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穹有渡,岁岁逢烟

仙穹有渡,岁岁逢烟

莯芒 著 古代言情 2026-05-14 更新
9 总点击
岑烟,岑柏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古代言情《仙穹有渡,岁岁逢烟》,男女主角岑烟岑柏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莯芒”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坠落------------------------------------------。,准确地说,是“死亡”让她醒了过来。,她还躺在自己那间逼仄的出租屋里,翻了个身——然后从那张窄得可怜的折叠床上滚了下去。。,她听见了一声闷响,像是西瓜摔在地上。然后是嗡嗡的耳鸣声,视野从边缘开始发黑,像有人慢慢拉上了一块黑色的幕布。,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看见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屏幕上...

精彩试读

掌上明珠------------------------------------------。,筑基后期修士,为人方正持重,在青云城修真家族中颇有声望。其妻沈氏,筑基初期,出身书香门第,温婉贤淑。——大儿子岑柏,五岁时被青云宗掌门亲自收为亲传弟子,如今已在宗门修行五年,年仅十岁便已是炼气七层的小修士,天赋卓绝,是岑家的骄傲;小儿子岑松,年仅三岁,正是满地乱跑的年纪,活泼好动,精力旺盛得让沈氏头疼。。。,伤了根本,此后便再难有孕。夫妇俩虽嘴上不说,但每逢看到别人家梳着双髻的小姑娘,眼神总会黯一黯。,她喜欢女儿喜欢得紧。街市上看到小姑**花衣裳、小发饰,总要驻足看上一会儿,然后叹口气离开。,疼在心里。,但沈氏不同意。不是她不想,而是她觉得——收养来的孩子,到底是别人家的,万一将来亲生父母找回来,孩子要怎么办?她又怎么舍得放手?。。,沈氏莫名地睡不着。她翻来覆去,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推**门,信步走到后院。,洒在那棵百年梧桐上。老树虬枝盘错,枝叶繁茂,像一把撑开的巨伞。。
梧桐树最低的那根粗壮枝杈上,稳稳当当地放着一个襁褓。
襁褓用上好的云锦包裹着,上面绣着精致的祥云纹样,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灵光。里面是一个婴儿,小脸白净,五官精致得不像话,像是玉雕师用最好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出来的。
婴儿不哭不闹,睁着一双乌黑明亮的眼睛,安静地望着天上的星星。
月光洒在她的小脸上,她眨了眨眼,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将目光移向了沈氏。
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涧里的泉水,里面倒映着月光,也倒映着沈氏惊愕的面孔。
沈氏的手开始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弯腰将那个襁褓抱起来的。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小小的、温热的身体已经贴在了她的胸口,一只小手从襁褓中伸出来,无意识地抓住了她的衣襟。
沈氏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远山!远山!”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又尖又细,完全不像一个筑基修士该有的沉稳,“远山你快来!”
岑远山被妻子的喊声惊醒,以为是敌袭,连外袍都顾不上穿,提剑就冲了出来。
然后他看见妻子站在梧桐树下,怀里抱着一个襁褓,哭得像个孩子。
“这……这是……”
“是个女孩。”沈氏的声音在发抖,但眼睛里全是光,“远山,是个女孩。”
岑远山愣了一瞬,然后快步走过去,低头看向妻子怀中的婴儿。
襁褓中确实是个女婴,五官精致,皮肤白皙,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正安安静静地望着他,没有恐惧,没有陌生,像是在说:我等你很久了。
岑远山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只从襁褓中伸出来的小手。
那只手只有他半个掌心大,手指细细软软的,却握得格外有力,紧紧地攥着他的食指,不肯松开。
岑远山这个在妖兽群里都能面不改色的筑基修士,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襁褓里有东西。”沈氏提醒道。
岑远山这才注意到,襁褓中确实塞着一枚玉简。他单手将玉简取出,神识探入其中,读完了里面的内容。
然后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远山?”沈氏不安地看着他,“这孩子的来历……”
“是故人所托。”岑远山将玉简收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妻子怀中的婴儿,目光沉沉,“这孩子……叫岑烟。从今以后,她就是我们的女儿。”
他没有说太多。不是不想说,而是玉简中那位“故人”的身份太过骇人,说出来怕吓着妻子。但有一件事他很确定——能将这样一个孩子托付给他,是那位大人对他的信任,也是他的造化。
