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月子里婆婆偷走我五十万,我反手  |  作者:爱吃烟台古酿的张子萱  |  更新:2026-05-13
,路过客厅听见钱丽萍的声音:"妈,那个供货商的尾款下周到期,再拖下去人家要断货了。"
周桂华说:"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别催,让我想想办法。"
我端着水杯走回卧室,路过客厅的时候,四个人同时安静了一秒。
那一秒很短,但我接住了。
陈卫明偶尔会在这些饭后跟我说,"没什么大事,就是聊聊家常"。
我不追问了。
怀孕五个多月的时候,有一天我下班坐公交,站了半程都没等到座位。
旁边一个阿姨看了看我的肚子,站起来让了座,说姑娘你月份不小了,可别站着了。
我道了谢坐下,隔着车窗看外面灰蒙蒙的天,鼻子忽然一酸。
回到家,周桂华正在看电视。
我换鞋的时候她说了一句:"这么晚了还挤公交,也不知道心疼自己。"
陈卫明在旁边接话:"我说了让她打车的,她自己不愿意。"
我弯着腰系鞋带,手停了一下。
没有抬头,直接进了卧室。
不是委屈。
是一种比委屈更低的温度,冷在心底,叫不上名字。
晚上我妈打电话来,问我最近身体怎么样,吃得好不好,有没有按时产检。
我说好,都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我妈说:"若溪,有什么事不要自己扛着,跟妈说。"
我说知道了。
挂了电话,趴在枕头上哭了几分钟,哭完擦干脸,出去吃饭。
孩子是在一个雨天生的,男孩,六斤八两。
生的时候不太顺利,我在产房里待了将近十二个小时,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人从水里捞上来的,虚得连眼皮都抬不动。
我妈坐了五个小时的动车赶过来,到的时候我已经被推回了病房。
她从走廊一路小跑过来,在我床边站住,握住我的手,看了我好几秒,就说了两个字。
"到了。"
我一听她声音,泪就下来了。
不是疼,不是累,就是忽然有了一个可以软下来的地方。
周桂华站在旁边,说:"哭什么,生孩子谁不疼,我当年生卫达那会儿,都是自己走着进的产房,出来第二天还做了一锅饭。"
我妈没接这话,只是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下。
月子里,两个老人之间的气氛一天比一天紧。
周桂华觉得孩子要按老规矩来,裹得严严实实,月子里不许开窗,多喝猪蹄汤。
我妈觉得要通风,不能捂,母乳为主,猪蹄汤太油腻。
两个人谁也说不服谁。
但方式完全不一样。
周桂华是拍着大腿说:"我养大了两个儿子,用你教?"
我妈是把手叠在膝盖上,平平地说:"你说的有道理,但医生也交代了几句,咱们综合着来。"
每次我妈这么说,周桂华就抿着嘴沉默两秒,接一句:"随便吧。"
然后转身走了,那个"随便"两个字,比骂人还重。
真正撕开口子的,是第三天下午。
小柚哭得厉害,我妈说可能是肠胀气,用手在他肚子上顺时针轻轻揉。
周桂华从厨房冲出来,一把拿起桌上的奶粉罐,说:"揉什么揉,就是饿了,冲奶粉。"
我妈挡在她前面:"医生说了前两周尽量纯母乳,不到万不得已别加奶粉。"
"你什么意思?我不知道怎么喂孩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医院有交代……"
"医院医院,那你让医生来带好了!"
周桂华把奶粉罐往桌上一放,声音一下子高了起来。
"我在这个家住了三十年,带大了两个儿子,现在你一个外人来教我?"
我妈退了一步,没有接话。
她走到门边站着,背对着屋子,一句话没说。
周桂华冲了奶粉喂了几口,小柚的哭声小了,她哼了一声。
"你看,就是饿的,净听些没用的。"
我妈站在门边,始终没有回头。
那天晚上,我妈坐在我床边,帮小柚叠小衣服,一件一件理得整整齐齐,很久没说话。
我看着她头顶那些白发,开了口:"妈,是我不好,让你来受这个。"
她抬头看我,放下手里的衣服。
"若溪,妈来这儿不是受谁的气,妈来是陪你的,这两码事。"
我没再说话,鼻子发酸,忍住了。
第五天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件事。
周桂华让我把买菜的钱交给她统一管,说她每天去菜市场顺便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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