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夫看过的**比她吃过的盐都多！」
「那这池子的开口呢？」
我没理会他的叫嚣，手指顺着池子边缘划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一个角度。
「池口正对着你自家超市的收银台。大师，这是放血口啊。聚来的财气还没坐稳，就全顺着这个口子冲向你的财位了。财位最怕冲撞，你这哪是聚财，分明是在给自己家放血。」
我转过头，盯着王美华的眼睛。
「王姐，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心慌气短？尤其是晚上关门的时候，后脑勺嗖嗖冒凉风？」
王美华下意识地捂住胸口，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
她这几天确实不舒服，还以为是累着了，去医院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
「因为你的财位已经开始漏了。」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往后退了一步。
「不信你问问赵大师，他这池子开口的角度，是不是正好压在你超市的生死线上？」
王美华猛地转头瞪向赵大师，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姓赵的！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这……」
赵大师支支吾吾，腿肚子开始转筋。
他原本就是想糊弄点钱，顺便帮王美华压一压我的气场，哪成想被我三言两语拆了台，连压箱底的歪理都使不出来了。
「王老板，我想起来还有个局，先走了！」
赵大师连罗盘都没收，拽起地上的布包，像被狗撵着一样，一溜烟钻进巷子里，跑得比兔子还快。
「大师！大师你别走啊！」
王美华在后面喊得撕心裂肺，可赵大师头都没回。
街坊邻居一阵哄笑。
「瞧瞧，这就是请来的高人？我看是骗子吧！」
「还是小林厉害，一眼就看穿了。王美华，你这池子还修不修了？」
王美华瘫坐在地上的水泥袋上，看着那个半成品的坑，整个人都傻了。
她脸上的横肉抖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林青，你、你给我等着！」
我没搭理她，转身回了店。
折腾了一上午，花架上的几盆绣球有点蔫了，我得赶紧补点水。
傍晚的时候，隔壁超市突然传出一阵刺耳的尖叫。
我走出门，看见王美华连滚带爬地从店里跑出来，鞋都跑掉了一只。
「坏了！全坏了！」
她超市里那排长长的冷冻柜，不知道什么时候断了电，也没个警报声。
几万块钱的生鲜肉类、速冻水饺，在闷热的室内捂了一下午，已经开始散发出一种让人作呕的腐烂味道。
那味道顺着风，正一点点往外飘。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店门头上那个还在微微晃动的凸面镜。
镜面上，又多了一道裂痕。
5 因果清算日
那股子烂肉味儿，顺着风直往我店里钻。
三十多度的高天，隔壁超市几组大冰柜说停就停，里面的生鲜捂了一下午，那味道绝了。
王美华披头散发地冲进来时，我正低头理着一捆刚送到的洋桔梗。
「林青！你个丧门星，是不是你咒我？」
她眼珠子通红，像只疯了的母耗子，进门就想掀我的花架。
我侧身一躲，手里的剪刀顺势往台面上一拍。
「嘭」的一声。
王美华吓得一哆嗦，手僵在半空。
「王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眼皮都没抬，「你家冰柜断电，找电工去，跑我这儿发什么疯？」
「放屁！哪有那么巧的事？赵大师刚走，我店里就出事，肯定是你使了什么阴招！」
她扯着嗓子嚎，生怕街坊邻居听不见。
这会儿正是下班点，门口呼啦一下围上来不少人。
「哟，王老板，这味儿真是你家传出来的？赶紧处理了吧，整条街都快被熏透了。」
「就是啊，小林开门做生意的，能把你家电掐了不成？」
王美华见有人搭腔，更来劲了，一**坐在地上拍大腿。
「大家伙评评理啊！这死丫头邪门得很，打她开了这破店，我这超市就没顺当过。她这就是存心想挤走我，好吞了我的地盘！」
我看着她在那儿演，心里只觉得好笑。
有些人就是这样，自己挖了坑，掉进去之后第一反应不是爬出来，而是怪路太滑。
「王姐，你真觉得是我搞鬼？」
我放下剪刀，慢悠悠地走到门口。
王美华仰着脖子喊：「不是你是谁？你爷爷以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