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求放过,宿主她又崩剧情了

系统求放过,宿主她又崩剧情了

揽月殿的庞大贵 著 都市小说 2026-05-1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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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婪,沈渡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系统求放过,宿主她又崩剧情了》,主角姜婪沈渡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魔渊之巅的风,终年不歇。------------------------------------------,玄色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像一面残破的旗。她的脚下是万丈深渊,黑色的雾气从峡谷深处翻涌上来,带着死灵独有的腐朽气息。前方,正道联盟三百高手已将她团团围住,剑光如霜,杀意如潮。。“姜婪!”一声清喝破空而来,天衡宗掌门沈渡立于众人之前,白袍如雪,眉目如画,“你已无路可退,伏诛吧!”。,本该温润如...

精彩试读

魔渊之巅的风,终年不歇。------------------------------------------,玄色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像一面残破的旗。她的脚下是万丈深渊,黑色的雾气从峡谷深处翻涌上来,带着死灵独有的腐朽气息。前方,正道联盟三百高手已将她团团围住,剑光如霜,杀意如潮。。“姜婪!”一声清喝破空而来,天衡宗掌门沈渡立于众人之前,白袍如雪,眉目如画,“你已无路可退,伏诛吧!”。,本该温润如玉,此刻却映着漫天的剑光,像燃尽的灰烬里最后一点火星。她扫过面前密密麻麻的人—天衡宗的青衫长剑,万阵山的道袍罗盘,碧落宫的彩衣飞绫,还有那些叫不上名字的二三流门派,挂着各式各样的腰牌,握着各式各样的法器,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她身上,像钉子钉住一只垂死的蝴蝶。。她一个个数过,唇角的弧度慢慢扩大。“三百个正道高手,”姜婪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在场每一个人耳中,“就为了抓我一个人?”:“姜婪,你叛出天衡宗,窃取禁术,一月之内连屠十三座幽族巢穴,其中三座尚有妇孺。你已走火入魔,若不伏诛,天下苍生——苍生?”姜婪猛地笑了。、刺耳,像碎瓷划过铁器,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意。她仰起头,长发被风吹散,笑声在魔渊上空回荡,惊起远处枯木上几只漆黑的乌鸦。在场高手面面相觑,握剑的手不自觉地紧了几分。“好一个苍生。”姜婪笑够了,低下头,看向沈渡的眼神里全是嘲弄,“三年前幽渊裂缝大开,幽族大军压境的时候,你们在哪?我师兄带着三十六人死守北境关口,我跪在天衡宗山门前求援,求了三天三夜,你们在哪?”:“那时正道联盟尚未结成——别跟我扯这些冠冕堂皇的废话。”姜婪直接打断他,语气从癫狂陡然转为冰冷的平静,那个转变太快,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我师兄死了,三十六个人全死了。我等了三天,一个援兵都没来。最后是我用命填进去,把裂缝封上的。你们事后倒会来捡便宜,说我窃取禁术?说我有**门?”,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人群中有几人不自在地别过脸去,但更多的人拔高了剑锋,目光更厉。“那些都过去了。”沈渡沉声道,“你杀幽族便杀幽族,为何连无辜之人也不放过?那三座幽族巢穴中的妇孺何辜?姜婪,你已堕入魔道,不可救药。”
姜婪没有反驳。
她垂下眼,看着自己手腕上那道已经变成暗红色的旧伤疤。三年前封裂缝的时候留下的,那时候她以为自己在救世。后来才发现,她拼了命救下的这个世界,从头到尾就没有人在乎过她。
她想起很多事情。
想起师父说她天资愚钝,师兄却在深夜偷偷指点她修炼,把自己的修炼心得一个字一个字写给她看。想起那个明明很怕痛、却总是替她挡住所有伤口的少年,临死前对她说的话:“婪婪,活下去。”
想起她跪在天衡宗山门前,瓢泼大雨浇了三天三夜,膝盖磨破了皮,雨水和血水混在一起。她一遍又一遍地喊:“求求你们,救救我师兄,求求你们——”
没有人开门。
她还想起那三座幽族巢**的妇孺。她不想杀她们,真的不想。但她们身上有师兄留下的剑痕,她们用师兄的血浇灌过的土地上开出了黑色的花。她们该死。她们都该死。
不。姜婪忽然在心里摇了摇头。不是她们该死,是她该死。是她当年不够强,是她救不了师兄,是她封裂缝的时候不够彻底,才会让幽族的余孽活着,才会让他们玷污师兄的尸骨。
所以她在替师兄报仇,也是在替自己赎罪。杀光最后一只幽族,然后找个地方安静地死掉。多完美的计划。
可惜正道联盟不给她这个机会。
“我不跑了。”姜婪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沈渡一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其他人也纷纷露出困惑的神情,戒备却没有丝毫放松。经过这段时间的追杀,他们太清楚眼前这个女人的可怕——她能在三百人的围追堵截中杀出一条血路,能以一敌百还全身而退,她不是那种会认输的人。
“你……”沈渡刚开口,就看到了姜婪嘴角的笑容。
那笑容太奇怪了。不是绝望,不是释然,不是嘲讽,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狂喜。像是一个走了很远很远的路、疲惫到极点的人,终于看到了终点。她的眼睛亮起来,那种亮法不正常,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点燃,正在迅速蔓延、膨胀、燃烧。
