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西门庆,我却只想当个正经人

穿成西门庆,我却只想当个正经人

三焦麦芽糖 著 古代言情 2026-07-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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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儿,吴月娘 主角
番茄小说 来源
网文大咖“三焦麦芽糖”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穿成西门庆,我却只想当个正经人》,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庆儿吴月娘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五岁西门庆------------------------------------------。,脑浆子都晃成了豆腐脑。,枕头更硬,方方正正一块瓷枕,硌得后脑勺发麻。我眯着眼摸了一把身上,入手是粗糙的麻布被褥,被角磨得起了毛边。。,回家倒在出租屋那张弹簧坏了的席梦思上,不该是这个触感。被褥有股皂角的味道,淡淡的草木味,不是洗衣液的工业花香。。,漆色暗沉,纹样繁复。窗棂糊着白纸,阳光透进来晕成一片柔...

精彩试读

五岁西门庆------------------------------------------。,脑浆子都晃成了豆腐脑。,枕头更硬,方方正正一块瓷枕,硌得后脑勺发麻。我眯着眼摸了一把身上,入手是粗糙的麻布被褥,被角磨得起了毛边。。,回家倒在出租屋那张弹簧坏了的席梦思上,不该是这个触感。被褥有股皂角的味道,淡淡的草木味,不是洗衣液的工业花香。。,漆色暗沉,纹样繁复。窗棂糊着白纸,阳光透进来晕成一片柔光。墙角立着红漆柜子,铜锁扣泛着暗绿的锈。。,另一个更尖锐的念头紧跟着扎进来。。,视线扫过自己伸出来的手。,太小了。五根手指头短得像五颗泡发的黄豆,手背上有浅浅的窝。撩开被褥往下看,脚也是小的,踩在硬板床上只占巴掌大一块地方。,声带发出的动静又细又尖,奶声奶气的童音在房间里打了个转。“操。”。
门帘子一掀,进来个十五六岁的丫鬟,青色短袄束着腰,头发梳成双髻,手里端着铜盆。热气从盆口往上冒,模糊了她的眉眼。
“大郎醒了?”
她把铜盆放在架子上,拧了把热帕子过来,动作利索得像做过几千遍。帕子贴上脸的时候温度刚好,不烫不凉,带着井水的冷冽气。
大郎。
这个称呼像根针,扎穿了脑子里那层糊里糊涂的窗户纸。大郎?西门大郎??《水浒传》里被武松一刀剁了脑袋的生药铺老板,被武二郎剖腹剜心的淫贼???
我吸了口凉气。
西门庆。
《***》里那个西门庆。
前世我翻完那本书,对这人的下场记得门儿清,二十七岁,纵欲而亡,死在女人肚皮上,连句囫囵话都没留下。
我当时看到那段还嗤笑过,觉得活该。
现在,轮到我自己了。
丫鬟替我擦完脸,又从柜子里取出件淡蓝的小袍子,领口绣着暗云纹,料子比被褥细得多。她蹲下来替我系腰带,嘴上没停:“老爷说今儿有客来,让大郎收拾齐整了再去正厅。”
“什么客?”
三个字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声音太嫩了,嫩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豆腐。
丫鬟笑了一声,伸手把我额前一绺头发拨到耳后。“婢子不知道,只听说是县里的应家老爷,带着我家小郎君来走动。”
应家。
我脑子里警铃大作。应伯爵,那个日后会陪着西门庆逛窑子吃花酒、帮我拉**牵线、最后趁我死了把我家产瓜分干净的“好兄弟”。现在居然是个“小郎君”。
丫鬟替我系好腰带,退后一步打量了两眼,满意地点点头。“大郎随婢子来吧。”
院子比正房敞亮,天井里铺着青石板,缝隙里长着细细的青苔。廊下晾着药材,一捆捆甘草摞在竹匾里,晒得叶子卷了边。空气里混着药香和柴火味,远处厨房传来剁肉的声响。
丫鬟牵着我往正厅走,路上碰见个抱着柴禾的下人,见了我们立刻侧身让路,低头喊了声“大郎”。
这宅子不小,三进的院落,抄手游廊连着东西厢房,正厅门前的影壁上雕着松鹤,砖缝勾得整齐。从我一路走来看到的下人数量判断,西门家至少在清河县算得上殷实。但也绝不是官宦人家,没有功名,没有靠山,纯粹的商人之家。在北宋这个官本位的世道里,有钱没权就等于养肥了的猪,什么时候宰只看**的心情。
我一边走一边想,五岁小孩的步子跟不上丫鬟的速度,小短腿倒腾得跟蹬三轮似的。
正厅里已经坐了人。
上首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青灰色锦袍,蓄短须,脸型瘦长,看着就是副精明的商人相。我旁边坐着个二十七八岁的妇人,梳高髻戴银簪,怀里抱着个两岁左右的小女孩。西门达和夏氏。我那便宜爹妈。
西门达正跟对面的人说话,语气热络:“应兄这话说得见外了,咱们两家做了这些年生意,庆儿和阿爵年纪相仿,日后常走动是正理。”
