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沈总，那个人……"
"查他。"沈瑶光把名片收回手包，声音恢复了平静，"所有信息，今晚之前给我。"
她重新坐回迈**后座，车门关上的瞬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包的金属扣。
从来没有人对她说"不用了"。
从来没有。
2
路边**摊，塑料凳子，铁签子，啤酒沫子。
姜北野一口气灌了半瓶啤酒，抹了把嘴："序哥，你疯了吧？"
"嗯？"
"那女的！开迈**那个！你看见那车牌没？四个零！那是沈氏集团的车！沈氏！市值八百亿那个！"
裴时序咬了口烤腰子，嚼了两下咽了："知道。"
"知道你还走？？？"姜北野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引得旁边桌的大爷回头看了一眼，"她找你干嘛？"
"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万一是看**了呢！你那张脸——"
"她没看上我。"裴时序放下铁签子，拿纸巾擦了擦手，"她看上的是我的脸。"
姜北野愣了一下："这有区别吗？"
"有。"
裴时序端起啤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晃了晃。他看着气泡从杯底升起来，一个一个破碎在表面。
"北野，你毕业打算干嘛？"
"啊？我？"姜北野被突然转移的话题搞懵了，"我爸让我回老家考公……但我不想，我想留在上海。"
"留上海干嘛？"
"我想做自媒体。拍视频。"姜北野挠了挠头，"但是没钱买设备，也没启动资金……"
裴时序看着他。
上辈子，姜北野回了老家，考了三年***没考上，最后在县城开了个手机维修店。三十五岁结婚，老婆是相亲认识的，日子过得不好不坏。
他们再也没见过面。
"我有个想法。"裴时序放下酒杯，"你信不信我？"
"信啊，你是我哥。"姜北野毫不犹豫。
"那给我一个月时间。一个月之后，我给你启动资金。"
"……你哪来的钱？"
裴时序没回答。
他在想一件事。
上辈子，2024年7月，一家叫"青云科技"的小公司在**注册成立。创始人是个二十八岁的程序员，做的是AI短视频生成工具。
三个月后，这家公司拿到了红杉的天使轮，估值两个亿。
一年后，*轮融资，估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