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上，岳父岳母看见我妈，扑通跪了下来

大,皮肤*裂。

苏玉华看见了。

她拿手帕掩着嘴笑了一声。

"哎哟。"

她说。

"我说怎么这么久没来,原来是去捡瓶子赶不上趟。"

她身边几个亲戚也笑了。

我**脚步停了一下。

只停了一下。

她抬起头,继续往前走。

苏建国和林淑芬迎上去。

我以为他们要扶我妈。

没想到——

苏建国先一步跪下了。

膝盖砸在红毯上,"咚"一声。

林淑芬跟着也跪了下来。

满场死寂。

苏玉华的笑还挂在嘴角,僵在那里。

苏建国仰着头看我妈。

"兰姐。"

他叫的是这两个字。

不是"周阿姨",不是"亲家母"。

是"兰姐"。

"您真的是周秀莲。"

他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我找了您二十六年。"

我妈愣在原地。

她也没认出苏建国。

那是当然的。

二十六年,人会变样。

苏建国当年是个什么样子,她大概也忘了。

但她不忍心看人跪着。

她弯腰去拉。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我妈说。

"今天是孩子们的好日子。"

苏建国不肯起。

林淑芬抓着我**手,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兰姐,我们今天就是要给您磕这个头。"

她说。

"这个头早就该磕了。"

我从舞台上跳下去。

苏曼也跟着下来。

我把我妈扶住。

"妈,他们认识您?"

我问。

我妈眨眨眼,看苏建国的脸看了很久。

"你是……"

她迟疑了一下。

"二十六年前,雪天那个小伙子?"

苏建国点头点得像鸡啄米。

"是我,兰姐,是我。"

满场宾客一句话都不敢说。

苏玉华站了起来,脸色已经变了。

"建国,你跟一个,跟一个……"

她话说一半,被林淑芬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姑,坐下。"

苏曼回头,冷冷说了一句。

苏玉华嘴张了张,坐回去。

我从来没见过苏曼用这种语气说话。

她平时是个软软的姑娘。

司仪在台上来回踱步,不知道流程怎么继续。

我朝他摆手。

"流程先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