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顾衍，你现在做什么？"
"风投。"他笑了一下，"专投科技赛道。"
"所以你来找我，不只是帮张老师传话。"
顾衍没否认。
"天枢系统的核心架构是你的。陆景琛的公司离了这套东西，估值至少缩水六成。"
"你如果愿意，我可以投你。"
我看着他。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没钱，没工作，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顾衍把咖啡推到我面前。
"苏念，你有脑子。"
"这比什么都值钱。"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三年没喝过咖啡了。陆景琛不让我喝，说***对女人身体不好。
***好喝。

从咖啡厅回来，我发现家里多了一个人。
沈悦坐在客厅里，翘着腿，手里拿着一杯红酒。
看见我进门，她笑了。
"念念姐，你出门了呀？去哪儿了？"
"买菜。"
"买菜？"她上下打量我，"可是你手里没有菜啊。"
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往楼上走。
"姐，等一下。"
沈悦站起来，拦在楼梯口。
"景琛让我跟你说一声，明天晚上有个饭局，你得出席。"
"什么饭局？"
"景琛的合作伙伴，韩总。"沈悦歪头，"很重要的客户，景琛说你必须到场，给他撑面子。"
"我没衣服穿。"
沈悦笑了，从身后拿出一个衣服袋。
"我帮你准备好了。"
她拉开拉链，里面是一条黑色连衣裙。
我摸了一下面料。
地摊货。
"姐，别嫌弃啊。"沈悦眨眼，"你也知道，好衣服都是公司资产，你马上要走了，不好再借了。"
"这条是我自己掏钱给你买的，一百二，挺划算的。"
我接过衣服袋。
"行，我去。"
沈悦满意地点头，转身要走。
"对了。"我叫住她，"韩总，是**霆吗？"
沈悦回头，有点意外。
"你认识？"
"不认识。随便问问。"
沈悦走了。
我关上房门，打开手机。
**霆。
鼎晖科技的CEO。
陆景琛最大的竞争对手。
也是三年前，差点投资我那个创新实验室的人。
如果当年他投了，天枢系统就不会落到陆景琛手里。
明天的饭局，有意思了。

饭局在一家私人会所。
我穿着那条一百二的黑裙子走进去的时候，包间里已经坐了五六个人。
陆景琛坐在主位，看见我，皱了皱眉。
大概是嫌我穿得寒酸。
但他没说什么，只是朝我旁边的空位抬了抬下巴。
"坐。"
我坐下了。
沈悦坐在陆景琛另一边，妆容精致，穿着一条显然不是一百二的酒红色礼服裙。
对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方脸，目光锐利。
**霆。
"陆总，这位是？"**霆看向我。
"我**。"陆景琛淡淡地说，语气像在介绍一件家具。
"苏念。"我主动伸出手。
**霆握了一下，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
"苏念？这名字耳熟。"
陆景琛端起酒杯，岔开话题。
"韩总，今**要聊聊3.0的合作方案。"
饭局进行了一个小时。
全程都是陆景琛和**霆在谈，我像个透明人一样坐着。
沈悦时不时给陆景琛夹菜、倒酒，动作自然得像是女主人。
没人觉得不对。
包括我。
直到**霆忽然转向我。
"苏**，听说你是学计算机的？"
全桌安静了。
陆景琛的筷子顿了一下。
"韩总说笑了，她早就不做那行了。"
"是吗？"**霆笑了笑，"可惜了。我记得五年前有个全国竞赛**，也姓苏。"
"巧合。"陆景琛说。
我低头喝汤，没说话。
但我注意到，**霆看我的眼神变了。
他认出我了。
饭局结束，众人散场。
我走在最后面，**霆忽然折回来，递给我一张名片。
"苏女士，有空聊聊。"
我还没接，陆景琛的手从背后伸过来，把名片挡了回去。
"韩总，我**不需要名片。有事找我就行。"
**霆看了看陆景琛，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