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关机。

顾渊这个人，严谨到**，从不会错过约定。

我有点慌。

凌晨一点，门锁响了。

我从沙发上弹起来冲过去。

门外站着顾渊”。

黑色卫衣。不是他惯常的衬衫西裤。头发没梳，碎发垂在额前带着雨水。

他看见我的瞬间，整个人顿住了。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我叫他：“顾渊？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语气拿捏得刚好。

惊喜三分，埋怨两分，松了口气五分。

他没动。

足足五秒钟。

然后他笑了。

那种笑法我从没在顾渊脸上见过。

带着点慌张，带着点不可置信的欣喜，像个偷到糖吃的孩子。

“想你了，”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所以回来了。”

我：“？”

顾渊会说想我了？

他走过来，低头在我嘴角落了一个吻。

不是平时关了灯之后那种克制的吻。

是在玄关灯光下，带着笑意的，轻轻咬了一下我下唇的吻。

我整个人都懵了。

但嘴角的弧度，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慢慢弯了起来。

2.

提前回来的“顾渊”，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以前他早上六点起床，雷打不动，煮咖啡、看文献。

现在他能睡到九点，被我推醒的时候还会把我往怀里拽，嘟囔着“再睡五分钟”。

以前他做饭严格按照食谱克数来，盐几克油几毫升。现在他站在厨房里手忙脚乱，把糖当成了盐放进汤里，被呛得直咳嗽，回头冲我傻乐：“老婆你要不要尝一口？”

老婆。

顾渊以前叫我“苏棠”。偶尔正式场合叫“**”。

从没叫过老婆。

我盯着他看。他被我看得耳朵尖泛红，去够架子上的调料瓶，踮了一下脚。

顾渊一米八七，什么时候需要踮脚了？

……好吧，也许是我看错了。

最离谱的是晚上。

以前他在床上温吞得要命。偶尔我主动点他还推我：“明天要早起。”

现在？

现在他像一头饿了三天的狼。

他会把我堵在浴室门口，热气还没散尽就把我抵在冰凉的瓷砖上。他会在我耳边说一些让我脑子发白的话，声线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