被压进弹簧里等待释放的静止。
“你刚才说了什么?”她压低声音问。
“我告诉他圣髑宿主在我身后。靠近一步,他的雇约我替他**——连他的命一起。”
他说这句话时仍维持着护在她身前的姿势,目光盯着通风管,语速比平时略快。
通风管没有回应。
但头顶上,在甲板与轮机舱之间那段铁梯踏步上,有人正在一步一步往下走。脚步声很重,不像之前那种贴船壳爬行的敏捷,而是越来越接近人类步态——正在快速学习如何用脚走路。
洛萨将**银粉从兜中抓出最后一把,撒在两人与舱门之间。银粉在空中结成短暂的雾气,映出一个正在走廊尽头变形的轮廓。他朝那个方向掷出了一枚倒十字银刃,不是为了击中,是为了警告。与此同时,他拉着艾薇拉从储物室的通风管检修口翻入轮机舱,朝上加来方向的缆绳甲板全速撤退。
轮机舱的蒸汽活塞仍在以最大功率撞进气缸,每一次撞击都像铁锤砸在铁砧上,把两人的脚步声完全吞没。热气从锅炉房的观察孔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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