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时候，我做了个决定：从今天开始，离陆时砚远远的。不是为了保护他，好吧就是保护他，但更重要的是我不想因为他的死失明。

我可不想瞎。

回到饭桌上，我刚想说“我吃饱了先走了”，他突然开口了。

“沈鸢，当年那个项目的事情，其实是你做成的对不对？”

我愣住了。

三年前公司有一个大项目，我熬了整整两个月，每天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最后方案被甲方选中，给公司带来了上千万的利润。但最后功劳全算在了陆时砚头上——因为他是项目负责人，也因为公司需要树立他的行业地位。

我那时候年轻，也没太在意，觉得反正都在公司，功劳给谁都一样。后来才知道这一样个屁，因为那次之后所有人都觉得我是靠关系进公司的，我的能力被一笔勾销。

“你怎么知道的？”我问。

“我一直都知道，”他看着我，表情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项目结束第二天我就跟董事们说了，方案是你做的。”

我冷笑了一声：“那怎么最后所有人还在传是你做的？”

“因为没人信。”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但不是泼在我身上，是泼在我和陆时砚之间那团我以为早就烧完了的火上。

我当时鼻子酸了一下，但我忍住了。

我说：“陆时砚，我们两清了。你别觉得亏欠我，我也不觉得你欠我什么。就这样吧，以后在公司碰见就当不认识。”

我站起来要走，他也跟着站起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气不大，但我挣不开。

他低着头看我，声音有点哑：“沈鸢，你以为我今天约你吃饭是为了还你功劳？我是想告诉你，当年你走了以后我才发现，你说的那些话全是对的。”

我看着他头顶那个还在不停减少的数字，心脏像被人攥住了。

“什么话？”我问。

“你说我是个胆小鬼，”他一字一句地重复我当时的话，“你说我明明在意却装作不在意，明明想靠近却推开所有人，明明喜欢你却连承认都不敢。”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亲眼看见他头顶的暗红色数字突然闪了一下，变成了一行我看不懂的金色符文。

系统突然跳出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