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碎片。
"王妃神智不清，摔了汤，还敢攀咬知雪。"
我抬头。
"让府医验。"
太妃笑了一声。
"好啊。验。"
府医顾山被带进来。
他年近五十，背着药箱，进门先看见我烫裂的右手。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又很快低头捡起碎片。
林知雪靠在萧砚怀里，声音发颤。
"顾大夫，姐姐是不是误会我了？"
顾山闻了闻碎片，又用银针蘸汤。
银针没有变色。
他跪下。
"汤无毒。"
萧砚松了口气，转头对我说："听见了？"
我看着顾山。
顾山的手在袖中按了两下。
那是织云楼旧暗号，问我是否还活着。
我把秦刃留下的药丸捏碎一角，混着血咽下。
"顾大夫，寒砂验不出来。"
顾山的背僵了一瞬。
太妃的拐杖重重敲在地上。
"拖出去，掌嘴。她再说一个字，就拔她一颗牙。"
萧砚没有拦。
两个嬷嬷上前按住我。
林知雪躲在萧砚怀里，帕子后露出半张脸。
那张脸上没有泪。
只有一点藏不住的得意。
我被掌了二十下。
脸颊肿得说不出话，右手伤口又裂了一遍。
秦刃夜里来送水。
他把水碗放在我够不到的地方，低声说："药吃了？"
我靠着墙，没答。
他把碗往前推一寸。
"那药能吊命，解不了寒砂。"
"你想让我活到什么时候？"
"活到楼印出现。"
我笑了一下，嘴角裂口又渗血。
"太妃让你来的？"
秦刃沉默。
我盯着他的腰带。
那里挂着一枚旧铜钱，磨损得厉害。
三年前我在街边救过一个快**的少年，他腰上也挂着这样一枚铜钱。
我说："你还有个妹妹，叫秦小满。"
秦刃猛地抬头。
"闭嘴。"
"她左耳后有颗红痣，小时候被人牙子拐走，是我让织云楼从渡口找回来的。"
秦刃一把掐住我的下巴。
"你调查我？"
"那年你跪在雨里，求铺子里的掌柜救她。掌柜把消息报给我，我让人找了三天。"
他手上的力道一点点松开。
我看着他的眼。
"你说你本就是宁王府的人。秦刃，你欠的命，是宁王府给的吗？"
门外传来脚步声。
秦刃立刻站直，把水碗踢翻。
进来的是太妃身边的宋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