沈氏没有追问。她了解自己的丈夫,知道他不说自有不说的道理。
她低下头,看着怀中的婴儿,用指腹轻轻抚过那张**的小脸,声音轻柔得像一阵春风:
“烟儿。你叫烟儿。”
婴儿眨了眨眼,嘴角微微翘了翘。
沈氏又哭了。
这一次是高兴的。
消息传到岑柏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青云宗的剑坪上练剑。
传讯符亮起来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师父找他,结果一看是父亲发来的,只有寥寥数语:
“家中添一女,名唤岑烟。你当哥哥了。”
岑柏愣了整整三息。
然后他收了剑,撒腿就跑,一路冲进了师父的静室。
“师父!我要回家!”
青云宗掌门道号清元,是一位大乘期的绝世强者,平日里端的是仙风道骨、气度不凡。但此刻他正被自己的亲传弟子拽着袖子,一个十岁的少年红着眼眶,又激动又着急,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师父我妹妹我爹说我有个妹妹我要回家看看她她现在肯定特别小我娘说我出生的时候才这么大——”
清元真人被晃得七荤八素,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袖子从徒弟手里解救出来。
“准了。”他说,“但你要先把今天的功课做完。”
岑柏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当天晚上,他就把三天的功课全部做完了。
第二天一早,他踩着飞剑就往家赶。从青云宗到青云城,御剑飞行要两个时辰,他一刻都没停,到了家门口直接从飞剑上跳下来,差点摔了个跟头。
“妹妹!”他一进门就喊,“妹妹在哪儿?”
沈氏抱着岑烟从内室走出来,又好气又好笑:“小声些,别吓着**妹。”
岑柏立刻噤声,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像一只做贼的猫。
他看见了。
母亲怀里的那个小婴儿,裹着淡粉色的小被子,正闭着眼睛睡觉。她的小脸只有拳头大,睫毛又长又翘,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均匀而绵长,偶尔还会咂吧两下,像是在梦里吃什么好东西。
岑柏的呼吸都放轻了。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食指,轻轻地、轻轻地碰了碰妹妹的小手。
那只小手立刻握住了他的手指。
握得紧紧的。
岑柏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爹,娘,”他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我要把宗门发的灵石都攒下来,给妹妹买最好的灵果。”
岑远山和沈氏对视一眼,都笑了。
三岁的岑松对“妹妹”这个概念还没有完全理解。但他看见哥哥那么激动,也跟着激动起来。
他踮着脚尖,趴在母亲腿边,仰头看着那个被包裹在小被子里的婴儿。
“妹妹?”他用胖乎乎的手指戳了戳岑烟的脸蛋,“妹妹!”
岑烟被戳醒了,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圆滚滚的小脑袋。
岑松咧嘴笑了,露出几颗参差不齐的小乳牙,然后在岑烟脸上亲了一大口。
糊了她一脸口水。
岑烟:“……”
岑松笑得更开心了:“妹妹香香的!”
岑远山和沈氏笑得前仰后合。岑柏在旁边急得直跳脚:“你别亲她!你手上都是泥!先去洗手!”
岑松才不管,又亲了一口。
岑烟在心里叹了口气。
好吧。虽然口水有点恶心,但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被人爱着的感觉。
她前世从未体会过的感觉。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岑烟在岑家一天天长大。
沈氏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从喂奶到换尿布,从穿衣到梳头,事事亲力亲为。她给岑烟做了好多漂亮的小衣裳,粉的、黄的、淡绿的,每一件上都绣着精致的小花。她还学会了编各种样式的辫子,每天变着花样给女儿梳头。
岑远山这个筑基后期的大老粗,为了女儿也学会了十八般武艺——扎辫子虽然扎得歪歪扭扭,但至少能把头发固定住;做饭虽然味道一般,但至少能保证熟了;洗衣服虽然偶尔会把白色和红色混在一起洗导致衣服变成粉色,但他每次都认真认错,下次继续犯错。
岑柏每隔一两个月就会从宗门回来一趟,每次回来都大包小包地带着东西。有时是几枚灵果,有时是一块漂亮的矿石,有时是他自己做的木头小玩具。他的灵石几乎全部攒下来了,自己舍不得花,全给妹妹买了东西。
岑松是家里最黏岑烟的。他已经四岁了,能说会道,每天跟在岑烟**后面“姐姐姐姐”地叫,像一条小尾巴。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拉着岑烟去院子里捉蝴蝶,虽然每次都捉不到,但每次都乐此不疲。
岑烟有时候会想,如果前世的生活是灰色的,那么这一世的生活就是彩色的。
不,不是彩色。是那种饱和度极高的、明亮得有些刺眼的彩色。
她被爱包围着。
被珍视着。
被捧在手心里。
这种感觉太过陌生,陌生到她花了好几年才慢慢习惯。
但她没有忘记。
没有忘记那条戴在手腕上的手链,没有忘记那两个将她送入传送阵的身影,没有忘记母亲含泪的吻和父亲微红的眼角。
她的亲生父母还在某个地方等着她。
她必须变强。
变强,然后找到他们。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