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主任造谣我学术不端，法学泰斗当众打他脸

着我："你打算怎么办？"
"不保了。"
"不保了？顾念，你别冲动，你的成绩条件完全够……"
"够又怎样？"
我打断了他。
"赵刚说得很清楚，白璐的家庭能给学院带来资源。我一个既没钱也不**的学生，在他眼里就是可以被随便牺牲的。"
陆教授沉默了好一会儿。
"顾念，你等我两天，我去找院长反映……"
"不用了，陆老师。"
我朝他鞠了一躬。
"白璐的爸就是院长。找谁反映？"
陆教授愣住了。
我走下教学楼的台阶，推开法学院的大门。
阳光很亮，十月的风有些凉。
我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存了很久、从来没拨过的号码。
去年全国模拟法庭决赛，我代表华政拿了最佳辩手。
赛后，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递给我一张名片。
"小姑娘，你是天生吃这碗饭的。如果有一天不想继续念书了，打这个电话。"
名片上印着：瀚宇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周衡。
瀚宇，全国排名前三的红圈大所。
周衡，法律圈公认的诉讼之王。
当时我礼貌地收了名片，以为自己不会用到。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我按下拨号键。
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喂？"
"周律师，**。我是顾念，去年全国模拟法庭……"
"顾念！"电话那头的声音立刻亮了起来，"我当然记得你。等你这通电话等了一年多了。"
"怎么，想通了？"
我站在法学院门口，看着这座我待了将近四年的楼。
"想通了。"
"说吧，出什么事了？"
"保研名额被人拿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谁拿的？"
"院长的女儿。挂了三门课，补考才过。"
周衡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温度。
"大学还是这个德行。顾念，你现在在哪？"
"华政法学院门口。"
"别动。我让人去接你。四十分钟。"
"周律师，我有个条件。"
"说。"
"我想带一个人。"
"带，都带。我周衡收徒弟，不嫌多。"
电话挂断。
我给苏晴发了条消息："出来一趟，法学院正门。"
第三章
五分钟后，苏晴气喘吁吁地跑出来。
后面还跟着两个同班同学，郑明和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