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年度考核公示，丈夫第二，我第一。
可总监的位置突然只留一个。
晚上，我听到婆婆和老公在书房商量："妈，这个位置对我太重要了，不能让知意压我一头。"
"放心，今晚我把她报告里的业绩全改了，三百万写成三千万，明天你交上去，评审一查造假，位置就是你的。"
第二天一早，婆婆笑盈盈地说："知意，妈不舒服，你开车带妈去医院，让瑾年把你俩的材料送公司。"
我扬起笑脸："好呀。"出门前，我顺手调换了桌上两份档案袋的名签贴。
公司统一发的牛皮纸袋，一模一样。
......
-正文：
远创地产年度考核公示贴出来的那天，我和老公周瑾年分列第一、第二。
区域总监的位置，公司年初说过要提两个人。
婆婆刘桂芳高兴得在家族群里发了六个红包，每一个都配上同样的文字："我家两口子一起晋升，双喜临门！"
亲戚们纷纷恭喜，婆婆回复得飞快，感叹号一个比一个多。
第二天，公司发了内部通知：因业务调整，区域总监岗位缩减为一个，由考核排名第一者担任。
婆婆正在厨房炖鸡汤。
我把通知给她看，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一句话没说。
公公走得早，婆婆一个人把瑾年拉扯大。
结婚四年，我一直以为她拿我当亲闺女。
考核是她催我报的名："知意，你能力不比瑾年差，两个人一起升，家里多一份收入。"
备考那阵子，她每天给我送宵夜，还帮我整理过往项目资料。
公示那天她穿了件新旗袍拍照发朋友圈，配文："儿子媳妇都是好样的。"
我信了。
通知下来的第二天，凌晨一点，我被书房的动静吵醒。
门没关严，一道光从门缝漏出来。
瑾年的声音压得很低："妈，这个总监对我太重要了。知意要是压我一头，往后在公司里我怎么抬头？"
"你急什么，妈有办法。"
婆婆的声音稳稳当当。
"她的述职报告不是封好了吗？我今晚就拆开，把翠湖项目的业绩数字全改掉。三百万的签约额改成三千万，回款周期四个月写成四十五天。"
"评审组那帮人又不是傻子，一查就知道数据造假，到时候不光晋升没戏，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