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否?纨绔小世子最怕娘子

听闻否?纨绔小世子最怕娘子

路璐618 著 古代言情 2026-07-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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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临,高姒贞 主角
changdu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听闻否?纨绔小世子最怕娘子》,主角纪临高姒贞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宁远王府,二人争声震檐。“爹!您怎的疯了?竟让我入赘长公主府?”纪临震愕,满脸难以置信。“竖子放肆!”纪嵩重重掷下茶杯,他伸手指着纪临的鼻子,厉声怒斥:“老夫问你,昨日你当街,可是轻薄了懿华长公主?!”此时,纪临捂着鼻青脸肿的俊容。偷偷觑了眼父亲,一句辩驳也不敢出声。纪家本是京中顶尖望族,其父纪嵩,乃是随先皇开国定鼎的功臣,后受封异姓王——宁远王。纪临是纪嵩老来所得幼子,排行第三。性子素来纨绔放浪...

精彩试读


宁远王府,二人争声震檐。

“爹!您怎的疯了?竟让我入赘长公主府?”

纪临震愕,满脸难以置信。

“竖子放肆!”

纪嵩重重掷下茶杯,他伸手指着纪临的鼻子,厉声怒斥:“老夫问你,昨**当街,可是轻薄了懿华长公主?!”

此时,纪临捂着鼻青脸肿的俊容。

偷偷觑了眼父亲,一句辩驳也不敢出声。

纪家本是京中顶尖望族,其父纪嵩,乃是随先皇开国定鼎的功臣,后受封异姓王——宁远王。

纪临是纪嵩老来所得幼子,排行第三。

性子素来纨绔放浪,不学无术,便是过路的狗从跟前走过,他都要无事挑刺数落几句。

昨日原委,原是这般:

“别跑!”

纪临沿街追着一名小贼,一路奔窜半条长街。

那小贼偷了女子**葬父的银钱,纪临路见不平,当即出手阻拦,擒住贼人后便动了拳脚。

“***嘞…关你屁事?多管闲事!”小贼满嘴秽言。

趁着拉扯间隙,小贼伺机欲逃,偏巧迎面走来一名女子。

小贼险些直直扑撞上去,纪临眼疾手快,一把扣住贼人手腕往后猛拽,怎料自己脚下陡然一滑,整个人竟直直朝那女子身上倒去。

当街闹市之上,男子就这般重重压在了女子身上。

周遭百姓顿时哗然,议论声四起:

“这般行径,实在有失体统!”

“哎哟,这成何体统啊……”

“当街如此,委实不堪入目。”

纪临尚且懵然未醒,忽然冲来数名暗卫,上前便将他一顿痛揍。

待到打完他才知晓,自己无心冲撞轻薄的,竟是懿华长公主——****的嫡亲长姊。

(注:懿华yì huá)

*

纪嵩看着他,沉声叹道:“你这逆子,此番当真闯了弥天大祸。”

纪临猛地回过神,睁着一双眸子委屈又惶急:“爹,懿华长公主不是早已与探花郎定下婚约?何苦偏偏扯上儿子我!”

纪嵩横目瞪他:“既是你自己惹下的事端,便该自己担下后果。”

纪临委屈不服:“儿子本是路见不平出手相助,绝非有意唐突冒犯。长公主怎会不知其中缘由?竟要因此与我成婚,传出去成何体统!”

纪嵩:“住口,休得喧哗。入赘长公主府有何不妥?横竖府中诸事,向来也指望不**。”

纪临一脸难以置信,急忙说:“爹!儿子乃是宁远王府小世子,日后本是要承袭您爵位、接续门庭的!”

纪嵩淡淡一瞥:“不必了,有你大哥足矣。”

纪临又说:“那我便留在府中,替家里打理田庄商铺便是。”

纪嵩依旧回绝:“也用不着,有你二哥料理便够了。”

纪临:“……”

一时语塞,怔在原地。

茫然怅然。

竟不知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寒窗仕途,他不愿。

打理家业,轮不到他。

细细想来,自己竟是一身纨绔,百无一用。

纪嵩看着他不争气的模样,耐着性子问:“那你便去参加科举,博取功名?”

