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哥们认真的吗，怕不是什么隐藏富二代吧。”
“也是让你这臭小子吃到好了的！”
凯凯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你蹭镜头的方式也太贵了！”
他接着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产品经理。”
“在哪家公司？”
我没回答，笑着摇了摇头。
他不依不饶：“加个微信呗，以后常来玩。”
我掏出手机，让他扫了码。他对着镜头喊：“兄弟们，大哥的微信我加上了！以后他就是咱们直播间的大贵人了啊！”
弹幕又是一波刷屏。
我看了眼手机时间——七点十分。
够了。
我拍拍他的肩，转身走了。
身后他还喊：“哥，有空再来啊！”
走进街角的便利店，买了瓶水，出来坐在路边的长椅上。
上一世，这个时间我已经不省人事了。
这一世，我清醒地坐在这里。
可是然后呢？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是谁在害我，不知道那把刀会从哪里捅过来。
我唯一知道的是，那杯咖啡被倒了，陷阱被躲开了。但那个藏在暗处的人，不会善罢甘休。
手机震了一下。
凯凯发来的消息：“哥，你真**。以后常来玩啊。”我笑了笑，没回。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了。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张帆？我是市局经侦大队的。有人报案，说你涉嫌盗取公司商业机密，数额巨大。你现在在什么位置？”
我愣了一下，报了街道的名字。
“在那别动，我们马上到。”
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手指有点抖。
来了。
我站起来，看了一眼四周。
路灯刚亮，街上人不多。远处的直播摊子已经散了，凯凯应该走了。
三分钟后，一辆**从街角拐过来，停在我面前。
车门打开，**下车：“张帆？跟我们走一趟。”
我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我透过车窗看到路人举着手机在拍。
有人认出了我——“那不是刚才直播猜拳那个人吗？”
我没有低头。
对着那个镜头，什么也没说。
车开了。
我靠在后座上，心跳快得像擂鼓。
上一世，我被带走的时候，没人看见。
这一世，至少有人拍到了。
3
**在夜色里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停在了市局经侦大队的院子里。
我被带进一间询问室。白墙，长桌，两把椅子。
头顶的白炽灯嗡嗡响，墙上的钟指向七点四十分。
负责问话的**姓周，三十出头，说话不紧不慢。
他先核对了我的身份信息，然后问：“知道为什么把你叫来吗？”
“刚才电话里说了，有人报案说我盗取公司商业机密。”
“那你做了吗？”
“没有。”
周警官翻开桌上的文件夹，里面有几页纸。“报案人是你公司的副总，姓周。他说今晚七点零一分到七点零九分之间，公司服务器**的账号登录了系统，向外部发送了多份核心文件。”
“不是**作的。”我说，“今晚七点整到七点十分，我在楼下商场门口跟一个网红直播猜拳，十几万人看着。我不可能分身回家操作电脑。”
周警官抬头看了我一眼，把手机递过来：“录像有吗？”
我把手机里的直播录屏调出来，推过去。
画面里，我和那个黄毛网红勾肩搭背，时间戳从19:00:12一直走到19:10:03。
他看了两遍，没说话，拿着手机出去了。
询问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空调吹出来的风带着一股霉味，让人犯困，但我睡不着。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画面——茶几上那杯咖啡，刘文坐在我电脑前的背影，还有上一世法庭上他低着头说的那些话。
大约过了半小时，门开了。
周警官走进来，把手机还给我，表情比刚才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