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拳之威------------------------------------------，陆尘缓缓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整整两天，他一步没出过宿舍门，除了啃泡面就是修炼。当前状态：武徒三重天巅峰"再差一步就能突破四重天了。"陆尘握了握拳，感受着经脉中奔腾的真气，"但这一步需要点刺激。"，看向楼下熙熙攘攘的校园。——学生们抱着书本赶路，有人在晨跑，有人在草坪上背单词。"***"，大一新生陆尘。，陆尘丝毫不慌。。**当前黑化值：13,847**。"舒服。"陆尘活动了一下筋骨，"出去走走。"，黑化值的获取效率会递减。系统说过，同一批人持续谩骂，收益会越来越低。。
简单来说——搞事情。
"宿主，你这思想很危险啊。"小黑的声音幽幽响起，"正常人被骂了都想着怎么躲，你倒好——想方设法出去挨骂。"
"这叫反向思维。"
"这叫找打。"
"你放心，我有分寸。"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系统里的预警模块响了。"
"……你又有什么模块？"
"预警模块啊。专门用来预测宿主作死程度的。"
"那我现在作死程度多少？"
"百分之六十五。建议你别超过百分之八十，否则容易收不了场。"
"那我尽量控制在百分之七十九。"
"……你是懂卡*ug的。"
陆尘简单洗漱，换了身干净衣服，拉开宿舍门。
刚走出宿舍大门，阳光照在脸上的那一瞬间，周围的窃窃私语就像病毒般蔓延开来。
"**，那不是偷表的陆尘吗？"
"被停课反省了还有脸出来？"
"要是我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陆尘转头看向说话的人，露出灿烂的笑容。
"骂吧，随便骂。"
那几个人被他这反应整懵了，面面相觑。
"他是不是有病？被骂还笑？"
+67+89+45+123
"真是一群可爱的韭菜。"陆尘心满意足。
"啧啧啧，"脑海响起欠揍的声音，"被骂还这么高兴，宿主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系统小黑上线了。
"你管我？黑化值涨了就行。对了，你那个预警模块现在读数多少？"
"百分之六十八。稳步上升中，继续保持。"
"涨了是涨了，但效率太低。"小黑分析道，"你现在需要一场大戏——当着很多人的面，干一件让人印象深刻的事。既能收割黑化值，又能推进社会性死亡进度条。"
"有道理。你有什么建议？"
"建议？"小黑冷笑，"你直接走到那帮人面前大喊一声我陆尘就是偷了怎么着吧，保证全网爆炸。"
"……你确定那不是自爆？"
"自爆怎么了？黑化值才是王道！"
"你的方案太极端了，有没有正常一点的？"
"没有。本系统只提供极端方案。"
"……那我谢谢你啊。"
"不客气，应该的。"
陆尘懒得理这个不靠谱的系统，大步走向食堂。
修炼了两天泡面，必须来顿正经早餐。
食堂里人声鼎沸，排队买饭的队伍老长。陆尘刚走进去，就感觉气氛不对——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
"就是他啊……"
"偷了王少的表还敢来食堂？"
陆尘面不改色地走向队伍末尾。排在前面的女生看到他，脸色一变，赶紧往前挤了挤，好像跟他站在一起会沾上什么脏东西。
然而他不想惹事，事却来找他了。
"哟，这不是咱们系的名人吗？"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尘回头，就看到王浩从食堂门口走进来，身后跟着三个膀大腰圆的体育生，个个一米八以上，胳膊比他大腿还粗。王浩换了块新劳力士，走到陆尘面前，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陆尘，你不是被停课反省了吗？怎么还敢出来乱晃？要是我啊，早就没脸见人了。"
食堂里的目光全部聚集过来，很多人举起手机开始录像。
"宿主，你的作死程度上升到百分之七十二了。"小黑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继续继续，我感觉今天要破纪录！"
"……你能不能别把我作死当游戏玩？"
"不能，这比游戏好玩多了。"
陆尘静静地看着王浩，没说话。
"怎么？哑巴了？"王浩往前凑了一步，"偷了我的表，连句道歉都没有？"
"王浩。"陆尘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话，"你说我偷了你的表，那表呢？"
王浩一愣："什么表？"
"你说我偷的那块百达翡丽。"陆尘盯着他的眼睛，"学校说根本没有找到那块表。你当天取快递是下午三点，回宿舍是三点二十，这二十分钟你去了哪？"
王浩脸色微变："我……我在路上遇到同学，聊了几句怎么了？"
"遇同学？"陆尘歪了歪头，"我问过你班上所有人，那天下午三点到三点二十之间，没有人在校园里见过你。"
"你——你调查我？"王浩的声音有些发颤。
"不是你让我反省的吗？"陆尘笑了，"闲着也是闲着，做了点功课。"
食堂里的议论声瞬间大了。
"王浩在撒谎？"
"难道真是自导自演？"
"**，这瓜越来越大了……"
"宿主，你看看这帮群众——昨天还在骂你，今天就开始怀疑王浩了。"小黑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慨，"人类的信任，比食堂的纸巾还脆弱。"
