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吴用看向他。
**道:“晁天王说的是军师是山寨智囊,万一有个闪失,如何是好?
再者,近日连发命案,仇家是谁都不知道,军师独自下山,太冒险。”
晁盖觉得有理,点点头:“宋兄弟说得是。军师不能去。”
吴用道:“那依公明哥哥之见?”
**沉吟片刻,道:“让戴宗去。他神行法快,一日千里,遇上事也能跑。”
晁盖道:“戴宗一人不够吧?赚人上山,总得有个帮手。”
**道:“让宋清跟着。他上山这么久,寸功未立,正好借这个机会历练历练。”
晁盖想了想,点头道:“也好。戴宗为主,宋清为辅,再带几个得力喽啰。军师教他们计策,务必把朱仝赚上山来。”
吴用道:“小弟遵命。”
**面上不动声色,眼底却闪过一丝满意。
宋清是他亲弟弟。上山这么久,一直没立什么功,他面上也不好看。这回借着赚朱仝的机会,给弟弟攒点功劳,往后在山上也好说话。
宣和元年七月初十,沧州。
扈成勒马立于官驿门外,仰头望着那面迎风招展的“沧州知州”旗号,深吸一口气,翻身下马。
身后,潘忠带着五十亲兵列成两行,人人身姿挺拔,刀枪鲜明。
栾廷玉一身青布直裰,扮作扈成长随,垂手立于一侧。
“大人。”潘忠凑近半步,压低声音“这沧州知府姓陈,名光嗣,听说是个清官,最厌逢迎。咱们这礼”
“不带礼。”扈成微微一笑“只带公文。”
潘忠一怔,还想再问,扈成已整了整衣冠,大步向官驿正门走去。
栾廷玉跟在身后,目光扫过四周。
官驿门前站着四个衙役,腰悬铁尺,神色警惕。
“站住!”门首衙役横臂拦住“什么人?”
扈成停步,从怀中取出一份公文,双手呈上:“高唐州灵城寨知寨扈成,奉高唐州知府高廉高大人之命,前来拜会陈知府。烦请通禀。”
衙役接过公文,扫了一眼封皮上的朱红大印,面色稍霁,道:“稍候。”转身入内。
片刻后,正门大开。
“扈知寨,知府有请。”
扈成点头,对潘忠吩咐:“尔等在此候着,不得喧哗。”说罢,带着栾廷玉迈步而入。
官驿正厅,陈设简朴却不失威严。
正中一张紫檀公案,案上堆着文牍卷宗,笔架上悬着三四支狼毫。
墙上一幅山水,两侧挂着“清慎勤”三个大字,墨迹苍劲。
沧州知府陈光嗣端坐案后,年约五十,面容清瘦,三缕长髯,一双眼睛温润却透着锐利。
左右侍从肃立,两名书吏正在一旁整理文书,见他进来,都停了手中事务。
扈成稳步上前,在公案前三尺处站定,躬身行礼,动作干净利落:“末将扈成,叩见明公!”
陈光嗣并未立刻答话,只上下打量着他。
眼前这年轻人,不过二十出头,面容俊朗,眉宇间却有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身着七品武官公服,腰悬佩剑,剑鞘朴实无华,却擦得锃亮。
“灵城寨知寨?”陈光嗣开口,声音温和却不失威严“灵城寨属高唐州辖下,你不在高唐当差,来沧州作甚?”
扈成直起身,双手将公文呈上:“末将奉高知州之命,有一事禀报明公。”
陈光嗣接过公文,展开细看。
公文不长,字迹工整,末尾盖着高唐州知府的大印。
他看完一遍,又看一遍,眉头渐渐皱起。
扈成垂手而立,静静等着。
厅中一时寂静,只听得窗外隐隐传来街市的嘈杂声。
陈光嗣放下公文,抬眼看向扈成:“梁山贼人窜扰河北?此事本官如何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