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没有。”

“那你还不快去？”

林星晚端起那叠文件，走出办公室。

格子间里的人都在看她。

有人小声说：“又来了一个倒霉蛋。”

“可不是嘛，**前面已经逼走三个实习生了。”

林星晚找到自己的工位，在角落里，桌子挨着打印机，旁边就是垃圾桶。

她把文件放下，打开电脑。

系统登录界面弹出来，她输入工号，密码。

屏幕亮了。

浏览器主页是公司内部论坛，最新帖子标题很显眼：“启点创意星耀集团竞标方案，业内大V集体差评。”

林星晚点开。

帖子下面跟了几百条评论，大部分都是骂的。

“这方案是实习生写的吧？”

“定位模糊，目标群体都没搞清楚。”

“创意为零，抄袭痕迹太重。”

她又往下翻，看到一条长评，是业内一个知名博主发的，分析了方案的三个致命问题。

林星晚看完，关掉页面。

她打开公司系统，找到那份竞标方案的完整版。

看了一遍。

方案确实烂。

但更让她在意的不是方案质量，而是这套方案的底层逻辑——完全照搬了她三年前给另一家公司做的策划案。

只不过换了客户名字，换了数据，其他连结构都没怎么改。

她正想着，手机震了。

是邮件提醒，她那个匿名账号收到了论坛私信。

林星晚点开，是个自称“业内同行”的人，问她：“云隐大神，你对启点这个方案有什么看法？”

她想了想，回了一句：“三处致命漏洞，先说第一点，数据来源造假。”

发完之后，她就关掉了网页。

午休的时候，她去茶水间泡咖啡。

茶水间里已经站了三四个人，都在聊天。

“听说星耀那边对方案很不满意，可能要换竞标公司。”

“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咱们**又不管方案质量，她只管压榨底下的人。”

“我觉得那个新来的关系户活不过一个月。”

“一周我都嫌多。”

林星晚端着咖啡杯走进来，聊天声戛然而止。

有人跟她打招呼：“嘿，新来的，**今天没为难你吧？”

“没有。”

“那就好。”那人笑了笑，“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