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带着点说不清的急促感。
我赶到公司，整个人都是懵的。赵哥把我叫进办公室，拍着我的肩膀说，因为我在上个月的方案里表现突出，公司决定破格提拔我为策划部主管，工资直接翻倍，从五千八涨到一万二。
“赵哥，这……”我张着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一万二，那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数字。
赵哥笑呵呵地说这是老板亲**板的，说我运气好，赶上公司结构调整。他说话的时候脸色有点白，额头上全是汗，我还以为他是热的。
当天下午三点，我正式接到了任命通知。同事们纷纷来恭喜我，我高兴得在工位上偷笑了好几分钟。直到下班前，我随手刷开新闻，看到一条推送：
“本市某科技公司财务总监赵某某昨晚突发心梗，经抢救无效于凌晨两点死亡。”
我的手抖了一下。赵哥就是赵某某。我点开新闻，上面写着赵哥昨晚十一点多还在公司加班，突然倒在地上，送到医院已经不行了。而他最后一通电话，正是昨晚九点多打给人事部，敲定了对我的任命。
昨晚九点多。
我昨晚六点多许的愿。
“许愿需以命抵命。”
那张纸条上的字突然浮现在我脑海里。我拼命摇头，对自己说这不可能，这绝对是巧合。赵哥加班熬夜那么久，身体早就吃不消了，心梗是他自己的问题，跟我有什么关系？
可我越想越怕，后背的汗把衬衫都湿透了。我摸到包里那个瓶子，冰凉刺骨，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我不敢看它，但又舍不得扔。一万二的工资啊，我好不容易才升上去的。
晚上十点，我刚洗完澡躺在床上，手机又响了。是苏婉君，我医院认识的一个朋友，急诊科主治医生。我和她不算太熟，就是上个月我去医院看胃病的时候认识的，她人挺好，给我开了便宜的药，还加了微信说有事可以找她。
“青璃，”苏婉君的声音很平静，但听得出来有点紧张，“明天有空吗？我请你喝咖啡。”
“有啊，怎么了？”
“没事，就是好久没见了，想聊聊。”她顿了一下，又说，“对了，听说你们公司赵总昨晚去世了？”
我的手一哆嗦，手机差点掉地上。
“嗯……是……是啊，心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