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新型二维材料异质结的光电器件研究》。
她认识这东西。上辈子，周明远就是靠这个项目拿到的国自然重点，而核心数据来自一个被她“劝退”的师姐。后来师姐退学了，据说抑郁得很严重。
“知意啊，我看了你本科****，做得非常好！”周明远笑眯眯给她倒了杯茶，“你在二维材料这块的积累，在**新生里绝对是拔尖的。我手上正好有个大项目，你要是跟我，我保证你三年之内发一篇顶刊。”
林知意没接茶。她从包里拿出一支笔——不是录音笔，唐糖还没买。但她早有准备。手机已经开了录音，屏幕朝下扣在腿上。
“周老师，谢谢您。”她声音不大，甚至带了点恰到好处的拘谨，“不过我想先请教一个问题。”
“你说。”
“您上一届有个师姐，叫宋雅，您还有印象吗？”
周明远端茶杯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宋雅啊，她后来因为个人原因退学了。挺可惜的，她基础也不错。”
“那她的实验数据呢？”林知意抬起头，直视他，“她退学之后，数据还在您手里吧？”
办公室安静了两秒。
周明远放下茶杯，笑容没变，但眼神变了。那种审视的、带着警觉的目光，林知意上辈子见过太多次了——每次她快碰到真相的时候，他就会露出这种表情。
“知意，你问这个做什么？”语气还是温和的，但语速慢了，每个字都像在掂量，“学术圈有自己的规矩，导师保管学生数据是惯例。你刚入学，有些事还不懂，慢慢来。”
“我懂了。”林知意点点头，站起来，“谢谢周老师，我回去考虑考虑。”
“哎，别急着走啊——”周明远也站起来，绕过桌子想留她。
林知意已经到门口了。她回过头，微微一笑：“对了周老师。我昨天整理本科资料的时候，发现我****里的那个原创概念——就是那个‘基于界面应力调控的能带工程新方法’——跟您今年国自然申报书里的核心创新点几乎一模一样。您说巧不巧？”
周明远的脸色彻底变了。那张和蔼的面具裂了第一道缝。
“林知意，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林知意推开门，“就是我已经把那