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活命。
我的，和他的。
一个清脆的女声插了进来。
“明哲，她怎么了？”
是孟瑶。
我们系的系花，也是我的“情敌”。
她一直喜欢顾明哲。
此刻，她正一脸关切地扶住顾明哲的胳膊。
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后背。
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没理会他们。
大脑在飞速运转。
我**短信很明确。
两个小时。
丧尸。
学校沦陷。
这说明病毒的源头就在学校，而且是定时爆发。
我不能出校。
外面可能更危险。
我需要一个安全的、有物资的、易守难攻的避难所。
学校超市。
不。
那里人太多，爆发时会瞬间成为最危险的地方。
宿舍。
也不行。
学生基数太大，一旦有人感染，整栋楼都会变成活棺材。
我想起来了。
体育馆。
体育馆的器材储藏室。
那里是钢筋混凝土结构，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
最重要的是，为了迎接下个月的校庆，学校刚采购了一大批应急物资储存在那里。
有压缩饼干，有瓶装水，甚至有急救箱。
而储藏室的钥匙……
在我这里。
我是校学生会的干部，体育馆的协管员。
这就是我唯一的生路。
去体育馆。
拿上武器。
锁好门。
等待我**下一步指示。
我加快了脚步。
身后，孟瑶的声音还在继续。
“明哲，你别生气了。”
“许念她就是被你宠坏了，闹脾气呢。”
“你看，她连分手都说出来了，肯定是故意的。”
顾明哲没有说话。
但我能感觉到，他冰冷的视线一直钉在我身上。
我穿过人群。
无视了所有异样的目光。
我的目的地不是体育馆。
是体育馆旁边的……小型超市。
我需要武器。
铁门能挡住外面的，但万一我躲进去之前，身边就有人感染了呢？
我妈说过，永远要做最坏的打算。
超市里人不多。
我径直走向货架。
巧克力，能量棒，塞进书包。
几瓶矿泉水，塞进书包。
然后，我走向了五金区。
一把水果刀？
太短。
一把剪刀？
太脆。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角落里。
消防器材区。
一个红色的，小小的，手提式干粉灭火器。
我走过去，掂了掂。
很重。
砸人应该很疼。
但这还不够。
我又绕到体育用品区。
角落里，放着一根无人问津的铝合金棒球棍。
是上次体育节活动剩下的道具。
我握住它。
冰冷的金属质感从手心传来。
就是它了。
我把灭火器和棒球棍都拿上。
没付钱。
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我背着沉重的书包，一手提着灭火器，一手握着棒球棍，走向超市门口。
倒计时：1小时30分。
我必须在丧尸爆发前，赶到体育馆。
我推开超市的玻璃门。
一抬头。
脚步瞬间凝固。
两个人影，挡在了我的面前。
是顾明哲。
和挽着他胳膊的孟瑶。
他眼神冰冷，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失望和愤怒。
“许念。”
“你闹够了没有？”
孟瑶则看着我手里的东西，夸张地笑了起来。
“哟，这是干嘛去？”
“打劫吗？”
“许念，你为了不去**，真是疯了。”
03
我没说话。
只是握紧了手里的棒球棍。
我的时间不多了。
没空跟他们在这里演苦情戏。
顾明哲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棒球棍上。
眉头皱得更深。
“念念，把东西放下。”
“跟我去**。”
他的语气，像在命令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孟瑶在一旁煽风点火。
“明哲，你还管她干嘛？”
“她都跟你分手了。”
“我看她就是脑子不正常了。”
“我们走，别理这个疯子。”
顾明哲没动。
他死死地盯着我。
“我最后问你一次。”
“跟不跟我走？”
我看着他。
也看着他身后那片湛蓝的天空。
还有广场上那些无忧无虑的同学。
最后的平静时光。
我用尽最后一点耐心。
“不想死的话，就让开。”
我的声音很轻。
但顾明哲听懂了。
他眼中的失望，彻底变成了愤怒。
“好。”
“许念，你真是好样的。”
他气极反笑，拉着孟瑶站到一旁。
“我倒要看看，你能疯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