“三年前,我应该死在那条裂缝里的。”姜婪微笑着,双手缓缓抬起,“活着真没意思,我想你们应该也这么觉得。”
灵力从她体内狂暴地涌出。
那灵力是黑色的,带着刺骨的寒意,以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炸开。围在最前面的十余名高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这股灵力震飞出去,撞在身后的同伴身上,阵型瞬间大乱。沈渡面色骤变,他感受到那股力量的本质——不是普通的灵力爆发,而是自爆。姜婪在燃烧自己的本源,要把整座魔渊和她自己一起炸上天。
“她在自爆!后撤!所有人后撤!”沈渡厉声喝道。
但来不及了。那股黑色的灵力已经扩散开来,像一个无形的牢笼,将三百人牢牢困在其中。姜婪站在风暴中心,长发倒飞,衣袍鼓胀,她的身体在发光——那不是灵力运转的光,而是生命燃烧的光。她的经脉一条条亮起,像龟裂的瓷瓶上的纹路,那些裂纹从她的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到她抬起的双手之间。
“你疯了!”万阵山的长老失声惊呼,“你这样会把自己炸得形神俱灭!”
“我知道。”姜婪的笑容越发灿烂。
沈渡试图冲破灵力封锁,但那股力量太强了,带着一种不要命的决绝,像一头困兽最后的嘶吼,谁也拦不住。他咬紧牙关,忽然看到姜婪手腕上的旧伤疤在黑色灵力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红色光芒。
那光芒不属于姜婪
沈渡瞳孔一缩,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她身上有东西,有东西在阻止她自爆。那东西不是封印,不是禁锢,而是⋯⋯某种更深层、更古老的力量,像是有人在她身上预先埋下了一颗种子,而她此刻燃烧生命的举动,恰恰激活了这颗种子。
“等等!”沈渡猛地喊道,“姜婪,你身上——”
话没说完。
天地间忽然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正常,像是所有的声音都被什么东西吞掉了。风声、灵力轰鸣声、人们的惊呼声,统统消失。然后,姜婪手腕上的旧伤疤裂开了,不是皮肤裂开,而是伤疤本身裂开,像一只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暗红色的流光从裂隙中涌出,缠绕上她的手臂,然后蔓延到全身,在黑色灵力之外又裹上了一层诡异的红光。
姜婪的身体僵住了。
她低头看着手腕,看着那道她以为只是普通旧伤的疤痕,此刻正像活物一样蠕动、生长、蔓延。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涌进脑海,画面支离破碎,断断续续——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地方,一座倒悬在空中的山,山巅上站着一个人,那个人转过身来,脸上一片模糊。
然后是一句话,也许是那个模糊的人说的,也许是伤口本身传来的,也许是她的幻觉,她分不清了。
“找到了。”
那股红色的力量猛地一收,不是消失,而是从爆发转为内敛,像一只无形的大手将姜婪狂暴的灵力连同她自己一起攥住,狠狠向下拽去。她脚下的岩石骤然碎裂,万丈深渊张开漆黑的巨口,那些翻涌的黑雾像触手一样缠上她的脚踝、腰身、脖颈,将她拖向无尽的黑暗。
姜婪!”沈渡下意识地伸手去抓。
他只抓住了空气。
深渊的黑雾吞没了一切,姜婪的身影在坠落的瞬间最后看了这个世界一眼。她的眼神不再疯狂,不再张狂,甚至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深深的、深深的茫然——像一个拼尽全力逃了很远的人,忽然发现自己从来不在正确的路上。
正道联盟三百高手呆立在魔渊之巅,看着那片吞噬了姜婪的深渊重新归于平静。黑雾依然翻涌,深渊依然死寂,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沈渡还保持着伸手的姿态,他的手停在半空中,僵硬而缓慢地收回。
“掌门⋯⋯”身后的弟子小心翼翼地开口。
沈渡没有回答。他盯着深渊的黑暗处,眉头紧锁,脑海中反复回放方才那一幕。那道红光,那种力量,那句不知是谁说出的“找到了”。这一切都让他感觉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像一根刺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他收回手,拢入袖中,指尖碰到一块温热的玉。那是离开宗门时,闭关已久的太上长老突然派人送来的,只留了一句话:“若遇姜婪,不可杀之。”
当时他不明白。
现在他也不明白。
但魔渊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醒来。
深渊之中,姜婪的坠落没有尽头。黑暗裹挟着她,红色的力量包裹着她,像茧一样将她层层缠住。她的意识在清醒与昏迷之间反复拉锯,模糊的视野中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偶尔一闪而过的奇异光芒。
她想,她应该已经死了才对。
但她的心脏还在跳。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奇怪的节奏,不像心跳,倒像某种古老的鼓点,在回应着这个深渊深处某个沉睡已久的东西。
远方有什么声音在低语,不是人声,不是风声,而是大地的脉搏、深山的呼吸。那声音说——
“虚渊的门,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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