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蒸日上，秦公子爱逛花楼，爱带着张公子逛花楼，张公子爹娘虽然不同意，但因为张公子几乎只有秦公子一个朋友，张公子爹娘自然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张公子姓张，叫慕衡，今年二十二岁，家里是开布庄的，大概十岁左右，和做酒楼生意的方家小姐定了亲，顺利的话，大概今年就会成亲。
自从那天后，每次秦守泰带着张慕衡来楼里，一定会让妈妈请我去喝酒助兴。
渐渐的，我们三人也混熟了。
这天，秦守泰刚把张慕衡带到楼里，家里仆人居然来找，秦守泰说了几句话，便扔下张慕衡走了。
一时间，屋子里只有我，小玉，两个和秦守泰混得特别熟的姑娘，还有——张慕衡。
小玉见气氛尴尬，借口肚子痛，先走了。
没过一会，有心等着秦守泰的两个楼里姑娘也跟着走了。
我一开始弹着琵琶，后来看张慕衡也没兴趣听，索性坐在凳子上，抓起一把盘子里的瓜子磕起来。
边磕边问张慕衡：“吃吗？”
张慕衡后来发现我漂亮，总爱盯着我看，他从一开始盯着我的脸看容易脸红，觉得不应该老盯着我的脸看，到慢慢脸皮比城墙还厚，逮住空隙就盯着看。
这天，他拒绝磕瓜子，先是让我把凳子搬到他那边，我照做。后是让抬头，我一开始不理解，问他为什么要抬头，他咳嗽一声，不好意思说，他**摸我的脸。哦！他想调戏我。张慕衡一开始确实只是摸摸我的脸。后来他凑近我的脖子，闻到很香的味道，问我可以让他闻吗。我是谁？万花楼里曾经的花魁，他说让闻，肯定没不让闻的道理。就这样，我低眉顺眼，还莫名其妙小鹿乱撞，和脸红发烫让他闻我身上的味道。后来我看张慕衡闻得认真，也确实只是闻一闻我身上的味道，我不知道怎么想的，趁他抬头将要身体坐直时，双手捧住他的脸，趁着他不注意，轻轻吻了一下他的下巴。
当然，后来我实际有后悔过。
那天，我被张慕衡抱在怀里。等我意识到身体有凉意时，是彼此的呼吸，彼此的心跳紧紧纠缠在一起。
六
那天后，我实际等了张慕衡半个月，最后只等来小玉的一句“姑娘……张公子他，成亲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