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购笑得眼睛弯弯。
"姐，您儿子太帅了，像小明星。"
我刷卡。
"这排码数合适的都包起来。"
导购立刻改口。
"姐，您坐，我给您倒水。"
钱这东西，很俗。
但也很管用。
理发店里。
萧砚抱着脑袋后退。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我按住他。
"你现在叫林砚，不叫萧砚。这里男孩留这么长的头发，会被人围着拍。"
"拍？"
"就是把你装进小黑盒里。"
他立刻坐好。
"剪吧。"
剪完头发，他对着镜子看了半天。
"我像谁？"
"像你自己。"
我说完，刷卡走人。
下午，我去了售楼中心。
销售看我穿着旧外套，笑意很淡。
"我们这边总价都比较高，您要不要先看看周边二手房？"
我把***放在桌上。
"两百平以上，现房，全款。"
她的腰立刻弯了。
"林女士，这边请。"
我挑中市中心一套大平层。
总价一千八百六十万。
刷卡时，销售手都在抖。
"林女士，您真爽快。"
我拿着钥匙。
"以前不爽快，是没钱。"
搬进新家时，萧砚在沙发上滚了三圈。
"妈，这床摆在厅里？"
"那是沙发。"
"比侯府软。"
"别提侯府。"
他乖乖闭嘴。
城市另一头。
老街巷口。
白光散去。
萧景珩扶着墙，站了好一会儿。
他的长衫沾了灰，发冠歪了些。
路过两个年轻人停下。
"拍戏呢？"
"哥们儿，衣服挺真啊。"
一个黄毛伸手摸他的袖子。
萧景珩侧身避开。
"别碰。"
黄毛笑了。
"还挺装。"
另一个人推他。
"穿成这样出来，不就是让人看的吗？"
萧景珩看着他们。
"让开。"
"你命令谁呢？"
三分钟后。
几个人坐在地上叫唤。
萧景珩从他们身边走过，在路口看见包子铺。
他站在蒸笼前。
"两个**。"
老板装好。
"六块。"
萧景珩摸向袖中。
空的。
他取下发簪。
"用这个换。"
老板看了眼。
"去去去，别耽误我卖包子。"
包子被拿回去。
萧景珩站在原地。
身后有人笑。
"演古装演傻了吧？"
他垂下眼。
片刻后，转身离开。
天桥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