"……你这个比喻让我以后怎么直视食堂纸巾？"
"别在意这些细节。"
王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很快冷笑起来："呵呵，编这些鬼话有用吗？学校已经定论了，你就是偷了！"
"学校说的是涉嫌**，停课待查，什么时候定论了？"陆尘嗤笑一声，"你这是替学校做决定了？"
"你——"
"还有，"陆尘打断他，"你带这三个大家伙来，是准备堵我？打我？还是威胁我别乱说话？"
那三个体育生往前逼了一步，凶神恶煞地盯着陆尘。
食堂里安静得针落可闻。
王浩笑了，笑得很嚣张。
"陆尘，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老老实实滚回家去，别在学校丢人现眼。"他伸出手，拍了拍陆尘的脸颊，力道不重，但羞辱意味十足，"你要是识相，我可以不追究。你要是不识相——"
他用力推了陆尘一把。
陆尘纹丝不动。
王浩愣了一下，又推了一把。
还是推不动。
"你——"
"拍够了吗？"陆尘抬起眼睛。
他的眼神变了——如果说刚才还是一潭平静的湖水，那现在，水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冰冷，锋利，像是蛰伏已久的猛兽睁开了眼。
王浩下意识后退了一步，随即羞恼地冲身后一挥手："给我教训他！"
为首的体育生狞笑着走上前，蒲扇般的大手抓向陆尘衣领，另一只拳头砸向他的肚子——
"小子，别怪哥几个下手重——"
陆尘动了。
没有花哨的动作，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是简简单单——
抬手、握拳、打出。
一拳。
正正砸在体育生的胸口。
"砰——"
将近两百斤的壮汉双脚离地，倒飞出去五六米远，撞在食堂立柱上，发出一声巨响，然后滑落在地，捂着胸口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是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拼命喘气。
食堂里鸦雀无声。
"卧——槽——！"小黑的声音在陆尘脑海中炸开，"宿主你看到了吗！他飞了！他真的飞了！没有威亚！没有特效！纯物理输出！这一拳我给满分！十分！满分！"
"……你能不能冷静一点？"
"不能！这是本系统见过最帅的一拳！我要录下来循环播放！以后谁再说我宿主不行，我就甩他脸上！"
"你又录像了？"
"那当然，高清**，支持慢放回放。你要不要看看回放？我可以帮你配上***。"
"……什么***？"
"《男儿当自强》。"
"……"
王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就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另外两个体育生呆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看地上爬不起来的同伴，再看看陆尘，眼神里全是恐惧。
"咕嘟——"
不知道是谁咽了口唾沫，声音在寂静的食堂里格外响亮。
陆尘收回拳头，吹了吹并不存在的灰尘，看向王浩。
"王浩，你刚才说——教教我规矩？"
王浩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拳把人打飞五六米？这**是在拍电影吗？
"我……我要告你！让学校开除你！"
"你带人来打我，我正当防卫，你告我？"陆尘歪了歪头，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王浩，我今天不打你。不是因为你无辜，而是因为——我要亲眼看着你，自己把真相说出来。"
"到时候，你欠我的，连本带利还回来。"
说完，他转身走出食堂。
整个食堂死寂了三秒，然后瞬间炸锅。
"一拳打飞一个人？？？我是不是眼花了！"
"录下来了吗？谁录了！快发网上！"
"陆尘到底是什么人……"
"宿主，你刚才那句话太帅了——我要亲眼看着你，自己把真相说出来。"小黑模仿着陆尘的语气，然后又破功了，"但你吹拳头的动作太**了，我给你扣一分。"
"我那叫仪式感。"
"你那叫耍帅。"
"耍帅怎么了？打赢了不耍帅，难道等输了再哭？"
"说得好。不过我必须提醒你——你那个吹拳头的动作，已经被无数人拍下来了。估计今晚就能上热搜，话题就叫陆尘吹拳头。"
"那不是更好？免费宣传。"
"你是懂流量的。"
陆尘走出食堂，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翻涌。
刚才那一拳，他只用了三成力。
但那股力量的冲击感，让他浑身的经脉都在震颤。
"原来这就是武徒三重天的力量……"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只是一拳就能把人打飞。要是全力出手，怕不是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打死一头牛有点夸张，打死一只羊应该没问题。"
"……你非要拆我台是吧？"
"本系统的职责之一就是防止宿主过度膨胀。"
就在这时，脑海里响起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真气沸腾，已达到突破临界点！
是否立即突破——武徒四重天？
"来了！"
陆尘快步回到宿舍，锁好门，盘腿坐床，深吸一口气。
"突破！"
