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所谓的母亲林诗雅，是O型。"
她掏出手机，屏幕上是一份加急做出来的亲子鉴定预约单。
"我已经联系了鉴定中心。"苏晚看着眼前这个少年，眼泪终于滚下来，却笑得像复仇的女神，"林昊，你敢不敢跟我去做个亲子鉴定？"
"如果我是你亲妈，你喊了七年**那个人，就是偷走你的贼。"
会议室的门，就在这时被推开。
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
"不用做了。"
所有人齐刷刷回头。
顾景深站在门口，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手里捏着一份文件，目光落在苏晚脸上，深沉如海。
他走进来，将那份文件放在桌上。
DNA亲权鉴定意见书。
委托人：顾景深。
被鉴定人：林昊、苏晚。
鉴定意见：依据DNA分析结果，支持苏晚为林昊的生物学母亲。
全场死寂。
顾景深的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林昊，落在苏晚泪痕斑驳的脸上，声音很轻，却重若千钧：
"苏晚，你丢了的那个孩子，我帮你找回来了。"
"代价是，我找了整整七年。"
2 前女友的巴掌，打在了谁脸上
林昊像是被抽走了全身骨头，踉跄着后退两步，撞翻了椅子。
"不可能……"他喃喃自语，那张矜贵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我妈说……她说我是在纽约出生的，她说我是顾家的孩子，她说顾景深是我爸……"
"她骗了你七年。"顾景深的声音没有温度，"也骗了我七年。"
苏晚猛地抬头："你早就知道？"
"三天前。"顾景深看着她，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我的人在查林诗雅回国动向时，发现了康宁医院的旧档案。苏晚，如果我知道得更早……"
"顾总！"张经理突然扑过来，满头大汗地打断，"这、这肯定是误会！林小姐怎么可能……"
"滚。"
一个字。
张经理连滚带爬地冲出了会议室。
苏晚没有看顾景深。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林昊身上。她伸出手，颤抖着想要触碰少年的脸，却在半空中停住——她怕吓到他。
"小阳……"她哽咽着，喊出了那个她在心里默念了七年的名字，"妈妈给你取的名字，叫苏阳。出生的那天，太阳特别好……"
"别碰我！"林昊猛地挥开她的手，眼底爆发出剧烈的恨意，"就算你是我亲妈又怎样？你生了我，你养过我一天吗？你知道我发烧的时候是谁守着我吗？你知道我被同学嘲笑没有爸爸的时候，是谁抱着我哭吗？是林诗雅！不是你！"
苏晚的手僵在半空。
"你说她偷了我？"林昊冷笑，笑声里带着哭腔，"那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当年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把我丢给她？"
"我没有丢你！"苏晚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决堤，"是他们告诉我你死了！死了！我连你的面都没见到，他们就告诉我你窒息死亡！我抱着你的空襁褓哭了三天三夜，你告诉我，我怎么丢的你？！"
林昊愣住了。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绝望、疯狂、愧疚、爱恋，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而且，"苏晚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掏出另一份文件，"你以为林诗雅是什么好人？她当年不能生育，你所谓的父亲——我的**陈志明，为了攀附林家，在你出生的第一时间就把你送给了她！"
文件甩在桌上。
那是陈志明七年前与林诗雅的聊天记录截图，以及一份转账记录——五十万，"感谢费"。
"你的好养母，买通了我的**，买通了医院，买通了一切。"苏晚一字一句，"林昊，你不是被爱的孩子，你是被买来的商品。林诗雅需要你来绑住顾景深，陈志明需要你来换取林家的资源。只有你，从头到尾，都是个工具。"
林昊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急促声响。
"昊昊！昊昊你在哪？"
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冲了进来。她看到林昊的瞬间，立刻冲过去将他护在身后，像一头护崽的母兽。
然后她看到了苏晚。
以及桌上的DNA报告。
林诗雅的表情，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从震惊到怨毒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