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今天我已经能碰你了。”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
五道血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抓过，正在往外渗血。
我猛地从梦中惊醒。
卧室里一片漆黑，落地窗外是城市的霓虹灯光。我喘着粗气坐起来，低头看手腕——五道抓痕，鲜红，正在渗血。
我一脚踹开被子站起来，满身是汗。经过卧室那面被我砸碎的衣柜镜子时，我看到满地镜片里，有一个倒影正在对我笑。
不。
不是“一个”。
是所有碎片里，都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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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赢了一次
第二天出门前，我用绷带缠住了手腕。
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那五道抓痕。不是怕被当成自残，而是怕被问起来我根本没法解释——难道说镜子里的人抓的？说出去连我自己都不信。
但我没想到的是，一进公司我就发现不对劲。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我看到殷洛洛正站在前台旁边的饮水机前喝水。她抬头看到我，笑了一下，说了句“早啊陆哥”。声音是殷洛洛的声音，表情是殷洛洛的表情，笑容里带着她标志性的小虎牙。
但我注意到一件事——她端杯子的那只手，无名指和中指的缝隙里，夹着一片指甲盖大小的东西。
银色的，反光。
剃须刀片。
我心里一紧。
“洛洛。”我试探着问她，“你手里拿的什么？”
殷洛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茫然地摊开手掌：“没拿什么呀？我空着手呢。”
但她手指间的那片银色还在。
而她自己，根本看不见。
“你昨天给我的那张照片，你**吗？”我问。
“**呀，怎么了？”
“那你昨天说的那个事，就是关于……”
“哪个事？”殷洛洛歪头看我，一脸莫名其妙，“陆哥你今天好奇怪，你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
她已经不记得了。
那条肩膀上的手的记忆，她已经完全忘记了。
我心跳开始加速。替她感到害怕，但更害怕的是我自己——如果她真的被替换了，那我下一个是谁？
“你看什么呢？”殷洛洛顺着我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我身上有东西吗？”
她在眨眼的瞬间，我看到她的瞳孔闪过一层银白色。像水银一样流动，然后立刻恢复成正常的黑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