对面坐着个圆脸的男人,穿着棕色绸袍,肚子微微腆出来,笑起来眼睛眯成缝:“可不是?我家伯爵昨儿还念叨,说想来找大郎耍。”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应伯爵的爹。再往下看,客座边上坐着个小男孩,跟我差不多大,穿一身红色的小锦袍,脸圆圆的,正拿着块糕点在啃。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抬头看见我进来,冲我咧嘴一笑,糕饼渣子从嘴角往下掉。
这就是应伯爵,那个日后会在狮子楼帮我按住李瓶儿、会在酒桌上替我挡刀的应伯爵。这会儿正用沾满糕饼碎屑的手朝我挥,奶声奶气地喊:“大郎哥哥!”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批人,我一个都不想结交。
夏氏看见我进来,招手让我过去,把我揽在怀里。女人身上的香气淡淡的,像桂花混着药草,手掌贴在我后背上,隔着袍子能感到掌心的温度。
庆儿,叫应伯父。”
我张了张嘴,“应伯父”三个字硬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太细了,落在嘈杂的正厅里像水滴掉进油锅,没一点分量。
应老爷倒是接得快,哈哈大笑两声,从袖子里摸出块玉佩往我手里塞。“大郎长得越发清俊了,日后必成大器。”
玉佩温润,握在小孩掌心里还带着对方体温。
西门达嘴上客气,脸上却全是得意,捋着胡子笑:“庆儿将来必成大器,这清河县的生意早晚是我的。吴家那边我已经递了话,月娘家的女儿比庆儿小两岁,等再大些就把亲事定下来。”
吴月娘。我脑子里又炸了一颗雷。那个日后会被我冷落半辈子、最后看着我死在潘金莲床上的正妻。现在才刚会走路。
夏氏拍了拍我的背,低头在我耳边轻声说:“庆儿,你爹给你说了门好亲事,吴家是清河县数得着的读书人家,将来你娶了我家女儿,咱们西门家也算有个体面的亲戚。”
体面。在我记忆里,吴月娘确实过得很“体面”,体面地独守空房,体面地看着丈夫**纳妾,体面地在灵堂上看着家产被人瓜分。
我攥紧了手里的玉佩,低头看自己肉嘟嘟的手指,再看看对面吃得满脸糕饼渣的应伯爵,再看看上首笑得满脸算计的西门达。
完了,全完了,穿谁不好穿成西门庆。
五岁的小孩坐在母亲怀里,听大人们在饭桌上推杯换盏。应老爷说县里新开了家生药铺抢了不少生意,西门达冷哼说那家药材以次充好撑不过明年。两人又聊到衙门新换的县丞,叹了半天气。
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本书,《***》,一百回。
要死的不止我一个。
潘金莲,毒死亲夫,最后被武松剖腹挖心。武大郎,被一碗砒霜灌下去,死在自己床上。李瓶儿,血崩而死,连带那个还没长大的孩子。还有庞春梅,淫纵而亡。
一张名单,明明白白写在我脑子里。这屋里、这县里、这条街上将要登场的人,一个接一个,都在那张名单上排着队。
而我自己排在最后。二十七岁。死法最难看。纵欲过度,油尽灯枯,倒在床上连叫都叫不出来。
我前世看这段的时候还在心里嗤笑,觉得这种死法纯属自找。现在轮到自己了,笑不出来。
不行。这次不能这么死。
我把手里的玉佩举到眼前,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看上面的纹路。云纹绕了三圈,首尾相接,没有断口。
这次我要当个正经人。不淫**女,不霸人家产,活过二十七。
三条准则在心里钉下去,像三颗钉子砸进木头里。每一条都对应着原著里西门庆的一个死因,每一条都是我用前世的命换来的教训。
正想到这里,对面的应伯爵突然从椅子上跳下来,屁颠屁颠跑到我面前,仰着小圆脸看我,伸手把我手里的玉佩拽了拽。“大郎哥哥,这个好看。”
我看着应伯爵那张沾满糕饼渣的脸,脑子里浮现的是二十年后这个人会怎么笑里藏刀地把我往死路上推。该从现在开始就疏远我。一个声音在脑子里说。可应伯爵仰着脸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还沾着豆沙馅,奶声奶气地又说了一遍:“大郎哥哥,真好看。”
我眼角抽了抽,算了,五岁的小孩懂什么。
饭局散的时候已经过午,西门达和应老爷喝得脸红脖子粗,约好了下月初一一起去县衙走动关系。夏氏抱着小女儿回后院歇晌,丫鬟牵着我的手往回走。
穿过天井的时候,廊下的药草味又涌过来一波。晒了一上午的甘草被太阳烤出点甜腻的焦香,混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落下来的叶子味,钻进鼻子里像打了标签。这个味道,就是北宋。我今后要活二十二年。二十年的起点,就是这座药香弥漫的宅院。
丫鬟把我送到房门口,掀开帘子让我进去。屋里还是那副模样,雕花木梁、白纸糊窗、红漆柜子。瓷枕方方正正地搁在床头,等着我今晚再把后脑勺硌出一片麻。
我爬**,把玉佩塞在枕头底下,蜷在硬板床上闭上眼。脑子里最后划过的念头不是***,不是二十七岁,不是应伯爵那张圆脸。是前世加班到十一点还没写完的那份周报。周二早上九点要给主管发过去。
算了。我现在是西门庆了。
不用交周报了。
但有件更要命的差事,从今天起,得自己扛。
不淫**女,不霸人家产,活过二十七。
这三条,比哪份周报都难。我打算用一辈子来交。
窗外药草味一点点渗进来,像这个时代伸出的手,慢慢把我拽进了穿越后的第一个梦里。
我还不知道,第二天一早,头一道关就找上了门。
那是个端着热水、笑盈盈要给我洗澡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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