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们活得不明不白。”
林晓雯看了她一眼，点头：“我给你介绍个靠谱的****，这个人专门做婚姻类的调查，手上证据法庭都认。”
****的效率比沈鹿溪想象的要高得多。第五天晚上，她收到一个压缩包，里面有十几张照片和一段录音。照片拍的是周明远的车停在某个老旧小区楼下，同一个车位上连续拍了三个不同日期的照片，时间都是晚上十点以后。还有两张照片是从远处拉近的镜头，画面是一个房间的窗户，窗帘拉了一半，能看到两个人影在室内活动，一男一女，距离很近。
沈鹿溪没有点开放大。
她已经不想看那些细节了。
让她彻底崩溃的是录音。那段录音是侦探在周明远车里安装的***录下的，内容是他跟大嫂赵静秋的对话。录音时长四十分钟，她听了前面三分钟就按了暂停。她把手机关掉，坐在卧室的床上，看着对面墙上挂着的婚纱照。照片里周明远穿着白色西装，笑得阳光灿烂，她靠在他肩膀上，穿一身拖尾婚纱，像个被宠爱的公主。
那套婚纱是她自己花钱租的，一万八，周明远当时说太贵了，不如租个便宜的。她说一辈子就结一次婚，要穿好看点。他说你高兴就行。
现在想想，他从来不会为了让她高兴而多花一分钱。
沈鹿溪把手机重新打开，戴上耳机，把录音从头听到了尾。
通话内容大概是这样的：赵静秋说孩子想爸爸了，周明远说周末带他去游乐场，赵静秋说婆婆最近催她把房子的事情搞定，周明远说已经在跟沈鹿溪说了，她那边有点犹豫，赵静秋说“你再不抓紧，你那俩女儿就要上小学了，到时候房子用上了就不好办了”，周明远说“我知道，我再想想办法”。
“你那俩女儿。”
不是“咱家闺女”，不是“鹿溪生的女儿”，是“你那俩女儿”。
沈鹿溪听着这句话，觉得空调开得有点低，浑身上下都是冷的。她用手臂抱住自己的身体，感觉肚子里的小东西轻轻踢了她一下。她低头看看隆起的腹部，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手背上，啪嗒啪嗒的，不出声。
她在这一瞬间想通了很多事情。
为什么结婚的时候公婆坚持要办传统婚礼，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