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年走的。"
"对不起。"
"没事。都过去了。"
沉默又蔓延开来。
耳机里林骁的声音提高了一度："赵远，收到请回复。"
我按住耳机："组长。"
"说。"
"这个A+级怨灵，我认识。"
耳机里安静了整整五秒钟。
"……你再说一遍？"
"我大学同学。住我对面宿舍。他退学以后我就没见过他了。"
"——你大学同学变成了A+级怨灵，你现在才知道？"
"我也很震惊。"
林骁沉默了。
比刚才更久的沉默。
然后他的声音传过来，恢复了那种不带感**彩的语调："把他稳住。增援马上到。"
徐浩歪着头看我，半透明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浅浅的、带着点怀念的笑。
"你变化挺大的，"他说，"以前你打游戏的时候嘴没这么碎。"
"你也没好到哪儿去。你打野的时候老是不看地图。"
"……你还记得。"
"废话。你害我掉了一个段位。"
他没接话。
银幕上的至尊宝正在戴金箍。画面在他半透明的脸上投下一明一暗的光影。
"赵远。"
"嗯。"
"你能不能跟他们说说，别拆这座电影院？"
"……为什么？"
他没有回答。
但我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银幕，又回头看了看他。
我看懂了。
这大概是他唯一能待着的地方了。
耳机里传来增援车辆的声音。
我收起枪，坐到了他旁边的座位上。
"行。我跟领导说。"
第二章
增援来了四辆车，十二个人，全副武装。
林骁拿着灵压探测仪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我和一个A+级怨灵并排坐在电影院第一排，一人一鬼都没说话，安安静静地看着银幕上早已放完的电影。
他站在门口，端着枪，沉默了五秒。
探测仪的读数在正常区间内。
他放下枪口。
"赵远。"
"在。"
"你跟我出来一下。"
我走出去的时候，徐浩还坐在那里，没有回头。
电影院外面的路灯下，林骁靠着车门，双手抱胸，目光直直地落到我脸上。
"讲。从什么时候开始认识的。"
我把经过说了。
从大二去校门口吃炒粉认识徐浩，到一起打游戏，到他退学。
林骁的表情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