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做了三年官奴被放出来选婿,我笑着选了个莽夫  |  作者:云间晚照  |  更新:2026-05-14
口的补丁。
遗诏在父亲的旧物里。
如果金色字幕说的是真的,如果那道遗诏真的存在,那它一定就藏在那几箱旧物当中。
魏坤找了三年没找到。
要么是他不知道藏在哪件东西里,要么是他压根没想到遗诏的载体是什么。
顾承远主动把这个消息递给我,说明他也在盯着那批旧物。
我得快,但不能急。
太急了,会暴露。
正想着,门又被敲了。
这次来的是个中年妇人,穿着一身灰蓝布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相端正,眉心一颗小痣。
我看到她的一瞬间,浑身僵了。
"赵嬷嬷?"
她冲我微微摇了摇头,示意我小声。
然后侧过身,让出身后的丫鬟。
"林姑娘,我是魏府的针线房管事,太傅让我来给您量尺寸,三天后成亲,总得有身像样的嫁衣。"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字正腔圆,像是专门说给院子里某个竖着耳朵的人听的。
我盯着她看了三息。
赵嬷嬷。
赵银杏。
我娘身边的老人。
抄家那天,她被打了三十板子赶出去的,我亲眼看见她被拖走时满背是血。
三年了,她竟然活着,还进了魏府。
"请进。"
我侧身让她进来。
她带着丫鬟进屋,开始替我量尺寸。
丫鬟蹲在地上量裙长的时候,赵嬷嬷的手从我肩头滑过,在我耳边极快地说了一句话,快得像一阵风。
"旧物在西库房第三排。蓝布包的那箱是老爷的衣物。"
然后她直起身,大声说。
"腰围小了不少,这三年没吃好吧。"
我攥紧了拳头。
蓝布包的那箱。
父亲的衣物。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小时候,父亲书房里挂着一件旧袍子,灰扑扑的,不起眼。
我有一次好奇去摸,他劈手把我拦住,脸色很严肃地说了一句话。
"这件袍子,是爹的命。你记住了。"
那时候我不懂。
现在我懂了。
赵嬷嬷量完了尺寸,带着丫鬟离开了。
临走时,她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但她什么都没说。
门关上。
我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旧物。旧袍。遗诏。
所有的线都在往一个方向收。
但不是现在。
现在还不行。
魏坤的眼线遍布整个魏府,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下。
我必须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成亲那天来得比我预想的还快。
三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这三天里,我每天的日程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上午量尺寸、试嫁衣。
下午学规矩、背礼仪。
晚上有人盯着我早早灭灯歇下。
从头到尾,我像一只被牵着的木偶,被推着往"婚礼"那个方向走。
没人问我愿不愿意。
一个从奴籍里放出来的罪臣之女,能嫁人就是天恩了,还有什么资格谈"愿不愿意"?
梅若倒是又来了一趟。
这回是成亲前一天晚上,她端着一盘点心,笑吟吟地走进我的偏房。
"给你送点吃的。明天就是大日子了,别饿着肚子拜堂,不好看。"
我接过点心,道了谢。
她没有走,在椅子上坐下来,托着腮看我。
"你真不后悔?"
"不后悔。"
"嫁给霍良那种人,睡觉打呼噜震天响,吃饭能干三碗,说话跟吵架似的。你受得了?"
"受得了。"
梅若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你知道吗?顾承远那天回去之后,在书房坐了一整夜。方旭更夸张,砸了一套茶具。"
她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
"他们两个都以为你会选自己,谁也没把霍良放在眼里。你倒好,一竿子打翻了两个人的算盘。"
她拍了拍我的手。
"往后在外头,遇到这两个人,小心些。尤其是顾承远,那人心眼子多得跟筛子似的,记仇。"
这话听起来像是好意。
但我知道,梅若没有"好意"这两个字。
她是来看热闹的,顺便探探我的底。
"多谢梅小姐提醒。"
"谢什么谢,都是要做一家人的嘛。"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
"对了,有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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