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上优秀员工的那晚，后厨大姐哭着求我快跑

红绸花别在胸口，台下所有人都在鼓掌。
老板举着奖杯笑得合不拢嘴：“小秦是咱酒楼三十年来最有潜力的员工！"
掌声落下那一刻，我看见后厨的刘大姐捂着嘴跑了出去。
当晚她堵在宿舍门口，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秦丫头，你快辞职，今晚就走。"
我问为什么。
她抖着手指头，一个一个数给我听，
第一个“优秀员工"，三年前精神失常，现在还在精神病院。
第二个，当月溺水。第三个，失足坠楼。
**个，煤气中毒。我是第五个。
第一章 红绸花下的警告
刘大姐堵在宿舍门口的时候，我刚把那朵红绸花从胸口摘下来。
"秦丫头，你快辞职，今晚就走。"
她声音抖得厉害，眼睛肿成核桃，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愣在门口："大姐，你喝多了？"
"我没喝！"她一把攥住我胳膊，指甲掐进肉里，"你听我说，前四个优秀员工，两个疯了两个死了，全在评上的那个月出的事！"
我往后退了一步。
"大姐，你说什么呢？"
"第一个，张小梅，三年前评的优秀，当月精神失常，现在还在县精神病院躺着。第二个，李芳，两年前评的，当月溺水，死在酒楼后面那条河里。第三个——"
"大姐！"
我打断她。
走廊尽头有脚步声。
刘大姐猛地松开我，往后退了两步，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
脚步声近了。
是前台的小周，端着一盘水果路过，冲我们笑了笑："秦姐，恭喜啊，优秀员工！"
"谢谢。"
我挤出笑。
小周走远了，刘大姐又凑过来，声音压得更低："第三个，王大勇，失足坠楼。**个，陈小燕，煤气中毒。秦丫头，你是第五个。"
我盯着她的脸。
她没喝酒，眼神清醒得吓人。
"大姐，你有证据吗？"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你先走，走了再说。"
"我走了去哪儿？我家就在镇上，我妈还等着我发工资呢。"
刘大姐急得直跺脚："命都没了还发什么工资！"
"大姐。"我深吸一口气，"你要是有证据，拿给我看。你要是没有，我不能因为你一句话就跑。"
她愣住了。
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嘴唇哆嗦着，最后挤出一句："你等着。"
转身走了。
我站在宿舍门口，手里还攥着那朵红绸花。
绸布是新的，红得刺眼。
今天下午颁奖的时候，赵老板亲手把这花别在我胸口，笑得满脸褶子："小秦啊，好好干，酒楼不会亏待你。"
台下二十多个员工鼓掌，笑着冲我点头。
我当时还挺高兴。
技校毕业三个月，第一份工作就拿优秀员工，回去跟我妈说，她肯定乐坏了。
现在这花攥在手里，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我把花扔进床头柜抽屉里，关了灯。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刘大姐的话在脑子里转。
四个人。两疯两死。全在当月。
巧合？
我拿起手机，搜了搜"鸿运酒楼员工意外"。
什么都搜不到。
一个县城老酒楼，死个把服务员，上不了新闻。
我又搜"张小梅 精神病院"。
没有。
"李芳 溺水"。
没有。
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天花板上，我盯着那片光，心里有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刘大姐要么在骗我，要么这事儿被人捂得死死的。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我准时到后厨帮忙备菜。
刘大姐在灶台前炒员工餐，看见我进来，手里的锅铲顿了一下。
我走过去，压低声音："大姐，昨晚的事——"
"别在这儿说。"
她头都没抬。
"中午休息，储物间。"
第二章 铁柜里的死亡保单
中午一点，后厨的人散了大半。
我溜进储物间，刘大姐已经在里面了，蹲在最角落的铁皮柜子旁边。
"关门。"
我把门带上。
储物间没窗户，只有头顶一盏白炽灯，照得人脸发黄。
刘大姐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我。
照片皱巴巴的，是四个人的合影。两男两女，穿着酒楼的工服，胸口都别着红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