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林夏，我爸待你像亲闺女，你居然为了房产给他喂老鼠药！"
顾泽指着我的鼻子，眼睛通红。
灵堂里白幡飘着，婆婆坐在地上拍腿哭嚎。
小姑子顾莹举着手机往我面前一递。
屏幕里是我端着一碗黑汤，走进公公房间。
亲戚们围成一圈，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条毒蛇。
上一世我喝下那碗"剩药"自证，当场七窍流血。
这一世我看着他们演戏，慢慢拨通了报警电话。
——正文：

公公出殡的第二天。
灵堂还没撤，白花堆得半人高。
我穿着一身黑，跪在**上烧纸。
顾泽从外面冲进来，一脚把铜盆踢翻。
"林夏，你给我站起来！"
我抬眼看他。
他三十二岁，西装笔挺，头发往后梳得一丝不乱。
七年前我嫁给他的时候，他对我说一辈子。
"怎么了？"
"怎么了？"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你自己看！"
视频是从一个隐蔽角度拍的。
画面里我端着一只黑釉碗，推开公公的房门。
碗里是黑乎乎的汤汁。
我走到床边，把碗递到公公嘴边。
视频到此为止。
"这是什么？"我问。
"你说是什么！"
顾泽的声音劈了。
婆婆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捏着一张烧了一半的纸。
"老天爷啊，我们老顾家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娶了这么个毒妇进门！"
她一**坐在地上。
"我儿子瘫在床上三年，吃喝拉撒都是这个女人伺候。"
"我们还以为她是个好的。"
"没想到她背地里给我老头子喂老鼠药！"
小姑子顾莹从门外走进来。
她手里抱着她那两岁的儿子。
"嫂子。"
她声音又轻又软。
"我那天去给爸送汤，正好撞见你端着一碗东西进屋。"
"我留了个心眼，就把这个录下来了。"
"我本来不信。"
"可是爸第二天就走了。"
她说着，眼泪掉下来。
亲戚们围在门口。
二叔三婶四姑六舅。
每一个看我的眼神都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林夏。"
顾泽走到我面前。
他蹲下来，平视着我。
"你说话。"
"那碗里是什么。"
我没动。
"是中药。"
"中药？"婆婆从地上跳起来，"中药用得着藏？"
"用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