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尤其你的朋友。”
我没问为什么。
当天下午，她带我去买衣服。恒隆广场，顶层定制店。她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指挥店员拿了一套又一套西装让我试。换了七套，每次她都摇头。最后站起来，亲自选了面料和款式。
“腰收一点。”她对裁缝说，然后转向我，声音压低，“你的肩膀好看，别穿垫肩。”
镜子里我正在看她。她站在我身后半步，目光落在镜子里我的脸上。
“看什么？”她问。
“看你在看我。”
她没接话。量体的时候，手指按在我肩膀上，凉凉的。
“陆辞。”
“嗯。”
“你要演得比一个人强。”
“谁？”
“我前未婚夫。”
晚上，她开车带我回她的住处。
宁川城北，半山别墅区。车开进铁门，穿过花园，停在主楼前。三层独栋，院子有两棵桂花树。
门口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围裙。
“王姨，照顾我很多年了。”
王姨打量了我一眼，没说什么，接过行李袋。
“一楼有客房。”沈听溪指了指走廊尽头，“你住那间。我在二楼。不要上二楼。”
她转向王姨，语气自然：“王姨，这是我男朋友陆辞。这段时间他会住这里。”
王姨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陆先生。”
“叫我小陆就行。”
王姨没再说什么，拎着行李去了客房。
沈听溪上楼前把一个文件夹放在茶几上，压低声音：“你的新身份。背熟。”
文件夹里是一整套假身份——学历、履历、家庭**。每一段都有对应的细节：大学宿舍门牌号、导师名字、伦敦住的街区、回国后经手的项目名称。
“沈家会查你。”她靠在楼梯扶手上，“数据库里已经有你的入境记录、学历认证、社保缴纳。你的代驾记录，我从所有平台**。”
她转身。
“背不下来，你就等死吧。”
脚步声上了二楼。
王姨从客房出来：“先生，行李放好了。晚饭想吃什么？”
“随便。谢谢王姨。”
她转身进了厨房。
我低下头，翻开文件夹。第一页：陆辞，华威大学金融硕士。
我连大学都没上过。
但现在，我的毕业证在英国有存档，名字在海关系统里有入境记录。她伪造一个孤儿的人生履历，应该花了不少钱。
我背到凌晨一点。窗外是半山的夜色，楼上很安静。
手机震了一下。沈听溪：明天祖母寿宴，跟我过去。别露馅。
我没回。合上文件夹，关了灯。
黑暗中我把新身份又过了一遍。至少明天不是代驾。至少明天不是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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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寿宴上的照片
宁川国际酒店，宴会厅。
水晶灯，长桌，衣香鬓影。
我穿着沈听溪送来的定制西装走进大厅。所有人都在看我。不是欢迎，是审视。
沈听溪走在我旁边，手自然地挽住我胳膊。
“笑。”她低声说。
我扯了一下嘴角。手心全是汗。
一个穿墨绿旗袍的女人端着酒杯走过来。赵婉清，沈听溪的继母。她上下打量我，目光像X光。
“听溪，这就是你男朋友？”她笑了一下，“怎么没听**提过？”
沈听溪没接话。我伸出手：“陆辞。**。”
赵婉清没握。她看着我的手，像在看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秒，两秒，三秒。我把手收回来，**裤兜。
“陆先生在哪里高就？”
“自己做点小生意。”
“小生意？”赵婉清重复了一遍，“听溪，你这眼光挺特别的。”
旁边几个贵妇人捂嘴笑了。沈听溪面无表情。
赵婉清转向我：“陆先生具体做什么投资？”
“科技类。”沈听溪接过话，“他主投硬科技。”
赵婉清笑了：“哪几个项目？说来听听。”
沈听溪的手在我胳膊上收紧了一瞬，又松开。
“两个在早期，不方便披露。一个在*轮，宁川本地。”她的语气淡得像在念财报，“灵动科技，陆辞是他们的独家财务顾问。”
赵婉清顿了一下。灵动科技，宁川今年最火的硬科技项目，投后估值十二亿。她没再追问。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走出来——沈家老**，今晚的寿星。沈听溪挽着我上前拜寿。
老**看了我一眼，目光温和多了：“小伙子，听溪这孩子脾气硬，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