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佳偶,半生成书

一世佳偶,半生成书

月落下的想念 著 都市小说 2026-05-14 更新
10 总点击
辛湄,辛雄 主角
fanqie 来源
《一世佳偶,半生成书》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辛湄辛雄,讲述了​初见------------------------------------------,辛邪庄的青瓦上笼着层薄雾,檐角铜铃被打湿了,摇出的声儿都带着水汽。正厅里,烛火映着满桌菜肴,炖得酥烂的肉丸子在青瓷碗里滚着,泛着油光。,目光落在女儿辛湄身上。再过月余,这丫头便满十六了,可婚事还没半点着落,他这心里火烧火燎的,夹菜的手都有些发颤。“小湄啊,”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语气听着随意,“你看你大师兄如何...

精彩试读

少年------------------------------------------“秋月?”辛湄心头一紧,忙将手指塞进嘴里,吹了声尖锐的哨子。往日里,这哨声一响,秋月准会拍着翅膀回来,可今夜,只有风声穿过林叶的呜咽,连个回音都没有。“冷静,冷静。”她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深山老林多精怪,许是哪个闲得慌的鬼魅在捉弄人。辛湄从包袱里摸出纸钱和线香,用火折子点了,袅袅青烟升起时,她低低念起安抚幽魂的咒文。,她突然顿住了——眼前的火苗不知何时变成了惨绿的颜色,像坟头的鬼火,幽幽**空气。“呼——”,吹得她头发倒竖。黑暗深处传来女人的叹息,似哭似笑,缠缠绵绵绕上心头。辛湄反手一脚踩灭绿火,猛地转头,只见密林里浮着点点鬼火,一件染血的红衣在树影间若隐若现,地上竟钻出无数根漆黑的头发,像活物般***,往她脚边缠来。“啧,遇上**了。”辛湄咂咂嘴,倒也没慌。,最后拧成一颗女人的脑袋,发丝是她的头发,脖颈处却光秃秃的,断口处血肉模糊。那脑袋骨碌碌转了半圈,对着辛湄咧开嘴,眼窝、鼻孔、嘴角全是血淋淋的黑洞,看得人头皮发麻。,又看了看地上没烧完的纸钱,坦然问道:“你们想要什么?我这儿除了这些,就只剩空牌位和香炉了,若是不嫌弃,拿去用便是。”,连那**都顿了顿,黑洞洞的眼窝里似乎闪过一丝困惑。夜风卷着落叶沙沙响,林间的鬼火忽明忽暗,倒衬得辛湄那点坦然,生出几分莫名的威慑来。,沾在辛湄的发梢上,凉丝丝的。她捏着怀里的空牌位,暗自嘀咕——老爹果然没说错,出门在外,这些东西必不可少。寻常鬼魅,几枚纸钱、三炷线香便能打发;遇上**,供上香炉牌位,至少能保一夜平安。可今夜这东西,竟连火折子都能作弄,擦出来的全是幽**火,实在邪门。“咯咯咯……”,声音像破锣刮过朽木,听得人牙酸。它从地上飘起,脖颈下空荡荡的地方渐渐凝出红衣轮廓,血污斑斑的衣袖随风摆荡,直直朝辛湄飘来。“等一下!”辛湄猛地喊住。“**”竟真顿住了,黑洞洞的眼窝对着她,像是在疑惑。,从贴身小袋里摸出张金色符纸。好歹是辛邪庄的姑娘,身上没几张驱邪符,岂不是让人笑话?她咬破指尖,将血珠滴在符上,屈指一弹,符纸“嗖”地飞出,不偏不倚贴在那“**”额间。
空气瞬间凝固。
符纸安安静静贴在那里,别说金光乍现,连点火星都没冒。
辛湄怔住了,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那“**”也僵着,额间的符纸纹丝不动,仿佛有滴冷汗从它血淋淋的脸颊滑过。
驱鬼符没用?这只能说明……
“你左边脸,那块皮松了。”辛湄指着它烂糟糟的脸颊,一本正经提醒,“快摁摁,要掉了。”
“哦,谢……”那“**”下意识抬手去按,刚说了两个字,突然反应过来,猛地闭嘴。
尴尬的沉默在林间蔓延,只有风卷着落叶沙沙作响。
“原来你不是鬼。”辛湄盯着它看了半晌,恍然大悟。会说话,不怕符纸,定然是妖怪无疑。
没等对方反应,她一把揪住那红衣后领,将它整个提起来翻转,那张狰狞的脸猝不及防对上她的眼睛。辛湄看着柔弱,手上力气却不小,那“妖怪”手忙脚乱挣扎,竟没能挣脱。
“啪!”
