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产房外，护士抱出一个黑皮肤婴儿恭喜我当爹。
我拨通了离婚律师的电话：“马上起草协议，这绿**老子死也不戴！”
妻子跪在地上崩溃大哭：“老公，我连外国人的手都没摸过！你要相信我啊！”
为了让我死心，我们连做5次亲子鉴定，这黑娃居然真是我俩亲生的！
就在我怀疑科学界是不是集体塌房时，妻子的男闺蜜拎着果篮上门了：
“哟，鉴定结果出来啦？既然是亲生的，那你名下那套学区房，是不是该过户给这可怜的孩子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突然想起了医学界那个极其罕见的“嵌合体”理论。
我笑着握住他的手：“过户可以，不过，你也得陪我去做个鉴定。”
01
我叫方哲。
我等在产房外，手心全是汗。
门开了。
护士抱着一个婴儿走出来。
“恭喜，方先生，是个大胖小子。”
我激动地凑上去。
然后，我愣住了。
护士怀里的孩子，皮肤黝黑。
像一块小小的黑炭。
护士的笑容有点尴尬。
“孩子……随妈？”
我老婆许鸢，是个典型的江南姑娘，皮肤白得像雪。
我全家上下，三代贫农，没一个黑人血统。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周围亲戚朋友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这孩子……怎么是黑的？”
“方哲他……被绿了？”
我妈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我岳母赵秀芳，冲上来就要撕我。
“姓方的！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她怎么会生出这种东西！”
我没理会这乱成一团的闹剧。
我拿出手机。
指尖冰冷，不住地颤抖。
我拨通了离婚律师的电话。
“老王。”
“准备一下。”
“马上起草离婚协议。”
“财产分割……让她净身出户。”
“这顶绿**，老子死也不戴！”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块，砸在喧闹的走廊上。
瞬间，鸦雀无声。
许鸢被护士推了出来，脸色苍白如纸。
她听到了我的话。
眼泪瞬间涌出。
“方哲……你什么意思？”
我冷冷地看着她，指了指护士怀里的孩子。
“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
许鸢的目光转向婴儿，瞳孔骤然收缩。
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不！这不是我的孩子！搞错了！一定搞错了！”
她挣扎着要下床，状若疯癫。
我一把按住她。
“别演了，许鸢。”
“我们完了。”
许鸢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指甲陷进我的肉里。
“不是的！老公！我没有！”
她突然嚎啕大哭，从病床上滚下来，跪在地上，死死抱住我的腿。
“我连外国人的手都没摸过！”
“你要相信我啊！”
“求求你，我们去做亲子鉴定！现在就去！”
我看着她崩溃的样子，心里没有一点波澜。
只有恶心。
“好。”
我一字一句地说。
“做。”
“我就是要让你死得明明白白。”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拔下了自己的一根头发。
又从那个黑皮肤婴儿的头上，小心翼翼地捻下一根细软的胎毛。
我把它们放进证物袋。
转身就走。
身后，是许鸢撕心裂肺的哭喊。
我头也不回。
三天后。
我一个人坐在鉴定中心冰冷的椅子上。
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份加密的电子报告，发到了我的邮箱。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
屏幕的光，照亮了我阴沉的脸。
鉴定结果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一行字。
我瞳孔猛地放大。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报告的结论是：
“根据DNA分析结果，支持方哲为该名男婴的生物学父亲。”
02
我把手机摔在了地上。
屏幕四分五裂。
“不可能！”
我冲到鉴定中心的窗口，抓住医生的白大褂。
“你们的机器是不是坏了！”
“这结果是错的！一定是错的！”
医生被我吓了一跳，扶了扶眼镜。
“先生，请您冷静。”
“我们的设备是国际最顶尖的，不可能出错。”
“如果您不信，可以换一家机构再***。”
“再***？”
我冷笑起来。
“那就再***！”
我冲回医院。
许鸢正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旁边坐着哭哭啼啼的岳母赵秀芳。
那个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