话音刚落，体内真气像被点燃了一样轰然爆发！热流从丹田涌出，沿着经脉疯狂奔涌，冲击着四肢百骸。经脉在拓宽，真气在凝实，骨骼在淬炼，身体在蜕变！
突破成功！当前境界：武徒四重天！
力量+30%，速度+25%，真气容量+50%
陆尘睁开眼睛，呼出一口白气，凝而不散。
"武徒四重天……"他握了握拳，感觉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这就是淬炼筋骨的感觉？"
骨骼变得更加坚硬，经脉更加宽阔坚韧。
"以现在的实力，刚才那一拳，估计能直接把人打穿。"
"宿主，你现在的思想很危险。"小黑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我建议你去看看心理医生。"
"我这叫强者心态。"
"你这叫暴力倾向。"
"有区别吗？"
"……算了，你高兴就好。"
他正想着试试身手，手机震动了——辅导员张老师。
"陆尘你又闯祸了！你的视频在网上传疯了！都快上热搜了！"
"哦？传得这么快？"
"你那一拳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打了？"
"练过一点。"
"……算了，你现在来一趟学生处。校长要见你。还有——"张老师顿了顿，"有个穿中山装的，也说要见你，不像学校的人。"
陆尘眯起眼睛。
穿中山装的？
"我知道了，马上来。"
"宿主，你说那个穿中山装的是什么人？"小黑的声音带着一丝好奇。
"不知道。但能惊动校长亲自见我，肯定不是一般人。"
"会不会是武管局的人？或者是什么隐世门派的高手？"
"有可能。"
"那你要小心点。万一他是来抢你系统的——"
"你不是说系统是灵魂绑定的，抢不走吗？"
"抢不走是抢不走，但万一把你切片研究呢？"
"……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不能。本系统内置了悲观预测模块。"
"你又来？！"
挂断电话，陆尘走出宿舍。
校园里的气氛明显不对了。一路上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他——有人畏惧，有人好奇，有人激动地举着手机拍他。
黑化值的数字跳得更快了。
+78+92+56+134+210
"越来越多了。"陆尘满意地笑了。
他打开校园论坛，视频已经屠版。
《震惊！经管系***陆尘一拳打飞体育生！》
播放量破十万，评论区炸成一团。
"**这一拳是真的猛！"
"假的吧？肯定是摆拍！"
"我亲眼看到的，绝对真打！那个体育生现在还在医务室！"
"这种人太危险了，必须开除！"
"但说实话，那一拳是真的帅……"
骂他的人占了八成，但已经有两成的人在讨论那一拳的真假。
**开始**了。
而当****的时候，争吵就会升级，关注度就会更高。
而关注度越高——黑化值涨得越快。
社会性死亡进度条：34% → 41%
"涨了7个百分点？"陆尘有些意外。
"那当然。"小黑的声音响起，"你都把人打飞了，还上了热搜。按这个趋势，再来几次进度条很快就满了。到时候全网黑化风暴触发，奖励绝对丰厚。"
陆尘舔了舔嘴唇，有些期待。
他加快脚步，推开学生处的门。
里面已经坐了好几个人——辅导员张老师、年级主任，还有一个陌生男人。
那人约莫四十多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坐在沙发上端着茶。
在他进来的瞬间，中山装男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陆尘瞳孔微微一缩。
这个人身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场，像是一头沉睡的猛虎。虽然隐藏得很好，但在武徒四重天的感知下，根本藏不住。
——这是一个修炼者！
"宿主，这个人不简单。"小黑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他的气息比那个王浩爹强了不知道多少倍。你说话小心点，别太飘。"
"我知道。"
"我是认真的。你要是在他面前装了逼然后被打脸，我会录像的。"
"……你不是说录像是为了纪录高光时刻吗？"
"也纪录翻车时刻啊，以后你成神了放出来，一定很值钱。"
"……"
"你就是陆尘？"中山装男人放下茶杯，语气平淡，但那双眼睛像是能看穿一切。
"是我。"
"有意思。"男人笑了笑，"你那一拳，练了多少年？"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陆尘身上。
陆尘看着那个中山装男人，心中念头飞转。
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会来找他？是敌是友？
但他的直觉告诉自己——眼前这个人，很可能是他进入古武世界的钥匙。
陆尘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没多久。"
"刚练了三天。"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宿主，你这句话太**了，我给你满分。"小黑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但我建议你现在赶紧跑——因为那个中山装的表情告诉我，他想打你。"
"……不是你让我装的吗？"
"我让你装，但我没让你装这么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