清脆的耳光响彻林间。
那“妖怪”被打懵了,黑洞洞的眼窝里满是茫然。
“死妖怪!”辛湄一边拧着它的衣领摇晃,一边怒斥,“把我的秋月和灵兽还回来!不然我拆了你这张破脸!”
红衣被她拽得变形,那“妖怪”大概从没见过这么凶悍的姑娘,挣扎的动作都慢了半拍。夜雾里,辛湄瞪着眼睛,鬓边的碎发被风吹得乱飞,倒比那“妖怪”的鬼脸还要有气势几分。
挽澜山的夜风吹得林叶飒飒作响,辛湄攥着鸟妖的后领,眼尾扫过他那对嫩黄翅膀,恶狠狠道:“不然我就把你剥皮煮了!”
那“**”突然“哇”地哭出声,浑身蜷成一团,青烟袅袅中,红衣青丝尽数消散。辛湄手上提着的,竟是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圆脸圆眼,背后生着对嫩黄翅膀,分明是只鸟妖。此刻他哭得涕泪横流,小翅膀扑腾着,却怎么也收不回去。
“说不说?”辛湄伸手在他背上轻抽两下,目光落在那对翅膀上,故意拖长了语调,“听说烤鸡翅最是香脆。”
少年哭声更厉,翅膀抖得像风中残叶,嫩黄的羽尖都在发颤。辛湄伸手想去拔根羽毛吓他,指尖刚触到柔软的羽絮,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清冷如碎玉击冰,却又带着说不出的好听:“闭眼。”
她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手上便骤然一轻。那鸟妖被人硬生生夺了去。
“喂!”辛湄急得跺脚,抬臂便要去抢,对方却已飘然退开十数步。黑暗中看不清样貌,只隐约见是个男子,着一身浅色长衫,乌发如瀑垂落肩头。他拎着晕过去的鸟妖,低头看了片刻,转身便要走。
“等一下!”辛湄追上前两步,“我的灵兽呢?”
他闻言回头,月光恰好漏过树隙,映出半张清俊面庞,眉眼深邃,只是看向她的目光带着几分不耐。
“出去。”
话音未落,一道冷光疾射而来,正中辛湄肩头。她浑身一震,猛地睁眼——秋月还在身侧打盹,火光暖暖地跳跃着,灵兽们蜷缩在笼中,一头未少。
竟是个噩梦?
辛湄捂住肩头,那里并无痛感,可被击打的触感却清晰得很。她翻了翻包袱,纸钱线香少了数枚,贴身小袋里的驱鬼符也没了踪影。
不是梦。
往后几日,辛湄夜宿山林,再***过异常。只是每到夜深,总觉林深处似有目光注视,却又寻不到源头。
途中歇脚时,听山民闲聊,说这挽澜山深处有座皇陵。当年连着几代帝王殉葬者众,阴气积郁,近些年闹鬼的传闻越发多了。当今圣上久不往献殿祭祀,那皇陵怕已是妖魔鬼怪的巢穴。
辛湄坐在秋月背上,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暗自思忖——那晚的鸟妖与陌生男子,约莫就是皇陵里的精怪吧。她摸了摸腰间的钱袋,指尖触到冰凉的银锭,忽然想起那男子清俊的侧脸,和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比夜雾更冷的光。
风掠过耳畔,带着皇陵方向飘来的沉郁气息。辛湄握紧缰绳,催促秋月加速——崇灵谷已不远,只是不知那皇陵里的妖怪,会不会再遇上。
挽澜山的云雾渐渐被抛在身后,辛湄坐在秋月背上,望着前方越来越清晰的山峦,心里反倒笃定起来——能在茫茫大山里撞上皇陵的精怪,这运气定是不差,想来此行定能寻个又好看又好用的相公,让老爹彻底放下心来。