纪临把头一摇:“不去。”

“那便入国子监潜心读书,修身砺行?”

“不去。”

“那便去礼部谋个闲散闲职,安稳度日?”

纪临依旧执拗:“不去。”

纪嵩再也按捺不住怒火,抬手将手中卷宗径直朝他砸了过去,怒声喝道:

“那你便老老实实,去做这长公主驸马!”

纪临:“……”

*

懿华长公主府内。

婢女芷鸢步履匆匆入内,屈膝禀道。

“长公主殿下,驸马爷在府外求见。”

书房之中,女子端坐书案后的太师椅上。

淡黄主裙缀柔纱,外披浅白广袖衫,素带束腰,衬得身姿雍容,半披发簪华佩玉,自带皇家天家的温婉贵气。

她手中捧着一卷《孙子兵法》,静静翻阅。

“哦?”

高姒贞抬眸,神色淡然无波,“本宫倒不知,是哪位驸马?”

芷鸢顿时一怔,一时语塞,全然没反应过来话中深意。

一旁侍立的姜嬷嬷适时开口提点:

“殿下是问你,来者是霍暻,还是纪临小世子。”

芷鸢这才恍然醒悟。

眼下境况朝野皆知,长公主殿下尚未与探花郎霍暻**婚约,又因当街一桩意外,定下了宁远王府的纪临

纪临本是京中出了名的纨绔子弟,风头声势,竟比探花郎还要更盛。

芷鸢垂首回道:“回殿下,来的是霍暻。”

听闻此名,高姒贞神色未变,指尖缓缓翻过书页。

淡漠吐出二字:

“撵走。”

芷鸢:“……?”

姜嬷嬷亦是神色微滞,二人悄然对视一眼,眼底皆是难以置信。

昔日这门婚约,本是长公主在先皇面前亲自求来,从前满心倾慕霍暻,何等上心。

怎的如今,竟冷淡至此,说放下便放下了?

姜嬷嬷按捺不住,轻声试探:“殿下,您往日不是极为看重霍探花?曾言此生非他不嫁……”

高姒贞:“昔日有心倾慕,如今心意已绝。”

芷鸢与姜嬷嬷目光落在她身上。

惊疑。

两人眸底都藏着压抑不住的欣喜,又只恐这只是一场虚妄幻梦。

霍暻虽生得一副好皮囊,内里品性,却远非世人夸赞的那般端方。

高姒贞如何看不出二人心中所想。

往日经年,她待霍暻万般上心,晨昏嘘寒问暖,朝堂之上竭力维护他颜面,不许旁人有半句轻慢。

闲暇之时陪他品茗论书,闲谈时政诗赋。

亦时时记挂他安危,但凡出行,必暗中安排护卫随行照拂。

可昨日清晨,她以摄政长公主之身退朝。

行经宫廊转角,无意间撞见霍暻正与一名女子私语。

字字句句,清晰入耳。

只听他语气轻慢,带着几分鄙夷不屑:

高姒贞不过空有皇家公主华贵皮囊,徒具几分威势罢了。我不过怜她性情孤冷凌厉,才勉强虚与应酬。若她敢对我生出非分之想,当真便是徒有金玉其表,内里不堪入目。”

自那日听闻这番凉薄刻薄之言,高姒贞心绪便再难平复。

那几句嘲讽之语,一遍遍在耳畔回响。

令她忍不住回望过往种种,只觉荒唐可笑。

昨日心绪纷乱,她未乘宫车步行回府,才恰巧撞见纪临当街追贼、意外冲撞她的那一幕。

高姒贞缓缓放下手中书卷,抬眸,神色冷冽。

“往后他若再来造访,不必入内通报,直接将人撵走。”

“若是赖着不走,便动手驱离,不必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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