四日后,崇灵谷的轮廓终于在云端显现。青灰色的山门依山而建,门楣上“崇灵谷”三个大字笔力遒劲,被岁月磨得泛光,两侧的石狮子蹲踞在阶前,眼窝深邃,仿佛在审视每一个来者。
秋月振翅落在山门前的空地上,巨大的翅膀带起一阵风,吹得守门弟子的衣袍猎猎作响。那两人望着这只灰扑扑的巨鹈鹕,嘴巴张得能塞下拳头——修仙门派的坐骑多是仙鹤鸾鸟,这般丑得坦荡又大得惊人的鹈鹕,真是闻所未闻。
辛湄从秋月背上跳下,两人的嘴张得更大了。
她穿一身最简单的青衣,领口袖口都磨出了细毛,却难掩那份灵动。双颊白得像上好的细瓷,笑起来时眼角弯弯,露出两颗小虎牙,竟把山门的肃穆都冲散了几分。任谁见了这笑,都觉得心头的烦忧能淡去大半。
辛湄本想先打个招呼,把灵**接清楚拿了银钱,眼角却瞥见那两个守门弟子——左边那个眉清目秀,右边那个轮廓硬朗,倒有几分男人味。她素来不喜那些貌美如花的,偏爱这种透着股硬朗气的。
摸了摸腰间鼓囊囊的钱袋,里面三千两银票沉甸甸的,足够买个合心意的了。
辛湄清了清嗓子,朝右边那弟子走去:“这位小哥,你愿不愿意……”
“是辛邪庄的辛姑娘吗?”
话音未落,山门内传来一个声音。辛湄转头,见一位身着灰袍的管事快步走来,脸上堆着笑。
“正是。”她应道,心里想着生意要紧,相公的事不妨先搁搁。转身时,她特意看了眼右边那弟子腰牌上的名字,冲他露齿一笑:“哦,你叫张大虎啊。好,我记下了。待会儿找你,咱们比划比划。”
张大虎被她笑得一怔,脸颊腾地红了,手都不知往哪儿放,只讷讷地点头。
管事引着辛湄往里走,穿过刻满符文的石桥,桥下的流水潺潺,映着两侧的古柏苍劲。辛湄一边走,一边琢磨——这崇灵谷看着人杰地灵,说不定真能遇上合眼的,到时候三千两花出去,带个能干的回去,保管老爹乐呵。
秋月被弟子引去后院安置,巨鸟走得慢悠悠的,路过张大虎身边时,还斜睨了他一眼,仿佛在打量自家姑娘看上的人够不够格。
崇灵谷的青石板路被晨露洗得发亮,两侧的碧草间缀着细碎的白花,风拂过便簌簌落了一地。辛湄跟着管事往里走,心里还惦记着张大虎——模样周正不算什么,得身手利落才好,回头定要好好试试。方才见他脸红一阵白一阵的,想来是又惊又喜,倒比那些油滑的顺眼些。
她带来的灵兽被仆妇们引着往侧院去,个个乖顺得很。辛湄边走边打量四周,这崇灵谷果然不负“洞天福地”之名,寻常的青砖瓦房依山而建,错落有致,墙角爬满绿藤,廊下悬着风铃,风一吹便叮当作响。路过的弟子们身着素色道袍,个个眉目清秀,见了她都颔首问好,举止彬彬有礼,倒比城里那些浮浪子弟顺眼多了。
行至一栋华丽楼阁前,朱红廊柱上雕着缠枝莲纹,琉璃瓦在日光下泛着莹光,正是谷主待客之处。管事进去通报片刻,出来时脸上带着笑意:“辛姑娘,谷主说今日得闲,想见见故人之女,还请你在此小住几日。”
辛湄心头一喜,她早听爹说过,崇灵谷主是位千年狐仙,性情温厚,最是平易近人。能在此多住几日正好,回头便去找张大虎,把“买相公”的事说清楚。
她刚要抬脚跨上台阶,忽听头顶传来一声牛叫,“哞——”得震耳欲聋。抬头一看,一辆破旧的牛车竟从天而降,“哐当”落在她身旁,车轮碾过青石板,溅起几点泥星。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